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狼不明所以直直相瞪的眼神中,慕千疑終於放開了白若溪,白若溪大口的喘著氣。
“說,你都跟後院中的那個女人親過。”眉毛一立瞪著慕千疑。
慕千疑瞬間就被白若溪給問蒙了:“誰都沒有。”
一臉不相信的白若溪,神情有點沮喪,這麽嫻熟的技巧誰信,還有後院那個長了褶子的柔夫人,聽說就是她教慕千疑那種事情的。
想著想著白若溪小嘴嘟了起來,小臉也垮了下來,慕千疑衝著白狼使了個眼色。
白狼舔了舔白若溪的手,扽著她往升起火堆的地方走,那個隻有吃的狼腦袋裏,堅定的認為白若溪是沒有吃飽纔不高興的。
揉了揉白狼的頭,白若溪跟著白狼來到了風他們前,看著白狼眼睛隨著烤肉的動作來回移動,白若溪很不厚道的笑出聲來。
跟著白若溪身後的慕千疑,看著一人一狼的背影,琢磨著白若溪剛剛問的話,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原來這個小女人是在吃醋。
想明白的慕千疑快速的走到了白若溪的身邊,還為來得及開口,就見無為神色匆匆的回來。
“快收拾東西,羌族出事了,我們都立馬趕過去。”
白若溪和慕千疑一聽立馬站了起來,風將烤的半生不熟的肉扔了白狼,帶著侍衛快速的收拾起來。
不到一刻鍾馬車快速奔跑起來,無為雙手環胸坐在車轅上,臉色陰沉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冷。
白若溪撩開了馬車門簾:“無為師傅,羌地發生什麽事了。”
回頭看到把著車門顫顫悠悠的白若溪,無為身形一動進來馬車裏,順帶將白若溪拎到了裏麵的位置上。
顧不得跟無為計較,白若溪緊張兮兮的開口:“是哈娜師傅出事了嗎?”
“哈娜是你師傅?”無為不確定的看著白若溪。
點點頭白若溪指了指慕千疑:“也是他師傅,我們這麽著急趕路,就是猜到師傅要出事。”
無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看了看縮在角落的大白狼:“丫頭,你學會了禦術。”
“他,學會了。”白若溪用手一指慕千疑。
無為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陷入沉思,那個年輕的女子到底是誰,她憑什麽讓人們相信她就是大巫,並且要燒死哈娜。
現在羌地傳遍了關於哈娜的各種流言,其中說她被妖魔迷惑了心智為妖魔做事的最多。
見二人真的著急了,無為便將知道的所有訊息全部告訴了他們,白若溪將許綠翹的容貌描述了一下,無為點點頭。
“該死的許綠翹果然等不及了。”白若溪雙眼冒出仇恨的光來。
慕千疑低著頭分析著無為的話,是什麽激怒了許綠翹,讓她完全失去理智要將師傅燒死,還有哈吉斯應該帶著托婭回到了羌地。
他們一行人最大的優點是隱藏在暗處,要是如此貿然然的趕去,不但救不了哈娜師傅,沒準連自己這幫人也都搭上了。
“風,停車。”
白若溪和無為全都看向了慕千疑,不知道他為什麽下如此命令,慕千疑皺著眉將自己的分析告訴他們,並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們化明為暗先喬裝改扮後潛進去救出哈娜師傅。”
無為眉頭緊皺看嚮慕千疑:“你的禦術學的怎麽樣,能控製那些小東西們去打探訊息嗎?”
見慕千疑點頭,無為接著開口:“等他們把訊息傳回來,我們再做打算。”
掏出羌笛慕千疑吹出了無聲的音符,方圓十裏的螞蟻老鼠開始行動起來,無為一看閃身出去了。
“哈娜大巫,你不要被天聖人矇蔽了雙眼,快告訴新大巫她想知道的吧。”一個穿著羌族衣服的男子端著一碗水喂著被吊起來的哈娜。
哈娜腫脹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哈吉斯,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天聖那邊如何。”
斷斷續續的將話問完,哈娜就噴出了一口血水,驚得哈吉斯手裏的碗掉到了地上。
俯身撿碗的時候,看到一隻耗子從牆洞來往外探頭,撿起地上的一個小石子砸向了耗子。
幾隻找食物的螞蟻也爬到了哈娜的腳下,不等哈吉斯發現又悄悄的爬走了。
“小師妹,你說當初師叔同意我們兩的婚事,她也不至於落的如此悲慘的下場。”
一個麵色蒼白眼下青黑陰柔的男子,笑了笑。
“師兄,這次你一定要幫我給我娘報仇。”女人雙眼泛起仇恨的光芒。
“放心,現在你就是大巫了,哈吉斯那小子不也說九王跟她的王妃馬上就要到了嗎。”
不等女子再次開口,樓裏響起靡靡之音。
白若溪詫異的看著一頭黑發的無為,穿著一身羌族的服裝將手裏的衣服扔給了慕千疑。
“皇上,等小東西們傳回信來,我們先將哈娜救回來。”
慕千疑邊換衣服邊下令:“風你們保護好王妃。”
“放心,你們一定小心將哈娜師傅救回來。”白若溪拽平慕千疑有些褶皺的衣服。
兩條黑影快速的消失在林中,風和侍衛們將馬車圍成一個圈,白若溪本想在林子裏轉轉,可是看到緊張兮兮的風,便打消了主意。
上了馬車抱住白狼,開始想對付許綠翹的辦法,說什麽這次也得斬草除根,不是她心狠實在是許綠翹做事太陰狠歹毒了。
哈娜師傅帶她回來完全是為了救她一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從頭再來的機會,可是她呢,非但不感激反而將師傅囚禁毆打。
慕千疑和無為跟在一隻老鼠的後,七轉八拐的來到了一個偏僻陰暗殘破不堪的屋子。
小心翼翼的從外麵走進去,就看見一個人被綁在了十字架上,慕千疑邁步上前,無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快撤,這是個陷阱。”
不等慕千疑反應過來,拽著他往外跑,外一片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