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的視線順著周仁指的方向看去,赫然發現他居然指的是跟著自己和慕千疑來的幾個侍衛。
扭頭看嚮慕千疑:“這是怎麽回事。”
隨著胖子周仁的大喊大叫,客棧裏的人們都漸漸出來,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是一家黑店,大家快去檢視一下自己的財物。”衝著風一拱手:“壯士,周某雖是商人,但也懂得報恩,有用的著的地方您隻管說。”
哄一下子,熱鬧的大廳空無一人,逗得白若溪直笑,沒丟錢財的繼續看熱鬧,丟了錢財的都圍到了掌櫃的身邊吵著要他交出來,要報官。
幾個衙役趕來將掌櫃帶走,白若溪看到掌櫃那張反倒略顯輕鬆的臉,對著慕千疑說道。
“看來又是一個上下包庇串通一氣的。”
慕千疑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走出去的一行人,對著風一點頭,風立馬跟上,誰曾想還沒走出店門口,就被白若溪叫住。
“風,托婭的傷怎麽樣了,她有沒有跟你一起回來。”白若溪的聲音透著急切。
風看嚮慕千疑,隻見慕千疑示意自己跟上他這才緊隨著那一行人一起出去。
不等白若溪發脾氣,慕千疑就開口:“托婭跟著哈吉斯跑了。”
“什麽。”白若溪詫異的看著慕千疑,眼神露出懷疑的神色:“不可能,你在說謊,托婭到底怎麽了。”
隨即麵色黯然下來:“不會托婭真的被我給殺了吧。”
“沒有,不要亂想,你若不信等解了毒找到托婭問問。”慕千疑將白若溪摟在懷裏安慰道。
白若溪見慕千疑說的如此篤定,便半信半疑的相信了,隻要托婭沒有因為自己的失手出事就好。
“主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鬼抱拳。
慕千疑帶著白若溪往馬車方向走去,白若溪扭頭:“我們這就出發了嗎,這家黑店要是不懲治以後會有更多的人被坑的。”
“你的毒要緊,風會處理好的。”
聽到慕千疑的話,白若溪滿滿的好奇心瞬間被擊得粉碎,一張小臉也垮了下來。
看到了馬車想到了自己的傷勢,一向覺得自己皮實的像頭牛的想法被打擊的成了渣渣。
垂頭喪氣的坐到了馬車裏:“慕千疑,你說我怎麽就成了個廢物呢。”
“若溪就算是廢物,也是天下最可愛善良的廢物。”慕千疑將她摟在懷裏逗著她。
白若溪表情變得憤怒,一雙粉拳對著慕千疑的胸口捶下,趁白若溪喘氣的功夫,慕千疑轉了個身,讓白若溪再給他捶捶後背又是一陣如雨點的捶擊
慕千疑就見白若溪一掃剛剛的喪氣模樣變得生龍活虎。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白若溪停下捶打慕千疑的動作,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們這是遇到山賊了嗎?
難道山賊打劫的話語,都是通用的嗎,天聖國的山匪太沒創意了吧。
慕千疑的臉色立馬變得陰沉,這山賊和先前林子中的那一夥到底有沒有關係?
讓白若溪在馬車裏坐好,自己則掀簾出去。
幾十個山賊將馬車圍住,九個侍衛全部抽出刀,眼神緊盯著麵前的山賊。
山賊老大看慕千疑從馬車上出來,打量了一番露出了鄙視的神情,他媽的,他最看不上長的一副小白臉模樣的人了。
衝著手下打了個手勢,山賊開始發起進攻,九個侍衛全部是慕千疑手下的暗衛個個下手狠戾,刀刀見血。
慕千疑單手背後站在馬車前冷冷注視這眼前的打鬥,白若溪聽到聲音,悄悄的掀開到馬車門簾一角。
一道黑影向著慕千疑的側後方射了過來:“小心。”
人已經撲了出去,慕千疑回身摟住白若溪,足尖借力,白若溪眼睛一花,人已經站到了馬車的頂部。
看著顫顫巍巍的馬車頂棚,白若溪緊緊的摟住慕千疑的脖子生怕兩人的重量將它給壓塌了。
“喲,還有個漂亮的小娘子。”山賊頭目色眯眯的盯著白若溪:“小娘子一會兒跟我回去當個壓寨夫人保準比跟著這個小白臉強。”
慕千疑的臉都氣的發白,一個俯身帶著白若溪衝到了山賊頭目前,山賊大刀舉起衝白若溪砍了下去。
慕千疑軟劍抽出內力凝聚劍尖挺直,揚手接下了大漢劈下的一刀,一手攬著白若溪上下飛舞的跟山賊頭目戰在一起。
白若溪刺激的隻想尖叫,感覺自己好像從過山車直接跳到了海盜船又上了旋轉飛碟,不停的瞬移在各個刺激的專案下。
山賊頭子的目光越來越詫異,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帶著一個女人都能跟自己打成平手。
他能當上山賊老大,可不是單單憑武功,視線一掃賣了個虛招,邊打邊退,隻見山賊老大嘴角掛笑。
“起。”慕千疑和白若溪被網住掛到了樹上。
慕千疑麵色一沉劍光一閃,白若溪還沒反應過來,兩人的身體往下直墜,山賊老大衝著二人揚手。
慕千疑在倒下前轉了個身讓白若溪落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憤怒的眼睛慢慢的閉上。
山賊老大得意的走到了二人麵前,突然軟劍繃直刺入他的腹中,到死山賊老大都沒明白自己的迷藥為什麽沒起效。
老大一死,山賊立馬逃散,九人起身落到了慕千疑的麵前,單膝跪地:“主人。”
咕嚕白若溪從慕千疑的懷中坐了起來,得意的衝著慕千疑說道。
“怎麽樣,我研製出來的清心丹效果不錯吧,白氏出品必是精品。”
九個侍衛都傻眼的看著白若溪跟慕千疑,不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有沒有受傷。”慕千疑點了點白若溪的小鼻子。
白若溪站起來轉轉手腕腳腕,扭了扭腰和屁股,回頭衝著慕千疑一笑。
“砰。”慕千疑將白若溪抱到了懷裏,用後背擋住衝擊過來的碎屑,九個暗衛全都趴在了地上不動了。
等白若溪從慕千疑的懷裏爬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來時坐的馬車已經被炸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