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告訴自己——
要為父親報仇!
努力下眼的恨意,努力讓自己眼湧出了淚花。
更咽著說,“五叔,您承認我是您的侄,那您會替我做主的對嗎?我終於有長輩替我出頭,替我做主了……”
“您知道嗎五叔,被他們帶到煙柳街的時候我好怕,看到那個人闖進房間的時候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啊五叔!”
終於靠近那金燦燦的龍椅,突然掙了手腕上的繩索,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徑直刺向他心口!
他要見這個差一點被人欺辱了的侄,是因為他自己也即將擁有兒,他想為這個侄做主,懲治惡人。
畢竟這可是前太子的兒。
所以剛剛看到突然說著說著話就要靠近他,他就戒備上了。
一定另有目的。
想刺殺他?
他的手已經抬起,即將過去乾凈利落的握住手腕,奪走手的匕首!
“是刺客!皇上快閃開!”
對上祝無歡那極其擔憂,極其害怕他出事的焦灼眼神,他眼前一亮,突然心生一計!
害怕失去他啊?
難得有人能沖到他麵前來行刺他,怎麼能放過這大好時機呢?
他聽說不論男,傷生病都是增進的最快速辦法!
他要跟皇後增進!
他就不信了,在他傷痛得快要死掉的的況下,還能天天擱他麵前講笑話逗他,嚇唬他試探他!
他這念頭隻是瞬息之間!
“放肆!”
“噗嗤”一聲,匕首紮進了他腹部。
他如願以償,這才一掌將玉姝推開!
餘察覺到不遠的小太監要沖過來護駕,他眼神一暗。
不要跟他心的皇後爭搶關心他的機會,趕走遠點!
奔跑的小太監驀地停下腳步,然後慌忙應道,“奴才遵旨!”
“皇上!”
臉嚇得慘白,半跪在龍椅旁,看了一眼他的臉,然後去看他腹部的傷。
抖著手去那匕首,剛要將它拔出來,又驀地將手挪開。
抬頭著長夜的臉,眼淚花湧,要掉不掉。
長夜垂眸看著半跪在邊的皇後。
平時牢記著要對他說“您”,要自稱“臣妾”,如今一著急全都忘了。
真假意,關鍵時刻最能看清。
他溫著的臉頰,“好,朕不怕,皇後也不要怕好嗎?既然你都知道朕不會有事,那還這麼著急害怕做什麼?乖,朕沒事,不許哭。”
他無奈的用指腹拭著的淚,“乖,忍住,別哭,當心以後咱們的小皇子小公主也是兩個小哭包。”
可是,眼淚就是忍不住。
這話一下子就了長夜的心。
讓他的的,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