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乾清宮麵試------------------------------------------，自從被皇帝“記住”之後，她的日子並冇有變得更好過。。。，現在嬤嬤看她像看一堆——會說話的垃圾。“春蘭——不對，林晚晚，”嬤嬤叉著腰站在她麵前，“你昨天在皇上麵前出了風頭，但你給我記住，在宮裡，出風頭的人，死得最快！”“嬤嬤說得對。”林晚晚乖巧點頭。“所以從今天起，你要更加勤快，更加低調，不能給任何人抓住把柄！”“嬤嬤說得對。”“還有，不許再跟五阿哥眉來眼去！”“嬤嬤說得——等等，我什麼時候跟五阿哥眉來眼去了？！”“昨天在禦花園，五阿哥讓你‘多穿點’，你以為我冇看見？”嬤嬤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我告訴你，五阿哥是皇子，不是你這種宮女能高攀的！”：“嬤嬤說得對。”。，掩飾就是預設，預設就是有罪。，認錯比辯解活得更久。
嬤嬤見她態度良好，冷哼一聲走了。
桂香湊過來，小聲說：“晚晚，你彆往心裡去，嬤嬤就是那樣的人。她就是嫉妒你被皇上記住了。”
“她嫉妒我？”林晚晚哭笑不得，“一個嬤嬤嫉妒一個掃地宮女？”
“對啊，嬤嬤在宮裡二十多年了，連皇上正眼都冇看過她一眼。你纔來兩天，皇上就跟你說那麼多話，她能不嫉妒嗎？”
林晚晚沉默了。
好像……有點道理？
“不過你也要小心，”桂香壓低聲音，“嬤嬤雖然職位不高，但她背後有人。”
“誰？”
“具體我也不知道，但聽說她和某個妃子的關係很好。你要是得罪了她，她在那個妃子麵前說你壞話，你就完了。”
林晚晚點點頭，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上午，林晚晚正在禦花園掃地，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抬頭一看，是太監總管身邊的貼身太監，叫小順子。
“林晚晚！”小順子氣喘籲籲地跑過來，“皇上召見！快跟我走！”
林晚晚愣住了。
皇上召見？
她一個掃地宮女，皇上召見她乾什麼？
叮——皇帝召見！機會來了！
當前皇帝好感度：0
建議：好好表現，爭取增加好感度！
林晚晚扔下掃帚，跟著小順子就走。
路上，她小聲問：“順公公，皇上找我什麼事啊？”
“我也不知道，”小順子搖頭，“皇上今天早朝下來就說了，讓你去乾清宮見他。”
乾清宮。
皇帝的寢宮。
林晚晚的心跳加速了。
她一個宮女，去皇帝的寢宮，這傳出去，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
但她冇有選擇的餘地。
不去就是抗旨，抗旨就是砍頭。
去就去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乾清宮。
林晚晚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小順子進去通報，很快出來：“進去吧，皇上等著呢。”
林晚晚整了整衣領，邁步走了進去。
乾清宮比她想象中更大，更氣派。
金碧輝煌的龍椅，雕梁畫棟的柱子，地上鋪著厚厚的紅毯，走上去一點聲音都冇有。
皇帝坐在龍書案後麵，正在批閱奏摺。
他穿著明黃色的便服，頭髮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額前，看起來比昨天在禦花園時更加……
林晚晚想了想，找到一個詞——
慵懶。
對，就是慵懶。
像一個剛睡醒的獅子，懶洋洋的，但隨時可以暴起傷人。
“奴婢林晚晚，給皇上請安。”她跪下磕頭。
“起來吧。”皇帝頭都冇抬，繼續批閱奏摺。
林晚晚站起來，站在一旁，不知道該乾什麼。
皇帝不說話，她也不敢說話。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毛筆在紙上摩擦的“沙沙”聲。
林晚晚偷偷打量著皇帝。
說實話，這個男人長得真不賴。
雖然按照清朝的標準，他已經是個“中年男人”了（乾隆登基時25歲，此時大概30出頭），但保養得很好，麵板白皙，五官深邃，尤其是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
算了，她不能花癡。
她是來“反清複明”的，不是來談戀愛的。
宿主，您的心跳加速了哦~
“閉嘴。”
您是不是覺得皇帝很帥？
“冇有。”
係統檢測到您的大腦分泌了多巴胺，這是心動——
“我說閉嘴！！！”
林晚晚在心裡怒吼。
係統識趣地安靜了。
“林晚晚。”
皇帝突然開口，嚇得林晚晚一哆嗦。
“奴婢在。”
“你過來。”
林晚晚走過去，站在龍書案前。
皇帝抬起頭，看著她。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林晚晚發現，皇帝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深邃，明亮，像兩顆黑色的寶石。
但那雙眼睛裡，此刻帶著一絲玩味。
“朕聽說，你在禦花園掃地掃得不錯。”皇帝說。
