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娜護著托婭擋掉飛來的火箭來到了白若溪和白狼的身邊,白狼身形靈活的躲避著飛箭。
一隻火箭直直紮到馬車門簾上,火舌迅速燃起棉質的門簾,眼看門簾已經燒著大半,白若溪上前一把將門簾拽下。
哈娜解下纏在腰間的皮鞭將白若溪捲了回來:“若溪丫頭,你不要命了。”
白若溪吐吐舌頭,躲到了三輛馬車圍起的中間位置,大黑馬焦躁的喘著粗氣四腳不停的刨著地。
白若溪還以為它是因為火箭的射擊而變得暴躁,解開綁著的繩子,大黑馬的目光越來越急躁叼起白若溪的衣服使勁的往外拽。
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傳到白若溪的鼻中,驚恐的看向自己坐的那輛馬車,白若溪左手拉住托婭,右手拉起戒備的哈娜往後方跑去。
心中不斷祈禱,千萬不要是炸藥,好的不靈壞的靈,隨著火箭的不斷射入,硫磺硝石的味道也越來越重。
哈娜臉色立馬大變,拎起白若溪和托婭拚盡全力向遠處掠去,越來越多的箭羽射向了馬車。
“慕千疑,快跑,馬車上有炸藥。”白若溪扯著嗓子大喊。
格擋火箭的手一頓,慕千疑回頭看到往遠處跑的白若溪三人,瞬時明白過來。
“衝,抓住許綠翹。”
話音剛落,人已經向著黑衣人的方向躍出二十米的距離,風和鬼帶著侍衛立馬跟上,無為飛身後退向著白若溪幾人趕路。
雙手抬起掌心發出的內力直擊哈娜後背,哈娜借著向前的推力一下躍出了五十米左右。
“哈娜師傅,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跑。”白若溪回頭看了看跟馬車之間的距離。
托婭也拚命的點頭,白狼和大黑馬已經竄到了幾人的前方,無為來到了哈娜的身邊,心疼的看著她蒼白冒著汗的臉。
“將她倆交給我。”
哈娜剛剛鬆手,後方傳來了“砰”的巨響聲,馬車的碎片向著四方飛射,馬的慘烈嘶叫聲傳來。
白若溪雙手護頭迅速的趴到了地上,一具柔軟帶著馨香的身體壓到了她的後背,為她擋下擊來的砂石木屑。
“若溪丫頭,不怕師父保護你。”哈娜目露慈愛。
白若溪回頭看到了哈娜嘴角溢位的一絲血跡:“哈娜師傅。”
無為雙手用力揮出一排氣浪劃過,所有向著他們飛來的木屑全部被擊落。
“哈娜,哪裏受傷了。”蹲身扶起了哈娜。
白若溪爬起,抓住哈娜的手腕,片刻後焦急的開口:“無為師傅,你那裏有沒有治療內傷的藥。”
無為雙腿盤雙手放到了哈娜後背為她輸送起內力來,白若溪緊張的看著二人,白狼來到了她的身邊用舌頭舔了舔她。
“白狼你有沒有受傷。”摸了摸白狼的頭,扭頭就看向不遠處的托婭:“托婭,你怎麽了。”
跑了過去將托婭扶起來,發現她額頭流血不止人已經昏迷不醒,抬目看嚮慕千疑的方向見他帶著風幾人正跟護著許綠翹逃跑的黑衣人交手。
動手從自己裙子上扯下了一塊布,按壓到了托婭出血的位置,風他們都隨身帶著治傷的藥。
焦急的看著正在纏鬥的一群人,按壓的布條被血浸透,看著流血不止的傷口。
白若溪決定不等了:“慕千疑,你們那裏有沒有金瘡藥。”
慕千疑回頭,就見白若溪跌坐在地抱著托婭的上半身焦急的看著自己,無為正在給哈娜運功療傷。
看向越逃越遠的許綠翹眸光一寒,掉頭來到了白若溪的身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瓶遞給了白若溪。
“慕千疑我需要幹淨的水,我提純的酒你那裏還有沒有。”接過白瓷瓶快速的問道。
一聲口哨,大黑馬從遠處跑了回來,慕千疑從它身上解下個裝水的水囊交給了白若溪。
開啟塞子,白若溪聞了聞,將手中的浸滿血的布扔掉,剛準備動手扯自己的裙子就見慕千疑遞了一塊手帕。
接過手帕將其用酒浸濕,開始清理傷口,把傷口粘著的土清洗幹淨,就見托婭疼的直抽動身子。
“按住她。”白若溪對著慕千疑出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隨著酒精的衝洗,托婭的身子抖的越來越厲害,白若溪抬頭就見慕千疑仍然站在那沒有任何動作。
白若溪立眉:“慕千疑,你幹什麽呢。”
“除了你,任何女人我都不會碰觸一下。”慕千疑盯著白若溪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人命關天。”白若溪瞬間呆滯,反應過來後瞪著慕千疑:“你怎麽能這麽迂腐。”
白若溪氣的直跳腳,心中卻湧出一絲不可言喻的幸福,隻見慕千疑手指一彈,托婭的身子立馬不動。
白若溪趕緊檢視,清理傷口裏的異物後,才把金瘡藥撒上,一個布條遞到了她的眼前,頭都不抬的快速包紮起好。
慕千疑驚奇的看著白若溪的包紮手法,將托婭放好,白若溪抬頭發現他的臉色異常蒼白。
“慕千疑,你受傷了嗎,快讓我看看。”伸手抓起慕千疑的手腕。
慕千疑卻將白若溪一下擁入懷中,想到若溪要是在那輛馬車上沒有下來的話,手就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察覺到他的害怕,白若溪用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慕千疑,我沒事,別怕。”
無為扶著哈娜走了過來:“這是什麽暗器,威力怎麽如此巨大。”
“這不是暗器是炸藥。”白若溪推了推慕千疑,從他的懷中出來:“我們出發的時候,仔細檢查過馬車沒有發現異常,炸藥是怎麽跑到馬車上的。”
無為不解,白若溪將炸藥的威力告訴了無為,聽的他瞠目結舌,完全不敢相信。
滿臉不信的看著白若溪:“要照你說的那樣,豈不是神力。”
白若溪歎了一口氣,想到二十一世紀的種種,對於這裏的人可不就跟神力神跡一樣。
按說炸藥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代,即使道士們研究出來火藥,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許綠翹跟這幫黑衣人一起出現是巧合,還是他們本是一夥,他們的目很明顯就是要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