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喊道——
“皇上啊,你將來必定會被你的親生兒子砍下頭顱,奪走皇位,因為這就是他們祝家人最悍勇的啊,他們生來就是無的殺胚,哈哈哈——”
緩緩低頭,纔看見的心口,赫然著一把雪亮的大刀。
聽著那悉的嗓音,緩緩抬頭看著幾丈遠那位正在淡然收回手的帝王。
將他俊臉頰上布滿的怒氣盡收眼底,大口大口吐著,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嗬……
所以心想,既然要死,那為什麼不趁著臨死前,在這個男人心種下一毒刺,讓祝無歡母子永遠被他懷疑呢!
相信,剛剛這兩句話已經在這個男人心裡紮了,隻等祝無歡生下的那孩子長大以後,就會破土發芽,變懷疑的種子……
緩緩將目落在祝無歡上,笑得越發快意了。
而說出的這兩句話,讓所有人都眼神復雜的同時看向了皇後和的肚子。
帝王本就是最多疑的人,等到年老的時候,沒人挑撥都會懷疑自己的兒子會不會盯上自己的皇位殺君弒父,何況還有人在臨死前這樣惡毒的挑撥呢?
不,有了今日這一場鬧劇,皇後肚子裡的孩子還能平安生出來嗎?
在所有人的同視線裡,在宋才人即將斷氣的絕裡,這時,不遠忽然響起了清脆的馬蹄聲——
“邊關百裡加急邸報!”
靜謐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不抬頭看向了那邊。
有此腰牌者,專職傳送邊關加急邸報,卸去兵後可以騎著馬一路暢通無阻闖進皇宮!
他說的百裡加急邸報,也是真的!
最高興的是曾經跟祝大將軍並肩作戰過的武將們,他們激的嚷嚷起來——
“聽到了!大將軍他不僅沒有叛國,他竟然還踏平了西元部落!”
不止武將們高興,臣們也不例外。
從先皇還在世時起,每隔幾年都會與西元部落發生一場戰爭,每次都要戰死數以萬計的士兵,傷殘無數。
如今西元被踏平了,那麼從今以後大寧西部邊境的百姓就再也不用苦了,他們大寧再也不用耗費巨資去跟西元打仗了!
瞪圓眼睛看著那一人一馬,不敢相信自己用命都無法讓祝無歡付出代價!
祝懷寧沒有通敵叛國,反而凱旋迴朝,那皇上還會相信祝無歡腹的孩子有著不忠的脈嗎?
憑什麼啊!
老天無眼啊!
可惜的死,無人關心。
他撲通一聲跪下,從懷取出一份邸報,高高上舉——
“……”
長夜心復雜的緣故是——
自從得知此事後,他對祝老將軍一直心懷愧疚。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老人家。
可是,和老將軍卻是不同陣營的人。
想想就好難過啊。
他知道該怎麼麵對老將軍了!
捧著!
他要讓老將軍一直站在他的陣營,讓他家皇後整天被親爹教訓,憋屈的無法乾掉他!
長夜非常高興的大喝一聲,立刻示意謝鴻去接邸報。
他手接過,撕開火漆封口的信封,將裡麵的燙金邸報緩緩展開。
可是那第一句話,就豪放得有些打長夜的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