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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無歡將碗放一旁,招手示意兒過來乾活兒。
阿瓊鬆開大白鵝的牽繩,走到床邊在水盆前洗乾凈了手,然後坐在床沿上,端藥喂父皇。
一邊說,一邊笑的著年輕英俊的父皇。
隻能乖乖喝藥了啊。
他喝了一口兒喂來的藥,然後低聲說,“阿瓊啊,你小時候乖的,現在是越來越不識趣了。你哥哥就知道在父皇故意跟你母後鬧著玩的時候他躲著不出現,你呢?你不僅跑來搗,你還帶你四舅舅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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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頭明的看著父皇笑,“我天天來,您越嫌棄我越來!”
他直接手將藥碗從手裡接過來,然後仰頭一口喝了,嫌棄道,“坐遠一點,一的鵝子味,離父皇遠一點。”
長夜又嫌棄又想笑,低頭瞅著這活潑的兒,眼裡盛滿了寵溺。
祝無歡和祝純鈞無奈的對視一眼。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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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祝無歡,又說,“就是辛苦皇上您了,好好的人要裝病,您對三姐的寵,真是讓臣一家又惶恐。”
祝純鈞聽到皇上秀恩的話,無語又羨慕。
可是他又羨慕這樣的。
當然,他也羨慕三姐對皇上的,三姐到底多這個男人,才願意將海外的盡數告訴皇上,不藏著一一毫的小心思?
唉。
他磕了頭謝恩,然後問道,“皇上,那臣現在就出去了?臣告訴那些大臣,臣已經替他們看過皇上了,
讓他們離開?”
祝純鈞笑著拱手,“臣領旨。”
祝純鈞告退離開,來到外麵庭院。
見大家不,他直接上祝軒轅和祝龍淵,“大哥二哥,我們走,既然皇上無事,我們還跪在這裡做什麼?宮嗎?走走走。”
而那些跟祝家好的大臣,對視之後也站起來離開了。
墻頭草們一看,哦豁,左右丞相和大將軍們以及皇帝的未來婿都走了,他們還留著做什麼?
畢竟祝大人可說了,他們跪在這裡像是在宮,那誰還敢多待啊?萬一以後真是皇後掌權了,記恨他們今
日的不聽話,那他們可就落不了什麼好了。
這樣大批人一走,剩下的大臣們就寥寥無幾了,他們尷尬的對視,他們現在是走還是跪呢?
他們頓時眼前一亮,“太子殿下!”
他像他父皇那樣霸氣的負手而立凝視著大家,“諸位大人跪在這裡非得求見皇上,是向誰表忠心?向皇上麼?既然忠心,那皇上想做的事你們心裡明明清楚,又為何要忤逆他的意願?你們所做之事與他的意願背道而馳,你們這是哪門子忠心?”
他勾輕笑,“再有,其他大臣都走得差不多了,就你們跪在這兒,是顯得他們沒你們忠心是麼?整個大寧就你們幾個忠心耿耿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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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那些墻頭草立刻就走了,是他們迂腐了,他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