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著白發男子,該死的點穴術,自己這算是被囚禁了嗎,這個白發男子到底是什麽人,他囚禁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白發男子側耳仔細聽著上麵的動靜,白若溪看到他的耳朵上下輕動,緊接著咚咚咚的腳步聲音和說話聲聲漸漸遠去。
興奮小臉瞬間垮了下來雙眼化成憤怒的火焰直直的瞪著眼前的人,白發男子直接無視白若溪各種怪異的表情說道。
“想要出去找他們。”
白若溪快速的眨著眼睛,眼中閃現出感激的光。
白發男子點了點頭:“什麽時候下棋贏了?什麽時候就能走。”
感激的光立馬變成了憤恨,白若溪又開始眨眼睛,不就是下棋嗎,你放了本姑娘,本姑娘殺的你片甲不留。
就在白若溪眼中發出蔑視和必勝的光芒時,一道氣流擊中了她的胸口部位,疼的她眼泛淚光,抬手揉了起來。
“你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白瞎了這張美人臉,下棋下棋下你個大頭鬼,讓我跟上麵的人報個平安會死啊。”白若溪立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白發男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繼續,我已經近百年沒有聽人罵過我了。”
捂著嘴的白若溪搖了搖頭,她看到對麵人眼中閃出一種危險的光芒,估計自己再多說一句,這人就能把自己胖揍一頓後,扔到雪地裏凍死。
僵持裏半刻鍾,白發男子張口:“走,你教教我下大頭鬼。”
“嘿嘿,嘿嘿。”白若溪尷尬的笑出聲,放下的手攥緊裙子:“前輩,不,帥個小女子一時口誤,你就不要跟我計較了。”
手往前一伸做了個請的姿勢:“帥哥既然喜歡下棋,小女子必定奉陪,請您移步。”
白發男子斜瞥了白若溪一眼,抬腳往放著棋盤的地方走去,白若溪躬身哈腰的跟在後麵狗腿子般的奉承著。
“咕嚕嚕,咕嚕。”白若溪獨自開始唱空城計。
白發男子回頭皺眉,白若溪揉著肚子幹笑,神色不明的看了兩眼白若溪轉身繼續往前。
祖宗啊,別叫了咱在忍忍出去後,咱們左邊醬牛肉右邊烤羊腿,配上白米飯吃上它個十碗八碗,越想肚子叫的越歡,嘴巴不自覺的吧嗒起來。
白發男子回頭,鄙視的看著後麵的揉著肚子吧嗒嘴的白若溪,嚴重懷疑自己推演錯了,如此沒骨氣沒出息沒形象的人,怎麽會是聖女。
走到放棋盤的桌子前麵,不等白發男子坐下,白若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黑子。
“帥哥,為了不成為一個餓死鬼,我想到一個速戰速決的辦法……”白若溪將五子棋規矩的一一講清。
不給白發男子任何開口的機會,白若溪手拿黑子迅速落下:“帥哥,一局定輸贏,我要是贏了,你就放我走如何。”
白發男子執白子不緊不慢的跟著白若溪黑子的步伐,眼看還差一步黑子就要五子連珠,啪嗒,白子堵上,白若溪奮起繼續。
一個悠閑自在,一個額頭冒汗,擦擦汗白若溪抬頭就看到白發男子嘴角噙著的戲謔笑意。
“不下了。”手中棋子一扔,白若溪躺倒暖玉床上挺屍去了。
她要練習龜息**,減少一切熱量消耗,要不然她非得餓死不可,也不知道慕千疑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
“喂,繼續,你馬上就要贏了。”白發男子拿著白子看著棋盤。
白若溪不理,這個人絕對是個腦子有問題的,想到他剛剛說的近百年沒人罵過他,不會是個鬼或是個妖吧,眼睛不自覺的瞄向白發男子。
想到自己醒來,就沒見這人吃過喝過,不吃不喝吸收日月精華、寒冰之氣還是食人精魄,想到冰凍的男人,那個不會正好是他儲存食物的天然冰箱吧。
再抬眼,一張放大版的人臉出現在眼前,白若溪汗毛立刻豎了起來,完了完了,沒死在雪崩中個,死在個吃人的妖精手裏了。
慕千疑的眼睛終於在七天後,能夠模模糊糊的看清東西了,不顧眾人的阻攔快速的奔向發生雪崩的地方。
大和尚依然在雪地裏刨著找著,白狼一直在找到慕千疑的地方轉著聞著,白若溪的氣息一直盤旋在這裏,可它就是無法下去。
“大師。”慕千疑雙手合十:“還是沒有一點線索嗎?”
“九王的身體?”大和尚詫異的看著慕千疑,慕千疑一擺手:“白狼一直在這裏盤旋嗎?”
大和尚點了點頭,慕千疑走到白狼前,白狼舔了舔慕千疑的手,爪子再次刨了起來。
動手奪過一個僧人手中的鐵鎬,慕千疑對著白狼刨的方向掄了起來,白狼的動作很明顯,若溪就在這下麵。
“九王,我們已經挖過了,沒有。”大和尚聲音透著無奈。
“多深。”慕千疑皺眉,大和尚回望慕千疑:“三人高。”
鐵鎬繼續掄了起來,白狼跟著慕千疑的身後不停的刨著,不夠,三人深太淺了,沒準地下有冰縫……往後慕千疑不敢再想下去,七天了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咚,咚咚,咚……”的聲音越來越近,白若溪驚喜的抬頭,他們又找回來了,一定是慕千疑找回來。
白發男子在這幾天裏,完全淪為了白若溪的覓食工具,要不是看在她是聖女的麵上,他早就一巴掌拍死她了。
“慕千疑,是你嗎?”
白若溪的一嗓子將白發男子從拍死白若溪的臆想中回神,手指一彈,白若溪又完全失去了自由。
上麵的敲擊的聲音驟然停止,然後又如雨點般響起,白若溪篤定上麵的一定是慕千疑,太好了,他還活著,他來救自己了。
白衣男子皺眉抬頭,要是上麵的人在挖下去,水晶宮非得坍塌不可,瞬移到白若溪身前,拎起她就往另一個條通道走去。
聽著越來越遠的咚咚聲,白若溪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這個可惡的人,到底要幹什麽。
心中不斷的祈禱著,慕千疑你動作快點啊,要不然這個變態的老家夥不知道把我帶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