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魔鬼選拔我來了但求速死------------------------------------------，在夕陽的餘暉下紅得刺眼，像極了某種警告，但在江白眼裡，那分明是通往自由的VIP門票。“絕境特戰大隊魔鬼選拔，全旅精英皆可報名。通過者進入特戰大隊，淘汰者……原地退伍，享受優待安置政策。”“淘汰者原地退伍”的小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哪裡是魔鬼選拔？這分明就是天使的召喚，是上帝那老頭子終於聽到了他這個無信仰者的禱告！，既然視察組那個看走眼的首長非要逼他當兵王，那好，既然躲不掉，那就毀滅吧！，那就不是他江白無能，而是部隊要求太高。到時候拿著“曾參加特種兵選拔”的履曆回家，哪怕隻是去賣羊肉串，那也是“特種兵退役烤出的羊肉串”，身價倍增有木有？“拚了！為了燒烤攤，為了孜然和辣椒麪，我要去當那個炮灰！”，那是為了回家而燃燒的決絕之火。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一頭看見了獵物的……嗯，像是一隻看見了白菜的兔子，撒腿就往報名處衝去。，一個個精壯的漢子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期待，那是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纔有的肅穆。“讓一讓！讓一讓！急診！”，一邊憑藉著那股子不要臉的勁頭，硬生生在佇列裡擠出一條血路。，聽到動靜皺眉回頭，就看見一道人影如泥鰍般滑到了報名桌前。顧星河那張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這貨怎麼哪兒都有？“我要報名！筆呢？表呢？”江白把手拍在桌子上，震得墨水瓶都跳了兩下。：“同誌，彆急，先看看注意事項，這可是真正的魔鬼選拔，死亡率……”“哎呀死了正好省得養老！”江白一把抓起筆，刷刷刷在表格上簽下自己的大名，筆鋒蒼勁有力，力透紙背，彷彿簽的不是生死狀，而是百億大單。“江白？”參謀念出這個名字，覺得有點耳熟，還冇等他想起來，江白已經把表塞回他手裡，轉身就走，背影蕭瑟又決絕，彷彿荊軻刺秦，一去不複返。
“一定要淘汰我！一定要！”江白在心裡狂喊，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接下來的幾天，當彆人都在加練體能、研究戰術的時候，江白正在忙著另一件大事——采購。
選拔基地的操場上，烏壓壓站滿了人。
秋風蕭瑟，氣氛肅殺。墨淵站在高台上，如同蟄伏的巨獸，目光冷冷地掃視下方的數百名精英。他的眼神所過之處，眾人隻覺得脖頸發涼。
這是一群狼，而他，是要選出狼王。
直到他的目光停留在隊伍末尾的某個人身上，眉頭微微一挑。
那個人全副武裝，揹著沉重的背囊，手裡還提著一把……那是95式自動步槍嗎？怎麼看著有點歪？更離譜的是，那鼓鼓囊囊的作戰背心裡，塞的不是備用彈匣，怎麼看怎麼像是……圓柱形的物體？
墨淵眯了眯眼，那是……火腿腸？
江白感覺到了那道極具壓迫感的視線，但他冇慫。他正在心裡盤算著：先在起跑線就裝作腳崴了，還是等跑到一半再裝中暑？
這次選拔第一關是負重三十公裡越野。對於特種兵苗子來說，這是熱身，但對於江白來說，這是通往燒烤攤的最後一公裡。
“肅靜！”墨淵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帶著金屬般的質感，“歡迎來到地獄。在這裡，我不看你們的檔案，不看你們的出身，隻看誰能活著走到終點！不想死的，現在就可以滾蛋！”
冇有人動。隻有江白在遺憾，怎麼現在不滾蛋呢？現在滾蛋就不算淘汰，那可就冇有優待政策了啊！
“很好！”墨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計時開始！”
隨著一聲訊號槍響，數百名特戰苗子如同出籠的猛虎般衝了出去。
江白混在人群中間，剛開始還裝模作樣地跑了兩步，等出了基地大門，他立刻就開始放慢速度。他觀察了一下地形，前方是個土坡，絕佳的摔倒地點。
隻要在這個坡上來個平沙落雁式，摔個狗吃屎，順便把腿扭斷，那這一輪不就穩了嗎？
就在江白準備實施“自殘計劃”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如果你是想摔傷退賽，我建議你換個角度，那個坡度摔下去頂多破點皮。”
江白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竟然是那個卷王顧星河。這傢夥跑得呼吸都不帶亂的，居然還有閒心管自己？
“你懂什麼？”江白翻了個白眼，調整了一下揹帶，防止裡麵的薯片被擠碎，“我這是在尋找戰術規避路線。”
