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長,大巫,抓到刺客了。”許綠翹道。
“師妹,著什麽急,你看看它怎麽辦。”摩西道。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許綠翹開啟房門指著門外一個伺候她的羌族女孩。
“進去,好好伺候少主。”
摩西看了一眼門口顫抖的女孩,動手穿起衣服來,自從有了小師妹,他就對任何女人提不起興趣來。
慕千疑和無為看著圍在門口手裏燃著火把拿著木棒鐵鍁的人們,都皺起了眉頭,怎麽全是羌族百姓。
回身來到十字架前,慕千疑撩起遮麵的頭發,一張年輕的熟悉的臉出現,心中一驚,怎麽會是托婭。
無為撇了撇嘴,這人一看就不是哈娜,也就是慕千疑這個年輕沒有經驗的看不出來,讓他驚訝的是,慕千疑居然將木架上的人解開扛在了肩上。
“無為師傅,想到什麽好辦法沒。”慕千疑看著外麵越來越亮的光說道。
無為指著他:“我跟你說,你可不能辜負了丫頭對你的真心。”
“這個女的是若溪身邊的丫鬟,我們去天山的路上走散了。”
慕千疑趕緊解釋,本身若溪就有點吃醋,要是讓老怪物在胡亂說幾句,白若溪非得不理自己不可。
“少族長,大巫。”手舉火把的人們恭敬的行禮。
慕千疑往外一看,果然是許綠翹還那個摩西,無為碰了碰慕千疑又指了指房頂。
剛點頭就見露天的房頂翻起,肩上一輕慕千疑飛身躍起跟上拎著托婭的無為。
“轟隆。”緊接著就是人們的尖叫,許綠翹指著房頂上的兩個黑影:“快抓住那個兩個人。”
被瓦片砸倒在地的人們,哼哼唧唧抱著頭的抱著腿的,稍微輕點的拐著腳去追,可是哪裏能追上兩個武功高手的步伐。
“廢物。”許綠翹低聲咒罵了一句,扭頭就往關著哈娜大巫的地方走去。
慕千疑和無為快速的撤回到馬車停著的地方,聽到外麵動靜的白若溪趕緊從馬車裏出來。
看到無為手裏拎著的人,心中大吃一驚:“怎麽是托婭,她怎麽跑到了羌地。”
將托婭放到馬車裏,白若溪動作麻利的為托婭清理起遍佈全身上的鞭傷,唯一慶幸的就是臉上沒有。
不用問白若溪也知道,這肯定是許綠翹幹的,怪隻怪自己心太軟了,要不然托婭和師傅也不會遭此大罪。
白若溪將托婭身上的傷清理的差不多了,問下馬車外的兩個人。
“有沒有找到哈娜師傅。”
“沒,一會我們再去找找。”慕千疑擔憂的看向寨子裏。
“慕千疑,我們得找個落腳地,托婭的傷的好好調理,今晚就不要去了,已經打草驚蛇了。”
無為眼神讚同:“丫頭說的有理。”
沒想到看上去笨乎乎傻了吧唧的臭丫頭,碰到事腦子還能這麽清楚,不僅能冷靜的給受傷的人治病,還能分析事態。
慕千疑何嚐不知道呢,隻是怕白若溪看到托婭的樣子,擔心哈娜師傅,再說現在寨子裏的人肯定對哈娜師傅加強了看護人手。
到寨子裏一目瞭然,憑著他跟無為的武功,來去自由是沒有問題的,兵行險招必能救出哈娜師傅。
“我知道,那裏適合養傷,還不被他們發現。”無為出聲說道。
白若溪將沾血的白布放下:“無為師傅,麻煩你帶我們過去。”
馬車慢慢的行駛,慕千疑看著眼前的山洞皺起了眉,以若溪的意思,應該是帶著他們去寨子裏,而且最好有藥鋪的那種。
白若溪一撩開馬車門簾臉都黑了,白發老怪果真不靠譜,這是讓他們睡山洞當山頂洞人嗎,托婭的傷需要藥可她沒有時間去采藥。
將眾人安排到山洞裏,無為閃身離開,風幾人立刻開始收拾起來,找了合適的地方開始在搭起帳篷來。
看著幾人麻利的動作,白若溪不禁感慨,這都是居家好男人啊,以後從這幾人中挑一個給溪玉跟托婭,自己幸福了怎麽也不能虧了她倆。
慕千疑看著白若溪看向幾人眼睛發亮和挑挑揀揀的目光,瞬間臉色黑了下來,在白若溪看不到的地方衝著自己手下放眼刀。
嚶嚀一聲,托婭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看著上方的山洞,以為自己死了,眼淚刷刷的往下掉,感覺自己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呢。
“托婭,你醒了。”白若溪高興的看著正默默流淚的人。
托婭將模糊眼睛的淚水眨掉:“公主,你怎麽在這裏,你也死了嗎。”
“胡說什麽,我說過好人有好報,你沒死被慕千疑他們給救回來了。”
白若溪好笑的把托婭眼睛的淚擦掉,聽到慕千疑托婭立馬掙紮著要起身。
“公主,你一定要離九王爺,是他親手殺了她母妃。”
白若溪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千疑,慕千疑沒有迴避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白若溪頓時風中淩亂不明白是個什麽套路。
看著呆愣愣的若溪:“若溪,等回京我跟你解釋,現在當務之急是救哈娜師傅,殺掉許綠翹這個蛇蠍女人。”
托婭也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千疑,不明白他怎麽會這麽痛快的承認,他既然承認為什麽又要殺自己呢。
風他們搭好帳篷,將托婭安排好,白若溪準備采點草藥,萬一晚上發起燒了怎麽辦。
慕千疑二話不說,跟著白若溪出了山洞,拔拔拉拉的撿了一堆藥草回來,將草藥分類放好,無為出現了。
無為不屑的撇了下嘴:“撿這些垃圾幹嘛。”
“不懂不要裝懂,耽誤了病情你負責啊。”白若溪瞪了一眼無為。
無為從袖子掏出一個藥丸,直接塞到托婭的嘴裏:“明天這個丫頭就能生龍活虎的了。”
許綠翹讓人開啟地牢,走到了哈娜大巫的麵前,用手拍了拍哈娜大巫的臉,發出一陣狂笑聲。
“你的徒弟來救你拉。”哈娜大巫猛的抬頭,眼中全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