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照相館》這部電影,一旦轟動全國,無論在業內,還是大眾層麵,輿論上,都必將是開天闢地一般的驚世偉業!
從此以後,就會在世人心中釘下一個思想鋼印:
秦幽的天漢集團,官方出品的電影,絕對是全中國、全世界最頂級的電影。
隻要秦幽不亂搞,這個思想鋼印就不會破。
至於封禁,那就更好了。
自古以來,熱度最高的書,都是**;
逼格最高的電影,也全都是禁片。
就像薑紋,後來為什麼名聲大噪?
因為他被封殺了。
這一下子顯得與眾不同。
主打一個叛逆、被殘酷迫害的高階藝術家形象。
就像中國古代的言官,什麼樣纔是最頂級、最有名望的高階言官?
被皇帝打過屁股的。
直言犯諫;
觸怒龍顏;
生批龍鱗!
聽起來這多牛逼!
冇被皇帝打過屁股,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言官呢?
電影也是一樣的,冇有被封過、冇有被禁過,終究不完整,吹牛逼都過癮。
就像卡梅隆,一說他拍的《阿凡達》,哦霍!太牛逼!
一開始,國內都冇敢放映,怕把國產電影乾死!
這多帶勁啊!
禁片導演!
聽起來就像藝術家!
所以,秦幽考慮的角度,跟韓三平完全不一樣。
他既不怕無法上映,更不怕被封。
秦幽隻要聲望。
隻要《南京照相館》把絕對的至高地位確定了之後,就可以大量的鋪設,進入下沉市場。
事實上,《南京照相館》這部電影的拍攝,秦幽有非常大的限製、非常多的限製。
例如說像趙本衫,這種喜劇級別的宗師,都冇有參與進來。
如果以純粹的一個商業化的效果,來表達的話,那肯定是讓趙本杉這樣的人蔘與進來最好。
因為可以提供笑點,來滿足更大人群的需求。
但秦幽不能這麼做。
在秦幽的整個戰略體係裡,《南京照相館》就是樣板戲。
既是商業片的頂級範例,也是飽含藝術性的歷史片。
這就是教科書。
所以不能有非常明顯的討好觀眾的傾向,就得非常高冷,像那種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一樣。
距離感很重要。
粗俗地說,一旦真的被女神青睞,把她褲衩子扒下來,套你臉上,興奮歸興奮,但是就不會覺得她多麼高貴了。
**歸**,但是精神層麵就冇有那種感覺了。
這就是人性。
順從人性,墮落之源;
違逆人性,取死之道。
要平衡,不要極端。
但是等到以後,抗戰大係列開拍之後,就冇有這麼多的條條框框了。
就像秦幽計劃主打的電視劇——《亮劍》。
秦幽早就提前找編劇,搶注了《亮劍》的版權,並且進行了重新改編。
雖然是搶,但搶這種人的,隻能叫為民除害,劫富濟貧。
原版的亮劍,它實際上就是傷痕文學的一類,非常惡臭。
後來名氣那麼大,拍的那麼好,純粹是因為踏馬的電視劇的主創團隊特別牛逼。
電視劇版的《亮劍》,實際跟小說版的《亮劍》,不能說是關係不大,隻能說毫無關係。
它原作者,應該給電視劇的主創團隊磕一個。
《亮劍》原作非常垃圾。
而在這樣的電視劇裡麵,要展現的,就是我黨高階指揮官,人間煙火氣息的那一部分。
英雄也是人,也有喜怒哀樂的不同情緒,也會犯錯誤,也會熱血上頭衝動。
因為:
英雄,來自於人民。
那麼這劇,就可以讓趙本衫這種喜劇團隊來演,笑料足,在嚴肅深度上,也能扛住演技。
畢竟,演喜劇,可以說是最難的一類了。
能演喜劇的,演技水平絕對都不低。
因為能把觀眾逗笑的前提,就是足夠的代入感,這就是演員最核心的能力。
往那一站,就跟真的似的。
在這樣的電視劇裡,就可以在這種沉重的歷史真相麵前,有生活的味道、有人性的味道。
有人味,收視率纔會高。
畢竟,電視劇必須閤家歡,觀看場景就是一家人在一起,跟電影不一樣。
電視劇篇幅很長,絕不能像電影那樣,極致調動情緒,這就太累了。
……
所以秦幽在告別韓三平之後,完全冇有那麼多顧慮,直接大咧咧的,就把自己盟友裡各個派係的老大,叫過來開會。
東北圈的趙本杉,港圈的王精,還有專門負責其他亂七八糟圈子的王京華。
這四人坐在一起,推杯換盞之後,秦幽也終於說到了,所有人一直在等,強行忍耐著不詢問的重點。
秦幽一本正經的說:
「南京照相館這部電影,我已經送上去審批了,韓老師對這部電影的評價很高。」
「這對咱們的未來戰略,是一種極大的保證和推進。」
「大家也要配合上,別讓韓老師失望,咱們宣發全都要跟上。」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這部電影就是為了開啟市場。」
「大家不要想著說,靠這個電影一下子資產翻了幾百倍,一口氣吃成個胖子。」
秦幽這麼一說,所有人都非常配合的笑了笑,氣氛也輕鬆了一些。
秦幽接著說道:
「所以,在我的規劃裡麵,咱們自己做盜版廠商。」
「在明麵上的票房,當然是堂堂正正的核心收入,但是在我們的收入裡,還有很大一部分,是通過盜版來完成的。」
「我們自己做盜版商,讓那些真正的盜版,無路可走。」
「大家一定要清楚,肯去看盜版的人,跟肯去電影院的人,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群體,就算他不看盜版,也不會去看電影的。明白嗎?」
秦幽這話一說,王精頓時就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趙本杉也深以為然。
隻有王京華,冇有真正經歷過一線的工作,有些不明所以。
看他這個樣子,王精好心的解釋了一下:
「秦生說的冇問題,在港島也是這樣的。」
「港島那個地方,盜版碟片橫行,其實也是我們自己流出來的。」
「港島所有大型的盜版碟片公司,全部都是我們自己人出麵做的,要不然你以為,他們怎麼可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