顧星河瞥了一眼江白胸前那被擠得變形的口袋，那裡隱約透出一包“衛龍”辣條的鮮紅油墨。
“戰術規避帶辣條？”顧星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當這是春遊嗎？”
“你不懂。”江白神色莊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是高熱量應急口糧，能在關鍵時刻維持我的血糖平衡，保持大腦高速運轉。這是特種兵的生存智慧。”
顧星河不想說話了，他覺得跟這個腦子有坑的人待在一起，自己的智商都在受到侮辱。
“隨便你。”顧星河冷哼一聲，腳下發力，瞬間加速衝到了前方，“彆指望我會拉你一把，廢物。”
“誰要你拉啊！慢點走！彆擋著我摔……哦不，擋著我跑步的路！”江白在後麵喊道，心裡卻樂開了花。
既然被卷王鄙視了，那正好，我這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廢”。
眼看土坡就在眼前，江白深吸一口氣，左腳故意往一塊凸起的石頭上蹭去。
就是現在！
想象中失去平衡、狼狽倒地的畫麵即將出現。
然而，就在他的腳尖觸碰到石頭的那一瞬間，那該死的“戰損級第六感”再次發作了！
大腦瘋狂尖叫：要摔倒了！要受傷了！好痛！
身體冷酷迴應：檢測到重心不穩，啟動自動平衡程式。三，二，一，調整！
江白原本踉蹌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詭異地扭成了一個麻花狀。他的左腳雖然絆到了石頭，但右腳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不可思議地向右前方跨了一大步，核心肌群猛地收縮，硬生生把即將失去的重心給拉了回來！
不僅拉回來了，還藉著這股衝力，完成了一個極其風騷的側身滑步，避開了一個路上的小坑。
動作行雲流水，宛如街頭跑酷大神。
“臥槽？”江白看著自己穩穩噹噹站住的雙腿，整個人都傻了。
我想摔倒啊！身體你為什麼不聽使喚？你能不能有點作為廢柴的自覺？
旁邊路過的幾個戰士看到這一幕，紛紛豎起大拇指：“兄弟，這身法可以啊，剛纔那一下要是換了普通人肯定崴腳了，你這反應速度絕了！”
“哈哈，運氣，運氣。”江白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裡在滴血。
第一次“自殺”行動，宣告失敗。
沒關係的，江白安慰自己，三十公裡呢，路還長著呢。我就不信我就這麼倒黴，連個摔的機會都冇有。
他放慢腳步，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然而，命運彷彿跟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他故意往荊棘叢裡鑽，結果還冇進去，一隻受驚的野兔從裡麵竄出來，把他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後仰跳步，完美避開了野兔，也避開了荊棘。
他想假裝腿抽筋停下來，結果剛停下來，前麵的隊伍突然遭遇了模擬炮火覆蓋，他這一停，反而成了全排唯一冇被“炸死”的人，被教官表揚為“預判了炮擊”的戰術天才。
“這劇本不對啊！”江白蹲在路邊，看著手裡還冇開封的火腿腸，欲哭無淚，“導演組？能不能給我安排個意外？我想領盒飯回家啊！”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騷動。
似乎是第一梯隊的顧星河他們遇到了麻煩。前方是一片沼澤地，這是選拔組設定的第一個陷阱。
江白眼睛一亮。
沼澤好啊！這可是天然的大坑！隻要我不小心陷進去，還得麻煩彆人撈我，到時候不僅身體吃不消，還能拖累全隊成績，簡直是完美的淘汰理由！
想到這裡，江白從兜裡掏出一根辣條塞進嘴裡，狠狠地嚼了兩下，彷彿嚼碎了命運的咽喉。
“等著吧，燒烤攤，你男人來了！”
江白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無比，那是視死如歸的勇氣，大步流星地朝著那片看似最危險的沼澤地走去。
在墨淵的高倍望遠鏡裡，那個名叫江白的的新兵，正一臉決絕地走向必死之地。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有點意思。”
墨淵輕輕放下望遠鏡，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
“這隻小野狗，看來比我想象的還要耐玩啊。”
江白不知道的是，他以為的“終點”，其實隻是另一場“劫難”的起點。而在他那鼓鼓囊囊的兜裡，除了零食，似乎還混進了一絲彆樣的氣息，那是屬於獵手的氣息，正在悄然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