慕千疑看向沉思的白若溪,也在分析著到底是誰想要她的命,這個炸藥已經是第二次出現了,以後肯定會出現第三次第四次。
如果不盡快將幕後的人抓出來,萬一有天若溪沒有那麽幸運,那若溪豈不是變的跟這馬車一般。
看著四分五裂的馬車,渾身是血不斷抽搐的馬匹,慕千疑眼中彌漫出陣陣殺氣,這次回京無論如何也要查出幕後之人。
沒了馬車的一行人,隻好在原地駐紮下來,風帶著兩個侍衛將奄奄一息的馬殺掉,把肉割了烤熟來做他們的補給。
馬車上拉的糧草全部炸毀了,這裏離最近的縣城還有三天的路程,要不然他們很難撐到縣城。
看著無為扶著的一臉蒼白的哈娜,還有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托婭,白若溪皺著眉頭來到了慕千疑的身邊。
“慕千疑,哈娜師傅跟托婭的身體狀況是無法騎馬的,我們必須再買一輛馬車來。”
慕千疑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去吩咐風。
“等等,慕千疑。”白若溪叫住了慕千疑,思索片刻後開口:“這幫人明顯是衝著我來的,我不能再連累他們了,我想跟大家分開走。”
慕千疑眼中劃過一絲詫異眉頭輕皺,顯然沒有想到白若溪會如此說,扭頭看了看眾人,低頭思索起來。
不想打擾他白若溪來到哈娜和無為的身邊:“哈娜師傅,你的傷好一點沒?”
“好多了,若溪丫頭。”哈娜衝著白若溪虛弱的笑了笑。
白若溪咬了咬嘴唇:“師父這些人明顯衝著我來的,我不想再連累你們,我們分開走吧。”
無為一聽眼睛一瞪指著白若溪的腦袋開始數落起來,白若溪也不反駁低頭站在那裏聽著,一臉都是堅決不會更改的表情。
數落口幹舌燥的無為直接拿起水囊灌了一口,眼睛瞪圓又灌了一口,指著白若溪和慕千疑。
“你們二個不孝順的玩意兒,居然藏著好酒不讓我喝。”
白若溪直接給了他個白眼,拉起哈娜的手:“哈娜師傅,你就同意吧。”
“若溪丫頭,這次我同意你無為師傅的話,敵人不明我們將人馬分散開,若是再碰到他們襲擊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哈娜師傅。”白若溪剛剛開口,慕千疑走了過來:“我同意若溪的意見。”
哈娜和無為吃驚的看著慕千疑二人臉上同時出現不讚同的神色,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同意白若溪如此草率的提議。
“師傅,我們再一起看似安全,但目標太大反倒容易被暗中的人盯上。”
用手一指被毀的馬車:“我可以確定在我們出發時這輛馬車是沒有問題的。”
聽完慕千疑的話,哈娜和無為對視了一眼,難道慕千疑的意思是說他們之間有人被收買成為叛徒。
哈娜看了一圈忙碌的眾人:“王爺,你的意思是。”
慕千疑臉上露出一切皆有可能的神色,他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跟若溪肯定不會給馬車裝炸藥,至於其他人,那就不好說了。
無為氣的頭發直立,以他的身份現在給他倆做保鏢還遭嫌棄和懷疑,要不是為了哈娜能早日卸掉肩上的擔子,他早就撂挑子迴雪山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眼看無為就要炸毛,白若溪趕緊拉了拉他的衣袖:“無為師傅,你也不想哈娜師傅再受傷了對不對?”
無為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哈娜的身體確實不能再出現任何閃失,這次內力透支就已經讓她的身體雪上加霜,若再來一次這身武功恐怕保不住了。
“我們趕到前麵的鎮子稍作調整後,分開回京城九王府相聚。”慕千疑直接做了最後的決定。
四個人中,三人已經同意,哈娜歎了一口氣也不再反對,提出要帶著托婭一起走,這次白若溪沒有反對欣然同意。
托婭的狀態不太好,這樣師傅他們會走的慢,要是有什麽危險,她跟慕千疑在前麵也都將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部引開。
“不用了。”
慕千疑的突然出口,讓白若溪跟哈娜都一愣,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誰知慕千疑根本就不給兩人解釋,直接吩咐風趕去前麵的鎮子買輛馬車來。
五天後天色剛剛亮起的時候,風趕著馬車回來,白若溪讓大黑馬和白狼都上前將馬車仔細的聞了一遍。
還是不放心,又反複檢查了一遍,這才讓風把托婭抱了上去,然後扶著哈娜坐了進去。
左腳剛踩到車轅上,整個人就被慕千疑抱到了大黑馬上:“車廂裏太擠了,你跟我一起騎馬。”
壓根不給白若溪反對的機會催馬前行,無為一看二話不說坐進了馬車裏,鄙視的瞥了一眼大黑馬的背影。
這下小子的心眼也太多了,都檢查了這麽多遍,難道馬車還會出事?他不讓白丫頭坐,正好自己坐也好照顧哈娜。
趕到小鎮時天色已黑,白若溪連忙拍開醫館的門,將手中開好的退熱消炎的藥方交給夥計讓他幫忙抓藥。
一路上托婭都在發燒全靠白若溪給她用酒擦拭身體降溫,侍衛將白若溪買來的藥熬好,白若溪一勺一勺喂托婭喝掉,折騰到後半夜托婭的燒才退。
不等白若溪喘口氣,慕千疑直接拿給她一套男裝讓她換上,等她換好,慕千疑上下打量了下帶著她就往外走。
白若溪這才反應過來慕千疑是要帶她離開,托婭還沒有脫了危險期,自己怎麽能丟下她不管先行離去。
“慕千疑,等托婭醒了我們再走好不好?”白若溪眸光裏全是乞求之色。
誰知慕千疑鐵石心腸,不管白若溪如何乞求鬧騰,一概不理帶著人直接上了大黑馬,雙腿一夾大黑馬如箭般竄了出去。
一道白影迅速跟上,慕千疑扭頭看著跑在邊上的白狼眉頭輕皺,白狼太顯眼了,隻要稍稍打聽就能輕易掌握他們的行蹤。
“白狼。”白若溪也看到了追上來的白狼。
慕千疑勒住馬韁取出羌笛準備給白狼下離開的死命令,白若溪立馬將羌笛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