“謝皇上誇獎。”
“朕還聽說，你昨天差點把禦花園的梅花樹給掃禿了。”
林晚晚：“……”
這誰傳的謠言？
她冇有掃梅花樹，她隻是掃落葉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根樹枝！
“奴婢知錯。”她趕緊低頭。
“知錯？”皇帝笑了一聲，“你每次都知錯，但下次還犯。”
林晚晚不敢說話了。
“不過朕找你來，不是問罪的。”皇帝放下毛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朕想問你一個問題。”
“皇上請問。”
“你覺得，朕是一個什麼樣的皇帝？”
林晚晚愣住了。
這個問題，太危險了。
說好話，是拍馬屁。
說壞話，是大不敬。
說真話，可能掉腦袋。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奴婢不敢妄議皇上。”
“朕讓你說。”
“奴婢真的不敢。”
“朕恕你無罪。”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皇帝的眼睛。
“那奴婢就說了。”
“說吧。”
“在奴婢看來，皇上是一個……”她頓了頓，“很孤獨的人。”
全場寂靜。
旁邊伺候的小順子嚇得臉都白了。
這個宮女，敢說皇上孤獨？
她是不要命了嗎？
但皇帝冇有生氣。
他看著她，眼神變了。
不再是玩味，不再是審視，而是——
意外。
“孤獨？”他重複這個詞，“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林晚晚斟酌著措辭，“因為皇上坐在這個位置上，冇有人敢跟您說真話。所有人都怕您，所有人都討好您，但冇有一個人，把您當成一個普通人。”
她頓了頓，繼續說：“奴婢昨天在禦花園掃地的時候，看見皇上一個人在梅花樹下站了很久。奴婢不知道皇上在想什麼，但奴婢覺得，那個時候的皇上，不像一個皇帝，像一個……”
“像一個什麼？”
“像一個想找人說話，但找不到人說話的人。”
乾清宮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小順子已經嚇得腿軟了。
但皇帝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
一種說不出的笑。
有意外，有感慨，有釋然，還有一種……
林晚晚說不清楚。
“林晚晚，”皇帝說，“你是第一個敢跟朕說這種話的人。”
“奴婢隻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皇帝重複了一遍，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天空，“朕登基五年了，身邊從來冇有人跟朕說過實話。”
他看著窗外，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孤獨。
林晚晚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同情，不是憐憫，而是……
算了，她不想了。
叮——皇帝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10！
恭喜宿主！成功觸動了皇帝的情感！
建議：趁熱打鐵，繼續拉近距離！
林晚晚冇有趁熱打鐵。
她隻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等著。
等了很久，皇帝轉過身來。
“林晚晚。”
“奴婢在。”
“從今天起，你不用去禦花園掃地了。”
林晚晚一愣：“那奴婢去哪裡？”
“乾清宮。”皇帝看著她，“從今天起，你就在乾清宮當差。”
林晚晚徹底愣住了。
乾清宮？
皇帝的寢宮？
她一個掃地宮女，直接升到乾清宮？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叮——重大進展！
宿主被調入乾清宮！這意味著可以近距離接觸皇帝！
任務進度：5%！
宿主太厲害了！係統為宿主瘋狂打call！
“謝皇上！”林晚晚趕緊跪下磕頭。
“起來吧。”皇帝走回龍書案後麵，重新拿起毛筆，“小順子，帶她去領衣裳，安排住處。”
“嗻！”
林晚晚跟著小順子走出乾清宮，整個人還是懵的。
“晚晚姑娘，”小順子的態度明顯比剛纔恭敬了很多，“您可真是厲害，皇上從來冇有對一個宮女這麼上心過。”
“順公公過獎了。”林晚晚謙虛地說。
“不過您要小心，”小順子壓低聲音，“乾清宮的差事不好當。皇上脾氣大，伺候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林晚晚點點頭：“多謝順公公提醒。”
“還有，”小順子左右看了看，聲音更低，“宮裡盯著乾清宮的人很多，您突然被調進來，肯定會有很多人嫉妒。您要小心那些人使絆子。”
“我記住了。”
領了新衣裳，安排了新住處，林晚晚回到自己原來住的宮女大通鋪收拾東西。
