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義凜然的解釋,可惜長夜這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暴君,本不想聽他們的解釋。
“謝鴻,不必再顧忌,立刻扔暗!”
“他們不是想要保護那瘋人麼,好啊,朕倒要看看他們誰願意替那瘋人擋暗,一同死罷休!”
謝鴻是長夜的心腹,自然唯命是從。
“!”
這是什麼況啊,怎麼就突然暴躁了?
誰的命都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此刻的他們,要多團結有多團結!
“啊——”
謝鴻單膝跪下行禮,“皇上,人已抓住。”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堵上,打。”
宋才人此刻是崩潰的,沒想到鬧這一場,不僅沒能讓太後出來做的靠山,反而要被打死了!
“皇上,你當真要做個昏君嗎?祝無歡的生父投敵叛國,你至今沒有給祝家任何懲罰!祝無歡氣死你親生母親,你還要跟生兒育,讓們祝家的脈繼承你的江山!你……”
小太監著汗退下,侍衛們就接過庭杖,將宋才人一推在地就開始狠狠杖責!
侍衛的手勁兒都很大,一杖杖打下去,不到十下,宋才人的裳上就染了。
而臺階上,早在宋才人見之前,長夜就手將祝無歡拽懷,強的掰過的臉埋在自己懷。
“……”
又是胎氣!
說句實話,相比看人家被杖責,反倒是被他這樣抱在懷裡更容易讓驚嚇,更容易讓胎氣。
他輕輕一嘆。
嘆完氣,他若無其事的繼續安著他的皇後,冷眼看著宋才人。
等到隻剩下一口氣,他才示意侍衛停下。
聽到這話,所有大臣的抬頭看著他。
那您這高興的表達方式也太與眾不同了。
他慢條斯理的問,“在你們眼,你們與朕,是何關係?”
長夜諷刺的看著他們,“那你們,做到了‘誓死效忠’四個字麼?”
他們認為他們做到了,可是聽皇上這口吻,顯然是覺得他們沒做到啊。
長夜站起來,威嚴的負手而立,冷漠的睥睨著他們。
“那方纔宋才人汙衊朕與皇後的時候,你們做了什麼?”
“朕沒看到你們的誓死效忠,朕隻看到,你們彷彿淩駕於朕之上,當朕與宋才人是對簿公堂之人,而你們是主持公道的審判者!”
“朕是天子,朕要的不是你們的審判,朕要的是不論何時,不論發生何事,你們都能堅定不移的相信朕,與朕共進退!”
“朕登基多年,你們做朕的臣子多年,朕以為你們對朕已經足夠瞭解,可方纔聽到一個瘋人說朕與皇後害死生母這種荒誕之事,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斥責胡說!你們可知,你們對的保護,就等同於對朕人品的質疑!”
他一揮袖,那種噴薄出的怒意和殺氣,頓時讓在場除了祝無歡之外的所有人頭皮發麻,齊刷刷跪了一地。
他們真沒想那麼多!
既然宋才人敢說,那就是篤定太後再也出不來了!
可是誰知道,他們對皇太後如今境的擔憂,落在皇上眼竟然了他們不信任他的鐵證呢?
他們不敢遲疑,立刻趴低子連聲請罪。
長夜冷笑。
一群混賬東西!
鬧起來難不難看?
“跪著,跪到朕消氣為止!”
就在他們轉的時候,奄奄一息的宋才人著他們恩的樣子,忽然帶著必死的決然,淒慘大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