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為什麽不直接將方子給太子呢,或是換取更大的利益,屋中的幾人全都陷入了沉思中,不明白許綠翹如此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不管怎麽說,我都進宮一趟,一來為皇上複查下身體,二來順便探探皇上的意思。”白若溪起身下定了決心。
坐以待斃確實也不是辦法,慕千疑想到流言的事開口提醒:“皇上病重,太子監國期間在朝中安排了不少人手,你身上的流言大部分都出自他們之手。”
白若溪心歎,這家夥果然早已經知道了,就是瞞著沒告訴自己,讓自己還天天傻樂傻樂的,要是早點告訴自己,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越想心中越氣憤,瞪了一眼慕千疑,事情發展到今天,就是怪他不信任自己的過。
慕千疑躺著也中槍,本出自對她保護不想讓她煩心的態度隱瞞此事的,沒想到白若溪完全不領情。
皇宮禦書房中白若溪詫異的看到坐在書案後麵批閱奏章的聖文公,這才短短幾日聖文公就已恢複的差不多了,心中佩服起禦醫們的調理之術。
皇上放下手中的筆慈愛的看著白若溪:“你終於想起來為朕複查了。”
“父皇,這兩日忙著救治京城中那些服了神仙散的人們,這不是一到複查的時間立馬過來了,沒想到父皇的龍體已經康複。”
聖文公心中有苦說不出,他再不強打起精神來上朝,隻怕到時直接被群臣們勸著退位了。
白若溪哪裏知道朝中的這些彎彎道道,光是許綠翹和太子就把她搞得頭都大了,走上前替皇上細細的診了脈。
心中歎息,聖文公的身體經過神仙散這麽一鬧已經大大不如從前,也不知道禦醫給他吃的是什麽藥強行激發身體潛能跟自己前兩次施的銀針異曲同工。
將脈枕收好,囑咐聖文公:“父皇,你平時得多注意休息,不要太勞心費力了。”
“你給那些人看病看的如何了。”聖文公看似隨意的問起。
想著那些已經傳到他耳邊關於白若溪的流言,隻怕這個傻丫頭知道了也夠苦惱的了。
就見白若溪的整張臉都垮了下來:“父皇原來都已經傳到您這兒了,您不提還好一提我就煩,到底是什麽人要害我啊。”
借機把哈娜大巫想要帶走許綠翹被太子阻撓的事說給了聖文公聽,就見聖文公的臉色有一瞬的怒意閃過。
“朕寫道手諭,你帶給哈娜大巫,讓她拿著去太子府上帶許綠翹回羌地。”
心中卻對太子起了疑心,他抓著不放許綠翹明眼的人都知道是為了什麽,白若溪聽完想到了慕千疑的話。
假意推脫:“皇上,我看還是算了吧,萬一太子不高興在去羌地的路上把我師傅給哢嚓了,我就後悔死了。”
“他敢。”皇上一拍桌子立了起來。
白若溪嚇得立馬跪了下來,龍威一怒浮屍萬裏,自己不會就是先遭殃的那個吧,她怎麽忘了皇上一句話她的小命就能玩完。
聖文公看著跪在地上的白若溪:“起來吧,朕不會隨意遷怒與人的,要不是你告訴朕,朕還被瞞在鼓裏。”
白若溪謝過聖文公起身站到旁邊,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麽了,沒有皇上的命令她也不敢私自退下。
聖文公喝了一口茶提筆在紙上寫了什麽後,再次開口:“拿著朕的手諭去太子府要人,朕派侍衛護送哈娜大巫二人回羌地。”
謝完恩白若溪舉著聖旨回到了九王府,當看到慕千疑那吃驚的眼神時,心中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哈娜大巫拿到手諭立馬要前往太子府中,她怕太子對許綠翹用刑,不管哪個女娃犯了多少錯,隻要想到那張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就不忍。
正得意洋洋看著慕千疑的白若溪,完全沒有想到哈娜大巫如此的沉不住氣,連忙上前阻止。
“師傅,不要著急,明天一早我們帶上皇宮侍衛去太子府要出許綠翹後直接上路,我們今天先把路上的東西全都備好,殺太子個措手不及。”
慕千疑也連忙點頭,看來是他小看白若溪了,沒想到這個丫頭還有如此精細的一麵。
其實白若溪就是不想讓許綠翹在九王府裏住著,瞥了一眼慕千疑,誰知不知道到時候這個家夥會不會憐香惜玉?
她雖對慕千疑沒有那方麵的想法,可是自己隻要是他名義上的王妃一天,就不能讓許綠翹那個女得逞。
慕千疑和哈娜大巫哪裏知道她那小女兒的心思,都以為經過了這段時日的磨練,白若溪成熟了,二人各自分開去忙。
經過流言這麽一鬧,白若溪也不敢在公然給那些個才子們看病了,無所事事的待在落月樓。
“溪玉,除了吃飯,我還能幹點什麽啊。”白若溪的聲音N 1次的響起。
她想去頤養堂和正在裝修的傢俱鋪子看看,可是溪玉和托婭死活的攔著她,就是不讓她出府。
再三逼問下才知道王府的大小門口都被人蹲點了,除非是她進宮沒人敢阻攔,要是閑逛,立馬就被人圍攻請進府為他們主子治病。
“不會那麽誇張吧。”白若溪不敢置信。
托婭點頭:“那些小廝手中都有了你的畫像,不知道是誰畫的,跟您簡直一模一樣。”
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張遞給了她,白若溪看完傻眼了,這個也太像了吧,簡直就像是用相機照出來的,不行,她要去告他們這是侵犯她的肖像權。
慕千疑推門進來,看到白若溪坐在桌前對著手中的紙運氣,走過去低頭一看怒目對著兩個丫鬟說道。
“這是從哪來的。”
托婭嚇得連忙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慕千疑的肺都快被那幫文人們給氣炸了,怎麽還想搶他的王妃。
白若溪好笑的看了一眼慕千疑,你能阻止了人們求生的**嗎?乖乖的讓我給他們看完病,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自然會忘了流言。
慕千疑當然明白堵不如疏的道理,可是他就是無法看到白若溪那一副如花癡女般的樣子,自己的皮相也不錯,怎麽就不見她對自己如此呢。
要是慕千疑聽說過審美疲勞這詞估計就不會如此的苦惱了,其實白若溪每次都是偷偷對他犯花癡,她可忘不了當時慕千疑看她那嫌棄的眼神。
就在白若溪極度的無聊中度過了這漫長的一天,看著坐在床邊的慕千疑,身子自動的往裏挪了挪。
慕千疑心中甚是滿意,想到白若溪從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習以為常,甚至主動給他挪位置,看來自己死纏爛打的做法還是生效了。
“你準備好師傅明天路上的東西了嗎?”白若溪側身麵嚮慕千疑。
將鞋子和外衣退去,慕千疑躺倒了白若溪的身邊:“嗯,已經準備妥當了。”
“那我明天跟你們一起去太子府。”白若溪一骨碌坐了起來。
慕千疑一手將她拽到說了聲睡覺,白若溪沒有得到他的答複,哪肯老老實實地躺著,不停的騷擾著慕千疑說著好話。
哈娜大巫本來就是他們兩人的師傅,而且跟白若溪結緣在前,慕千疑本也沒想著阻攔她去送行,可是白若溪不該先提出去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