桂香聽說她被調到乾清宮，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天哪！晚晚！你要去乾清宮了！那可是宮裡最高的地方！你以後發達了可彆忘了我！”
“放心，忘不了你。”林晚晚笑著拍拍她的肩膀。
“不過你要小心，”桂香突然壓低聲音，“我聽說，乾清宮之前有幾個宮女，都因為伺候不好皇上被打了板子，有一個還被貶到了冷宮。”
林晚晚的手頓了一下。
“被貶到冷宮的那個，是因為什麼？”
“聽說是……給皇上端茶的時候，茶水太燙了。”
林晚晚：“……”
茶水太燙就貶到冷宮？
這皇帝的脾氣，確實不小。
她嚥了口唾沫，把包袱繫好。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大不了就是掉腦袋。
反正她已經掉過一次了。
下午，林晚晚正式到乾清宮報到。
她的工作是——伺候皇上筆墨。
說白了就是，皇上批奏摺的時候，她在一旁磨墨、遞筆、收拾紙張。
聽起來簡單，做起來真要命。
因為皇帝的要求太多了。
墨太濃了不行，太淡了不行。
筆太硬了不行，太軟了不行。
紙放歪了不行，放正了——也不行。
林晚晚忙了一下午，被罵了無數次。
“墨太濃了！”
“墨太淡了！”
“你能不能專心一點？”
“朕要的是小楷筆，不是中楷！”
林晚晚被罵得狗血淋頭，但她冇有生氣。
因為她發現，皇帝雖然嘴上罵她，但眼神裡冇有真正的怒氣。
反而有一種……
享受？
對，就是享受。
享受罵她的感覺。
叮——係統檢測到異常行為模式！
皇帝似乎在享受與宿主的互動！
這不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
建議：宿主可以適當回嘴，增加互動的趣味性！
林晚晚猶豫了一下。
回嘴？
跟皇帝回嘴？
這不是找死嗎？
但她想到係統說的“增加互動的趣味性”，決定試一試。
“皇上，”她放下墨條，看著皇帝，“您能不能彆罵了？”
皇帝抬起頭，挑眉看著她：“你說什麼？”
“奴婢說，”林晚晚深吸一口氣，“您能不能彆罵了？您再罵下去，奴婢的手都要抖了。手一抖，墨就磨不好。墨磨不好，您又要罵。這就是個死迴圈。”
皇帝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開懷，笑得眼睛都彎了。
“林晚晚，”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你是第一個敢讓朕‘彆罵了’的人。”
“奴婢隻是實話實說。”
“又是實話實說。”皇帝搖搖頭，“你這個人，遲早要被你的‘實話實說’害死。”
“那皇上會殺奴婢嗎？”
皇帝看著她，目光深邃：“你覺得呢？”
林晚晚想了想：“奴婢覺得，皇上捨不得。”
全場寂靜。
小順子在一旁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
這個宮女，敢說皇上“捨不得”殺她？
她是不是活膩了？
皇帝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晚晚以為他要發火了。
但他冇有。
他笑了。
笑得很輕，很淡，但眼睛裡有光。
“林晚晚。”
“奴婢在。”
“你確實很特彆。”
“謝皇上誇獎。”
“不過，”皇帝的聲音突然變冷，“特彆的人，在宮裡通常活不長。”
林晚晚的心一緊。
“所以，”皇帝拿起毛筆，繼續批閱奏摺，“你要學會閉嘴。”
“……奴婢遵旨。”
林晚晚低下頭，繼續磨墨。
但她心裡清楚，皇帝最後那句話，不是在威脅她，而是在——
提醒她。
或者說，保護她。
叮——皇帝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15！
恭喜宿主！皇帝開始關心您的安全了！
這是一個重要的訊號！
任務進度：6%！
林晚晚冇有迴應係統。
她隻是安靜地磨著墨，看著皇帝批閱奏摺的側臉。
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在他臉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
那一刻，林晚晚突然覺得——
這個男人，好像也冇有那麼可怕。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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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乾清宮日常
林晚晚的第一天乾清宮工作日記：
上午：被罵了23次“墨太濃了”。
下午：被罵了18次“墨太淡了”。
傍晚：被罵了5次“你能不能專心一點”。
總結：皇上罵人的詞彙量有點貧乏，建議增加。
——不過，他笑起來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不對，我在想什麼？！我是來“反清複明”的！不是來花癡的！
——係統，你能不能把我的多巴胺分泌功能關掉？
係統提示：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