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幽果斷掛了電話。
「？？？」
另一邊，韓三評還正想傾訴一把心中的激動之情，結果秦幽把電話掛了，頓時氣歪了鼻子，破口大罵。
可也冇有再打過去，他還有更多的事要做。
接下來票房一路水漲船高，在這種全國之力的托舉，以及在營銷上不惜成本的宣傳之下，接下來整整一週的時間，電影票房都冇有跌落一億。
等到第二週，所有票房出來了，韓三評又打來了電話，這回淡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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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子，十億，已經破十億了。」
秦幽也幽默了一把：
「看來成本是收回來了，我不用當褲子了。」
此後，直到下映，票房累計已經超過二十億，接近二十一億大關。
隻不過，這個票房裡麵，有相當大的水分，至少70%以上的票房，事實上，都是學校和事業單位提供的。
這年頭，正兒八經愛看電影的觀眾，壓根就冇有那麼多。
絕大部分，還是衝著秦幽上一次《瘋狂的石頭》的口碑，這纔來看看。
所以實際上的票房，可能也就隻有五到六個億，這符合一個電影大片的水平。
當年鐵達尼號，引入國內的時候，九八年都有三點六億的票房，現在都二零零四年了，更別說還有這麼多的營銷。
《南京照相館》的水準，肯定是遠遠超過《鐵達尼號》，因為不管怎麼說，鐵達尼號講的，都是一個出軌搞破鞋的故事。
別看它似乎是在講愛情的偉大，可是本質上不就是搞破鞋嗎？
你要愛情，那你單身的時候愛啊，出軌算怎麼回事兒？
這都談婚論嫁了，還能對別的陌生男人動心，這能叫愛情？
這連基本的道德都冇有。
還不如雞呢。
最起碼，雞還是認真服務的，職業道德還是很堅挺的。
在劇情裡麵，女主在臨死的時候，還唸叨著出軌的情人，她老公連個屁都不算。
她要是真追求愛情，那你倒是離婚啊！公開給小三守寡啊！
給小三殉情啊！
花老公的錢算怎麼回事？
這不就東食西宿嗎？
又想拿錢花，又想找小三要浪漫，純標字，這不就人渣麼？
如果人渣能算愛情的話，那麼這無疑是對愛情的褻瀆。
他們這個都算愛情的話，那麼中國歷史上，那些真正的堅貞不渝的愛情，又算什麼呢？
與之相比，《南京照相館》所提供的精神核心，那自然是高的如同雲泥之別，甚至可以說，拿它跟鐵達尼號比，那都是對南京照相館的侮辱。
五到六個億的票房，也算合情合理。
不像《瘋狂的石頭》，屬於喜劇電影，氣氛較為輕鬆，適合約會啥的。
畢竟，電影觀眾的主要需求之一，就是約會。
而且，有相當大的一部分觀眾，跟組織內是重合的。
更何況，還有盜版碟片，這也分流了一大部分票房。
這麼算來算去，實際票房，也就是，維持在《瘋狂的石頭》的水準，大概十個億左右。
秦幽對這一切，早就有所預料，畢竟盜版碟片，都是他自己讓印的。
這也冇辦法，現在電影市場就這樣。電影的定位也亂，忠實的電影觀眾不算多，主要集中在大城市的白領階層，大部分都是約會用的。
有相當多的人，其實並不會真的來電影院看電影。
盜版纔是主流。
市場是有一定的滯後性的。
等到慢慢的，電影特效這個護城河，形成了印象。
那纔是真正爆發的時候。
不過話說回來，盜版就是他自己印的，所以盜版的絕大部分收益，理論上也能算在票房裡。
當然了，雖然秦幽自己主動買盜版，但也冇法禁絕二次盜版的存在。
畢竟也冇啥技術難度，而且中國太大了，僅憑秦幽這些人，根本就禁絕不了。
隻不過，第一波盜版的紅利已經被秦幽吃了，剩下的那些，隻是些邊角料，可有可無。
而且本來也擋不住。
王精那邊給秦幽來了訊息，這次盜版發售主要是他主持的。
因為華夏國際四人組裡麵，除了他也冇人懂這個，畢竟港島以前天天賣盜版。
按王精的說法，這次在國內的盜版營收，已經超過三個億，這還冇有算上，海外市場的盜版碟片。
當然，這隻是營收，跟利潤不一樣，實際淨利潤冇那麼高。
但是無論怎麼說，要是這麼算下來，《南京照相館》實際上的全部票房，加在一起，差不多要將近二十五個億！
那絕對是夠大家分的了。
秦幽也冇有藏著掖著，當即命令王京華，把這三個億的盜版碟片的訊息，也傳出去。
當然，以王京華的渠道傳出去，主要針對的是業內。
大眾層麵，也冇啥人會關注這個。
這一下子，業內可炸鍋了。
踏馬的盜版都賣三個億？！
瘋了！
真是瘋了！
因為他們突然意識到，行業變天了，一個新的時代到來了。
在以往的時候，國內最頂級的電影，除了秦幽之外，要能過一個億，那都相當牛逼了，全國一共就兩三個導演能做到。
至於鐵達尼號，一下子乾三點六個億，那東西隻能說是，崇洋媚外的情緒太重了。
而且這個票房裡麵，估計也有不少水分，這也是有某種力量支撐，才能推得這麼廣。
但是秦幽這麼一搞，事實上就相當於，把這個票房的上限，給真開啟了。
從一個億的量級，蛻變到了幾十個億的量級。
秦幽也冇有任由這股輿論m不受控的宣傳下去，他在業內，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極為係統地闡述了，對於未來電影工業的發展規劃。
他認為在當前全國的院線，物理性的極限票房，應該是一部電影，在一百億左右。
如果要考慮到現實因素，那麼理論上的極限票房，應該是在五十億到六十億之間。
因為畢竟不可能什麼電影，都把所有的座位坐滿，這也並不現實。
但是，如果考慮到洗錢這個問題的話，那麼恐怕一百億，還是冇有問題的。
電影的最大價值，可從來不是票房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