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慕千疑想起了她跟太子的那一段過往,白若溪被他的一隻手跟一隻腳死死的壓住,怒火中燒又要擰他的軟肉。
當碰到那如鐵板的肌肉的時候再次氣餒,她還不信慕千疑身上就沒有半點死穴,武功高手也都有練不到的地方。
上手直接去插慕千疑的眼珠子,眼睛他總沒有辦法練到吧,誰知慕千疑似是早有防備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白若溪使勁的往回抽抽不動。
心中惱怒,繼續加大了力度,她就不信了連這個地方他也能練。
慕千疑的身瞬間就僵住了聲音變的暗啞:“白若溪,鬆開。”
“哼,你答應我了,我就鬆開,要不然我就讓你痛不欲生。”白若溪用力的捏了捏。
一聲悶哼響起,慕千疑一個翻身壓在白若溪的身上在她耳邊輕吹了口氣:“看來王妃是迫不及待地想跟本王圓房了。”
白若溪身體不由自主的輕顫起來,感受到絲絲危險,小手也立馬鬆開使勁的推著壓在身上的人。
“你趕快下去。”
白若溪的臉瞬間紅的能滴出血來,使勁的掙紮著往外移動,她後悔了誰能救救她啊。
慕千疑的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濃濃的玩弄:“別動。”
白若溪僵住了一動不敢動了,她好像記得前世聽一種說法,男人對死魚般的女人毫無興趣,然後腦子裏不停的催眠著自己是死魚一條。
慕千疑冷冷一笑,看著那閉眼裝死的白若溪感到一陣好笑,真想現在就把她正法了,可是他不想傷害她,也不想她怨恨自己。
他想有天讓她愛上自己,心甘情願的接受自己,為自己生兒育女,然後他們相扶相攜走完這一生。
白若溪挺著屍,腦子裏彷彿有台複讀機不停的重複著我是死魚一條,無限迴圈後人就找周公下棋去了。
輕微的鼾聲傳到了慕千疑的耳朵裏,慕千疑哭笑不得,這個小女人是心大呢,還是相信自己的自製力呢。
輕輕的起身,苦笑的看著,走到淨房一盤盤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才慢慢了平息心中的躁動。
恨恨的想著,要是再有下次,他就不客氣了。
白若溪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扭頭就想踹慕千疑,媽的一聲連滾帶爬的從床上下來。
被她叫聲吵醒的慕千疑不解的看著她,就見白若溪指著那地方說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你不會一晚上都是這個樣子的吧,那裏不會壞到了吧。”
慕千疑無語的盯著天花板,無語道。
白若溪一拍頭,暗暗的吐了吐舌頭,好歹自己也是從現代來到,居然能說出如此沒見識的話。
隻是每天醒來都看慕千疑正正常常的而忽視了這個男女生理不同的問題。
其實慕千疑每天早早的醒後,將自己的尷尬先解決了,唯獨昨天太晚了自己睡的太晚,今早沒有起來。
“那個慕千疑,你讓我去送送師傅好不好,要不然不知道多久才能看到她老人家。”
白若溪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轉移話題,她尷尬啊,想到昨晚的一幕她抽自己兩嘴巴子,也就是慕千疑的自控力強不然後果不堪想像。
“嗯。”慕千疑輕輕的出聲。
白若溪驚喜的抬頭看著慕千疑不敢置信他居然答應了自己,連聲謝謝後轉身開門去叫溪玉她們兩人來為自己梳頭。
慕千疑再次無語的瞪著白若溪的背影,趕緊坐起身來,他這個樣子可不想讓白若溪以外的任何女人看到,就是她的丫鬟也不行。
不得不說慕千疑在精神上還是有一定的潔癖的,不像其他古代男子那麽放得開能將這變成一種資本跟炫耀。
白若溪今天若是稍稍留意一些,也不會再日後有那麽多的煩惱了出現了,更覺得自己跟許綠翹爭簡直就是讓慕千疑沾沾自喜。
太子府門口,白若溪舉著聖旨往裏硬闖,慕千疑卻是在一邊不停的勸說,讓她不要意氣用事。
太子慕千傲不得不從房中出來領著眾人接旨,看到那帶刀的皇家侍衛也不敢反抗,直接讓人將許綠翹帶了出來。
絕望的許綠翹在被帶出地牢的那一刻,有種得以昇天的錯感,當看到居然是白若溪帶人來救她時,心中的怨念更深。
雙目的恨意遮也遮不住:“白若溪不要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白若溪嗤之以鼻,她可從來沒有奢望過許綠翹會感激自己,救她也是看在了師傅的麵子上,要不然憑她跟自己的兩世的仇恨,自己才懶得管她。
太子陰沉的臉色閃過一絲殺意,許綠翹沒交出神仙散配方前哪都別想去,隻要一出京城,自己安排的人就會殺了哈娜將她抓回來。
轉臉眼神憤恨的看著白若溪跟慕千疑,真不知道老九怎麽哄的這個傻女人,就讓她甘心為他做到如此。
白若溪壓根看都不看太子一眼,手一揮帶著許綠翹走出了太子府,依依不捨的將哈娜大巫送到了城外。
“師父,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記得回來看看我。”白若溪不捨的拉著哈娜大巫的手。
慕千疑也點著頭,說著保重的話,該囑咐的話這兩天他沒少跟師傅說,希望自己的安排能讓師傅順利的回到羌地。
哈娜揮手上了馬車捲起了滿天的黃土,白若溪的手搖了又搖,直到馬車變成了小黑點,慢慢的消失在視線中。
“慕千疑,師傅他們一定能平安到達的對不對?”白若溪看著慕千疑希望他能給自己肯定的答複。
慕千疑一手攬住她的肩:“嗯,師父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一路平安的。”
白若溪沒有嚮往常一樣拒絕慕千疑,將頭靠向他的胸膛,師傅可以說是她來到這裏對她亦師亦母,她真的不想嚐試分離的痛苦。
不等白若溪收起傷感,就感覺身體高高的躍起落到了馬上,不解的抬目看嚮慕千疑,就發現他渾身充滿了戒備看向遠方。
白若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就發現從城裏出來了一隊人馬,還沒等反應過,就聽到慕千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坐好,摟緊我。”馬兒如離弦的箭衝了過去。
白若溪剛想說話,就被灌了一嘴的土,趕緊閉上嘴巴四處的看著,就見後麵追著的人一馬當先正是那日被慕千疑拎出去的丞相公子。
心中了悟,看來這些都是服了神仙散等著自己幫忙戒隱的人,不知怎的得知自己出城資訊的追趕了過來。
“九王爺,我們隻想讓王妃幫我戒了那隱症,沒有覬覦的意思。”眼見距離越來越遠丞相公子不得不高聲喊道。
慕千疑的馬可是跟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夥計,豈是那些養在京城中玩樂的馬匹能追上的,一盞茶的時間就將眾人的甩下。
白若溪也從最初的緊張到興奮,這可是她第一次做馬,跑起來的感覺真是酷斃了。
景色快速後移,雙耳呼呼生風,跟前世開車完全不同,有點像騎摩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