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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走邊想,誰想看啊,你父皇這些年的作我們大家不是有目共睹嗎?外人不知道他私底下是什麼樣子,咱們自家人……嘖嘖嘖,早就看膩了,沒眼看了。
寢殿裡,長夜正在被媳婦兒哄著喝藥的幸福時,猝不及防聽到祝純鈞的吐槽,他幽幽的吐了一口氣,然後拒絕喝藥,“不喝了。”
就這麼一碗破降火藥,已經如他所願哄了他三分鐘了!
玩兒呢是吧?
長夜理直氣壯的指著外麵說,“怪我嗎?你四弟來了!誰讓那臭小子在心裡罵我,我生氣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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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回答,便幽幽盯著祝無歡說,“你看你剛剛甩勺子那是什麼態度啊!我為什麼要喝藥?我還不是為了裝病給大臣們看,好讓你名正言順的做監國皇後,然後做皇完任務?可你呢?我為了你喝藥,你溫一點哄我喝個藥都不行啊?你多點耐不行嗎?”
他自顧自掰手指頭開始數,“上午我躺這兒裝病的時候,陳太醫帶來的那個徒弟,那個小年輕,長得好看的那個,你是不是多看了他好幾眼?昨天我們在花園,我演突然昏厥之前,你是不是盯著某個俊俏的侍衛多看了好幾眼?還有前天……大前天……”
祝無歡都要被他氣笑了!
指著他咬牙道,“是不是沒事找事?長夜你是
不是沒事找事,嗯?我為什麼看陳太醫帶來的那個徒弟?我那是在看他可靠不可靠,會不會看出你是在裝病,將此事泄出去!還有昨天,我為什麼要在你暈厥之前看那些侍衛?我在看他們的距離夠不夠近,能不能在你昏厥的時候立刻沖過來!還有前天……”
不可思議的著他,“長夜你腦子傻掉了?我封一個太監為妃乾什麼?我是有你那功能嗎?我能化男兒寵幸他嗎?你以為是你跟元公公啊?”
好吧。
他抬手著的臉頰,“看,份不一樣了,說話都不同了,以前我皇上,我夜哥,我夫君,現在……唉,一口一個長夜,我徹底沒地位了。”
舉著手中的碗,“別鬧了趕喝,你這兩天上火不是麼,快點,等它冷了就更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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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夜聽到心聲,勾,“嘖嘖,摔吧,你現在摔這個碗,靜傳到外麵那些大臣耳中,正好可以把他們嚇個半死,他們會抱頭鼠竄大喊護駕!我敢打賭,他們絕對會以為皇後要弒君造反了,摔碗給祝家人傳訊號呢!”
瞪了一眼他,然後直接著他的下把碗擱他邊暴的灌,“是我這些年太聽你話了,都讓你忘了娘娘我曾經也是想過要弒君的人了,是吧?給我喝!”
剛走進來的祝純鈞和阿瓊就猝不及防看到了彪悍娘娘強迫皇上喝藥的畫麵。
阿瓊這個親生的就大膽多了,背著手笑瞇瞇的說,“母後您這個樣子,簡直像極了想造反的皇後在給病重的皇上灌毒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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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無歡和長夜也同時看向這丫頭,一個無語,一個更無語。
小時候阿瓊比驍兒聽話,讓乾嘛乾嘛,小隻甜不懟人,簡直是個暖呼呼的小棉襖,而驍兒呢就懟人,有時候氣得人牙。
驍兒年老,已經開始跟著學治理國事了,因此人也變得穩重了不,很再像小時候那麼跳的懟人玩。
偏偏又不是討人厭的那種牙尖利尖酸刻薄,是在乖巧的範圍適當的頑皮頂玩兒,讓人隻是無奈好笑,又無法訓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