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歡跟楚玉玠揮了揮手,在楚玉玠的恩視線之,牽著兒子的手走進長廊,離他越來越遠。
無語的敲了敲兒子的腦門,“還看,還看,這麼遠你看得清人家的臉嗎?還看?”
祝無歡無法形容自己此刻有多無語。
哪怕站在舞臺下距離豆特別遠,本看不清豆的樣子,也能瘋狂的揮舞應援棒,靠自己的想象給舞臺上豆模糊的影配上一張俊臉。
玉驍抬頭看著母後,鄭重的點頭,“母後你放心,在父皇麵前,我最喜歡的永遠是父皇他那天下無雙的俊容,誰也越不過父皇去,我不會給父皇酸溜溜吃味兒的機會噠!”
母子倆很快就回到了祝家人聚集的地方。
祝無歡一出現,長夜第一個看了過去。
他挑剔的目在祝無歡臉上掃了又掃,確定眼裡沒有淚,也沒有那種見到偶像後殘餘的興瘋狂,他這才滿意了一些。
“嶽父,嶽母,我們今天出來久了,得回宮了。”
祝家人雖然很捨不得,可也知道兒婿的份能出來玩半天已經是忙裡閑了,不可能一直玩。
“阿瓊,回家了。”
阿瓊手指一頓,然後就裝作啥也沒聽見,還背過小子背對父皇母後,繼續跟弟弟妹妹玩。
他的兒子和兒雖然是雙胞胎,可是高智商的兒子一直有一種超出年齡之外的老與穩重,兒子上是很會有兒這種小孩子的無賴行徑的,所以還真不賴他偏疼兒一點,都怪兒太會耍賴皮了。
阿瓊這下不裝了。
長夜莞爾,“真的,隻要你保證乖乖的,不欺負弟弟妹妹,不調皮闖禍氣壞外公他們,那父皇就讓你在這裡玩。”
長夜了的小臉蛋,“好,那就留下來多玩幾天。但是答應父皇,一定要乖,不許氣哭鬧,不許給外公舅舅們添麻煩,你要是不乖,以後父皇就不讓你來外公家玩了。”
又高高興興的去拉哥哥的手,“哥哥哥哥,你也留下來一起玩嘛,我們過幾天再回去呀!”
看似懂事極了,實際上他心裡卻在滋滋的想,他要回去跟父皇說讓楚卿做他太傅的事,怎麼能在這裡陪一群小娃娃玩沙子,白耽誤工夫?
阿瓊真以為哥哥是回去乾大事,嘟著小不強求哥哥留下來陪了。
而被兒纏住的祝無歡完全沒發現,家皇上一瞬間眼神變得特別冷颼颼的!
他冷颼颼的盯著玉驍——
嗯?
他皮笑不笑的看了一眼祝無歡,然後將這事兒記到了小本本上,打算上馬車就開始跟這母子倆算賬!
……
長夜優雅的靠在馬車壁上,睨了一眼祝無歡,然後就開始打聽媳婦兒和兒子去見一個品校尉,怎麼就搞出個“英俊太傅”來了。
堂堂皇帝長夜,一邊酸溜溜的在心裡竭盡所能的貶損楚玉玠,一邊低頭盤問他三歲半的兒子,“驍兒,剛剛父皇讓你陪著母後去乾什麼,你知道的吧?”
這就開始查崗了?
長夜瞥了一眼,哼了一聲。
玉驍無奈的抬起頭看著父皇,乖乖回答,“知道的呀,幫父皇盯著母後和楚校尉。”
玉驍心想,怎麼盯的?當然是用眼睛盯的呀,用我這雙水汪汪超迷人超可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把人家往死裡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