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吐槽翻天,長夜也還是得跟他的皇後麵帶微笑,“是嗎?既然皇後覺得麵善,那就過來問問。”
他示意侍衛上前,去將那個年輕人拽過來問問。
“作甚!”
可惜他們上除了沉重的腳鏈還有手鐐,他們連侍衛的都近不了。
靠在墻壁上的哈孜烈也看到了侍衛走進來,但他並不以為這個人是來找自己的,因為他在西元就是個堪比奴隸的王子,一直是被漠視被欺負的那個。
可是,當他看到侍衛徑直朝他的方位走過來時,他愣住了。
啊?
可是這裡幾十個王子,個個都比他強,為什麼會來找他呢?
發現這裡就隻有他一個人,侍衛不可能是來帶別人時,他再也無法淡定了,連忙寵若驚的站起來。
他微微弓著腰,小心翼翼的問。
侍衛去柱子上將他的那一條鎖鏈解開,然後帶著他往院子外麵走。
到了帝後前麵,他恭恭敬敬跪下行禮。
聽到他自份,祝無歡眼前一亮。
那不用想了,今天一定得把他帶走。
哈孜烈聽到這話,一愣。
原來皇後孃娘是來認親的?
也許這是他離開鴻臚寺,離罪人份的唯一機會,他一定要抓住了!
“回稟娘娘,罪人的祖母,是巫桑族的公主。”
“祖母跟了祖父兩年後,懷上了罪人的父親。”
“於是罪人的父親一生下來就被刺了奴字。”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著自己臉上的墨刑印記。
還聰明。
祝無歡勾,“原來如此。本宮方纔一見你就奇怪,為何見你如此麵善,原來你的祖母跟本宮的祖母一樣,都是巫桑族的公主。”
哈孜烈說,“是罪人向祝老將軍討來的。罪人見大寧將士穿得嚴嚴實實,便想學大寧的百姓,穿得規矩一點,以免到了京城後汙了貴人的眼睛。老將軍得知了罪人的世,頗為憐憫,說罪人與他有些淵源,便賜了這件袍子給罪人。”
真是在不餘力的跟和祝家攀關係啊。
誰讓這是想要的人才呢,對他的濾鏡可以厚一點點。
哈孜烈連忙說,“老將軍待所有人都一視同仁,這件袍子都是罪人強烈請求,老將軍才施捨給罪人,老將軍他一路上絕無徇私之舉。”
故作可憐,“父親的母族巫桑被滅,因此他老人家母族那邊一個親人也沒有,這些年就隻有臣妾和幾個兄長弟弟陪伴他,特別孤單……如今有了一個與他母族巫桑有淵源之人,臣妾想徇私求皇上釋放此人,讓此人去祝家小住一段時日,不知皇上可能應允?”
哈孜烈聽到這話,眼迸發出驚喜的!
他的人生真的迎來轉機了!
而長夜則默默的看著他家皇後演戲。
想鼓掌。
“皇後難得求朕一件事,朕又豈有不答應之理?”
不僅得努力忍住想招攬此人的心思,還得默默將此人往皇後的陣營推。
他抑著心酸,淡淡道,“既然皇後為你求,朕今日便特赦你——還不多謝皇後搭救之恩?”
他趕沖長夜磕頭,“罪人叩謝皇上赦免之恩!”
祝無歡笑道,“不必如此,你與本宮有親緣關係,也算得上是本宮表弟,隻要你安安分分做人,本宮自會多多照拂於你。”
他好。
從今以後,皇後孃娘就是他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