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王妃,你能不能給我也做個小衣啊。”托婭拿著那個粉色的小罩罩。
房頂上的慕千疑就看著白若溪將小罩罩穿到了胸前,緊接著是條小小的三角褲,旁邊放著肚兜褻衣。
“你讓溪玉給你做,我的都是她做的,要是我做的估計也沒法穿。”白若溪指了指正在給她拿衣服的溪玉。
溪玉扭頭看了一眼托婭,眼神露出不屑,那麽小根本不用穿好嗎,小姐說了這個是防止下垂的。
“小姐,估計今晚王爺不會來了,你是穿睡衣還是穿中衣。”溪玉手上拿著一條粉色絲綢做的吊帶裙,右手一套中規中矩的白色中衣。
慕千疑這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白若溪晚上睡覺穿的是睡衣,而不是每天都一成不變的白色中衣。
白若溪毫不猶豫的拿起那條粉色睡衣直接套在了身上,光滑的布料緊緊的包裹著那瑩白的軀體。
用手將帶著水汽的齊腰長發放下,就見白若溪直接走出了淨房,慕千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那個粉色的背影。
朦朧的月光照在露在外的肩膀手臂和修長的腿上,齊腰的長發垂在那滾圓挺起的小屁股上,
曾經摸過的那份緊實的觸感立馬湧上手心,一直就沒有止住的鼻血流的更歡快了。
溪玉瞥了一眼托婭:“小姐好看的衣服多了去了,隻是王爺天天住在這,小姐都不敢穿。”
兩個小丫鬟一邊收拾著淨房,一邊聊著天,就聽到托婭不住的驚呼和乞求聲。
慕千疑爬到在房頂上仔細的聽著,用心的將這一一記在心裏總有一天他都要看著白若溪穿個遍。
白若溪坐在椅子上用手梳著頭發,溪玉收拾完拿著條白色的布巾進來,讓白若溪坐好為她細細的絞起濕發。
“溪玉,你說明天慕千疑會不會讓人直接把我們攆走啊。”白若溪眯著眼睛聲音有些不安。
可是她不後悔,性和愛是對她來說是不能發開的,她還沒有愛上慕千疑是無論如何不可能跟他做那種事情的。
溪玉不解:“小姐,你不是一直都想從王爺那裏要封休書,你不是常說自由高於一切嗎?”
“對,小溪玉你說的沒錯,這段時間我被慕千疑給迷了眼,忘了我那高於一切的自由了,隻要離開,你家小姐帶著你走遍天聖訪遍天下美男。”
白若溪豪氣的對著溪玉說道,托婭不甘心的說著她偏心,白若溪又趕緊連連說帶著她也一起,這小丫頭才笑了起來。
如此放鬆和好說的白若溪讓趴在房頂的慕千疑忍不住直搖頭,這主不主仆不仆的成何體統,可為什麽這樣的畫麵卻如此的溫馨讓人渴求加入呢。
屋中的燭火熄滅,慕千疑躺倒了白若溪床上方的房頂上,凝息仔細的傾聽者裏麵的動靜。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白若溪納悶了,明明是自己熟悉的睡了三年的床,怎麽今晚就感覺如此的空蕩蕩冷冰冰的。
躺在房頂的慕千疑跟著也皺起了眉頭,不知道白若溪為什麽睡不著,靜靜的聽著裏麵想象著白若溪此時的樣子。
坐起身來白若溪雙手抱膝:“天啊,不會吧,難道我已經習慣了慕千疑,沒有他在身邊所以我失眠了。”
聽著裏麵的哀嚎聲,慕千疑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整顆心都飛躍了,恨不得現在就躍下去抱著她哄著她入睡。
“慕千疑,其實你真的不錯,尤其是這段時間的表現,唉,要是你沒有那麽濫情,沒準我真的會考慮考慮你。”白若溪自言自語。
想起最近和慕千疑發生的種種事情,又想哭又想笑,最後咬牙切齒的捶了一下床。
“慕千疑,你說你今天發什麽神經,弄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跟你相處了。”
“若溪,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慕千疑再也忍不住了出聲說道。
“原諒你,怎麽原諒你,發生了這麽尷尬的事,怎麽還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
回答完白若溪才後知後覺的冒出一句:“咿,我怎麽好像聽到慕千疑的聲音了,天啊,我不會幻聽了吧。”
“若溪,我混蛋,我錯了,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好嗎?”門被推開了慕千疑從外麵走了進來站到了床幔外。
撩開床幔,白若溪的尖叫聲就傳遍了整個王府,溪玉慌裏慌張的跑了進來點上了燈。
大呼小叫起來:“王爺,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渾身是土和血,這是哪裏受傷了。”
白若溪也顧不得詫異和不好意思了,連忙將床幔撩開,就看到慕千疑狼狽不堪的模樣。
鞋都顧不上穿跑到了慕千疑的麵前:“你這是怎麽了,難道又遇到黑衣人了,怎麽臉上和手上都是血啊。”
“溪玉,把醫藥包拿過來,然後去燒水,順便給王爺拿身幹淨的衣服。”
白若溪吩咐完抓起慕千疑的手腕號起脈來,除了心率過快和有點虛火外沒有發現什麽。
看著為自己不知不覺流露出擔心的白若溪,慕千疑的心突然升起了一種家的感覺,這就是家人的溫暖嗎。
將慕千疑拉倒椅子前,見慕千疑走路的姿勢和手臂都沒有受傷,白若溪這才放心,到了一杯水放到他的手裏。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狽。”白若溪坐到了他的旁邊。
慕千疑端著水杯垂下雙目,抬眼見便有了主意:“太子跟燕王聯合起來了,他們不知從哪裏打聽到你手中有神仙散的配方,準備抓你。”
白若溪聽完怒不可遏:“所以你就跟他們打起來了。”
低頭喝水的慕千疑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咳嗽,白若溪用手指著他:“這麽大的事,而且還是關於我的事,為什麽不先來告訴我一聲。”
慕千疑委屈了抬目,眼神裏全是糾結,臉上我做了錯事不知道如何麵對你的表情。
“一碼事一碼,公是公私是私,我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嗎,況且又是關於我的事。”
慕千疑聽完心都樂開了花,他真沒有看出來白若溪居然還有如此的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