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暢快的大笑起來,“隻要你死了,它不就能跟你這個前任主人斬斷關係,徹底為我所用了?屆時你的寶是我的,你的皇位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將用這傾聽人心的本領,為千古名君,哈哈哈哈——”
長夜聽到長瑾這番話,無法反駁。
而在歷史上,長瑾也功了。
不過……
做了二十二年皇帝,大寧就沒了,人家薛蒙搶走了皇位,建立了大昭。
長瑾停下了笑,抬手按著心口。
“那顆痣還在,它應該也是還在的……可是我也不知道它出了什麼事,它不能再跟我說話了。”
他剛剛故意提起那個人留了一個寶在長夜心口裡,就是想試探一下。
可是剛剛他一提到那寶,長夜的臉就變了。
那寶的沉寂,一定跟長夜有關。
他問長瑾,“它是什麼時候不能再跟你說話的?”
他握柵欄,凝視著長夜的眼睛,“你告訴我,它怎麼了?”
他看著長瑾的心口。
係統和讀心都是屬於贏天驕的東西,係出同源。
所以,隻有在距離祝無歡和係統足夠近的況下,他纔能夠聽到祝無歡的心聲。
“你告訴我,它到底怎麼了?”
雖然那玩意兒一直拒絕配合,沒有幫他傾聽過別人的心聲,可是這麼多年來他們倆經常吵,經常聊天,他已經將那玩意兒當了朋友。
長夜看著這個麵焦急的弟弟,微嘆。
如果當年父皇沒有選擇犧牲長瑾,長瑾或許不會黑化,不會變如今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之人。
是父皇,在他歲那年寒了他的心。
長夜看著長瑾。
他殺祝家滿門是因為他剛愎自用一時糊塗,可他至今也就犯了這一場錯,他自認為他的子絕對做不出來半年後那些殘暴的事。
他盯著長瑾,“若朕沒將你抓起來,按照你原本的計劃,你是不是打算利用你心口的玩意兒對朕做什麼?”
看到他這樣,長夜就知道自己猜了。
長瑾低著頭思考了好一會兒,同意了。
臨死之前能知道朋友境如何,又有什麼不好?
他看著長夜,“我要它跟我立下誓約,三年之,隻能讓你聽到所有對你心懷惡意的心聲,並且,不許它將我和母後的心聲讓你聽到。”
果然。
因為他突然擁有了讀心,而且隻能聽到周圍所有對他有惡意的心聲!
而他之所以在有了讀心的況下還死在了長瑾和太後手,是讀心遮蔽了這兩人的心聲……
歷史上那個他,並非暴君,他隻是有點剛愎自用,捧著讀心就如獲至寶,居然自己拔劍把所有該死之人直接砍了!蠢!他應該在知道那些人是臣賊子後,將人給刑部和大理寺,把那些人的罪行公之於眾再堂堂正正殺人啊!
如今,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淡淡看了一眼長瑾,“你回答了朕,朕也會履行承諾,告訴你那玩意兒如今怎樣了。”
長瑾覺得自己是一個將死之人,沒必要再戒備,便走上前來。
線飛濺!
長夜用匕首劈開柵欄上的鎖鏈,負手於後,優雅的一步步走進牢房。
“你既然知道讀心的,朕,又怎麼會讓你再有對第三個人開口的機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