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歡沐浴在他激的視線裡,繼續說。
心裡有一個聲音說,趕去把大寧律法給本宮背了!
哈孜烈一臉嚴肅,“請皇後孃娘放心,罪人定會將大寧律記於心,一言一行謹慎遵大寧律法行事,此生絕不敢犯事!”
“皇上,皇後孃娘,不知罪人這個西元人,將來可否參加科舉考試……”
“罪人雖在西元長大,但與罪人同住一屋的奴隸爺爺曾是大寧邊境的一名秀才,罪人跟他學習了十多年大寧的經史子集,罪人也想為國效力。”
於是他盡職盡責的扮黑臉,淡淡道,“大寧律令,世不清白作犯科之輩,有殘疾麵容有損之輩,不得參與科舉。”
哈孜烈錯愕的抬頭著長夜!
麵容有損?
他豈不是兩樣都占了?
突然間,一鋪天蓋地的絕將他整個人籠罩,他不握拳頭,了眼眶。
在他生下來被刻上奴印的那一刻,他就隻能做個底層人!
他生來就低人一等!
多悲劇的一個人啊。
側眸看著長夜,“皇上……他是西元人的奴隸,不是大寧的奴隸,臣妾能否求皇上對他網開一麵……”
長夜故作一臉無奈,對祝無歡說,“皇後,你這是為難朕,大寧沒有這樣的先例。”
被抱著胳膊輕輕搖了幾下以後,長夜才裝作勉為其難的說,“那朕就看在皇後的麵上,網開一麵吧。”
他彈了彈腦門,然後低頭看著煥發出驚喜的哈孜烈。
哈孜烈一直強忍著的眼淚,啪嗒一聲落下。
他再次磕頭謝恩,“罪人叩謝皇上大恩大德,叩謝皇後孃娘大恩大德!罪人必當奪得榜首,仕做,誓死效忠皇上皇後孃娘!”
他甘願為他們奉獻一生。
於是,在哈孜烈下定決心的一剎那,祝無歡也聽到了腦子裡傳來係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收攬千古名探寧國忠之就已達!】
【係統已為宿主開啟群英薈萃長期任務,長期任務不限人數,宿主招攬一個名臣,就能自獲取二十積分。】
【如今群英薈萃任務已完,宿主賬戶上有多餘積分,可要還清欠係統的賬?】
祝無歡聽到任務完,心是愉悅的。
還債!
就是肚子裡這個小壞蛋,害欠了係統錢,好不容易做完一個任務,還得拿去還債,真是要命啊!
“……”
憑什麼要打他兒子!
【還還還!這就還你行了吧?】
係統高高興興的將欠款抹除,然後跟說,【扣除功,宿主賬戶當前餘額,十二點五積分。】
默默看著院子裡其他的王子們。
長夜也有點心疼自己窮蛋皇後,努力忍笑。
擅長得寸進尺的祝無歡一聽這話,還能憋得住?
一邊問,一邊晦的看向院子裡的王子們。
唉,就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