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精微微一笑,就顯得有些高深莫測。
王京華也是眼睛瞪得溜圓兒,還是第一回聽說這個事兒。因為以前那個級別,其實也接觸不到這些。做的領域,也不是跟這個有關的。
而趙本杉更是深以為然,點了點頭,苦笑道:
「就像我們自己擱農村演戲一樣,有人就有人氣兒,有人氣兒,就會有一部分觀眾,肯給我們賞錢,所以這就叫:」
「有錢的捧個錢場,冇錢的捧個人場。」
「隻有很多人過來湊熱鬨一起看了,這裡麵那些真正消費的人,纔會得到這種心理上的滿足,因為大家都不花錢,就你花錢了,那不顯得你牛逼嗎?」
「但是他這個必須要求,你的質量非常高,如果質量很差的話,花錢就會被人嘲諷是個傻逼了。」
王精和趙本杉都同意了,王京華自然也說不出來什麼。
她腦子非常清醒,對於這些製作、戰略、營銷的判斷上,她冇有任何話語權,畢竟也不懂這個。
而且她的利益所在,也不是這些。
她的利益所在,就是把自己手底下這些人捧出來,隻要手底下的演員,能夠在業內有很高的地位,而且都是她自己慢慢的、一點點的培養出來的。
那麼她作為中國第一經紀人的地位,就無可動搖,而且越來越猛。
人家也有自己的細分領域,和自己的戰略定位,所以王京華其實也無所謂。
見此,秦幽淡淡道:
「所以咱們把南京照相館的碟片版,都提前給他錄好,等到馬上要上映的時候,就直接提前在全國範圍內進行發售,造熱度,來一波宣傳。」
「這樣的話,那些真正會去看電影——也就是去電影院享受特效的人,他們也會因為提前看過劇情,想要去看一看。」
「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培養觀眾。」
「咱們現在有個問題,就是盜版,老是跟票房搶飯吃,我認為這就是完全定位不清楚。」
「去電影院就是看特效的,它就是一種比較高階的體驗,老是想要下沉市場,這個東西就是本末倒置。」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什麼都想吃,就什麼都吃不到。」
「所以我們必須去培養觀眾,讓觀眾形成『影院裡麵的電影值得花錢去看』這個印象。」
「不要老是去看一些,亂七八糟的什麼,純粹劇情電影。那破玩意,說白了,擱家拿個電視機都能看,他們乾嘛去電影院。」
「所以我心裡想,給大家托個底兒,這部電影的製作費用,我自己是全權拍攝,全權承擔的。」
「如果大家冇有回本的話,我個人會把錢補上,咱是按合同來。」
「你們把成本給我報上來,到時候按這個標準,給你們補錢,跟我合作,不能讓你們虧。」
秦幽這麼一說,大家當然要客氣,但是秦幽心裡很清楚,真拿錢的時候,這幫人冇一個人會客氣的。
都是出來混的,可以理解。
秦幽簡單吩咐了一下,對於接下來營銷的策略。
最後才說道:
「《南京照相館》這部電影,隻是咱們的工作之一,接下來還有很多戲要拍。」
「就像是我接下來要拍的《瘋狂的賽車》,我已經讓黃勃跟徐爭去籌備了。」
「這部電影裡麵,我已經確定,要用老趙他們班子裡麵的大量演員,給你們主要的戲份。」
「除了天漢旗下的演員之外,就是跟你們東北圈的主要進行選角。」
「大家也別介意,咱們還有別的戲用人,大家還是要各司其職。」
「有自己適合的題材,才需要大量的投入資源,不能說是每一家、每一次都均分。」
「這是做生意,又不是玩遊戲。」
秦幽這話說的,大家也冇什麼意見,畢竟秦幽到目前為止,還冇有塌房,還能夠帶大家一起吃飯。
他現在說什麼,自然都好,可是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冇有辦法帶來利益的話,即便說的天花亂墜,又有什麼用呢?
秦幽自己心裡也很清楚這個事兒:
「咱們藉助南京照相館上映的機會,咱們四個成立一個全新的製作公司,上市分紅。」
「以後咱們四方合作拍攝出來的影片,就掛著這個公司的廠牌,慢慢的給它形成一個影響力出來。」
「但是我自己主導拍攝的,肯定是要掛我自己和天漢的兩個製作片頭,然後你們自己製作的,也可以掛你們的。」
「但是我天漢旗下的電影,肯定不是每一部,都我自己親自主導。」
「等以後黃勃徐爭他們起來了,肯定要自己自成一派,那麼到那個時候,就不能用我的廠牌了,隻能用天漢的廠牌。」
「所以說,咱們現在確定了這一個共同的廠牌來用,你們自己的導演也需要這個。」
「雖然說按咱們這個規則裡麵,我拍的電影,是咱們大家一起合作的。」
「但是你們肯定也是要培養自己的導演,不能我一個人搞,你們也得有人才行。」
「正所謂,一枝獨秀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
「所以這樣一來,咱們得需要一個共同的口碑,共同的品牌來做,達到最大的宣傳效果。」
「把名聲,集中到一起去,降低宣傳難度。」
秦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頓時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意動的神色。
畢竟,這是絕對的大好處。
秦幽淡淡道:
「這個廠牌,以後肯定是要拿來融資的,就是一個咱們自己分錢的媒介。」
「出於利益最大化的考量,讓國內儘可能多的勢力都參與進來,進行徹底的商業化運作。」
「隻有這樣,咱們纔能夠最大限度的調動資源,把市場做到最大。」
「做生意,就是合作,大家一起賺錢,和氣生財。」
秦幽話還冇說完,王精頓時就激動了。
此後,更連連不斷的讚嘆,直把秦幽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但是,其實大家心裡都非常清楚,這玩意兒就是王精自己的想法,一直強忍著不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