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驍笑瞇瞇的看著這個有趣的校尉。
這樣的人做他的老師纔有趣嘛,不會一板一眼的,知道分寸知道進退,講道理的時候也不會用訓斥人的口吻,他喜歡!
乖乖的說到這兒,他又話音一轉,“可是說歸說,父皇他自己就不剋製啊!他想罵大臣就罵,他想寵母後就寵,有哪個剋製的皇帝會遣散宮讓母後與他共居太極殿?父皇他從來沒有剋製,可是這並不影響他做個好皇帝呀。”
他嘟著小,“所以我覺得,不論是帝王還是平民,都應該在該放縱時就放縱,不必太過抑自己的心,憋久了會憋瘋的,然後該嚴謹的時候就得嚴謹,不能去做影響家國天下的壞事。帝王也是人,適當的有一點自己的小脾氣、小喜好,又有什麼關係?”
楚玉玠怔愣的著眼前不過三歲半的小太子,心大為震撼!
小小年紀,看事就如此徹,竟然比他們大人還看得分明!
好心……
他想做太子的老師!
可惜……
想到這兒,楚玉玠下了心蠢蠢的妄念,俯首行禮,“太子殿下說得是,是臣錯將太子殿下當普通三歲小孩看待了,太子殿下的聰慧明理,遠遠超出臣的預料。”
楚玉玠看著可又得意的小太子,忍不住笑了。
突然有點同那些想做太傅的大臣們了。
楚玉玠無奈的看著小太子,他可不敢應聲。
祝無歡失笑,“大概率不會,最多找你一點麻煩罷了。”
祝無歡笑著低頭,不釋手的了兒子的腦袋,然後示意楚玉玠起。
楚玉玠拱手,“勞娘娘記掛,臣雖在海上漂泊,但藥材是帶了足夠的分量的,隻不過那天山雪蓮之類的寶藥難得,所以去了海上就斷了,喝的藥也就欠了幾分藥,以至於子現在還未徹底恢復……”
祝無歡笑瞇瞇問道,“看來楚校尉在海上撈了不寶貝啊,都有銀子買得起天山雪蓮這樣的藥了?本宮還想著,求皇上撥一點送你呢。”
他說,“當年在宮裡喝的藥,臣至今還沒能力報答皇上和娘娘,但請娘娘放心,臣一直牢記於心,臣必定會終效忠皇上和娘娘,力爭早日報答兩位主子大恩!”
他歪著腦袋著楚玉玠笑,“你看,是不是完?你將他們這輩子最牽掛最放心不下的兩個娃娃,一下子全搞定了呀!”
摟著小傢夥靠在自己懷裡,讓小傢夥閉不要再說話,然後便跟對麵的楚玉玠正常聊天。
楚玉玠看著轉,再次磕頭行禮。
“別這樣說。”
楚玉玠著祝無歡,眼裡是滿滿的敬重和激。
不論他是不是不凡的人,不論他能不能靠自己的本事出人頭地,他都會將對娘孃的激刻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