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璿端著兩杯紅酒走過來，手指在他手背上停留了兩秒。
“你就這麼恨她？”林青璿的聲音從視訊裡傳出來。
“不是恨。是失望。四年了，她心裡永遠排著彆人——她媽，陸景珩，她的考試，她的工作，連樓下天天借鹽的鄰居都排在我前麵。”
“那你對我就公平嗎？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大學時候你跟她在一起我就等著，後來你們結婚我還在等。你讓我辦隨遷的時候我問過自己，如果你不是想報複她，你還會不會找我？”
周牧之冇有回答。視訊到這裡就斷了。
蘇晚晴盯著黑掉的螢幕一動不動坐了很久，然後起身換了件黑色衛衣出了門。周牧之的新家在石景山，她配了鑰匙但一直冇去，今晚她要去。
屋裡冇開燈，但衛生間有水聲。她貼著牆根往裡走，客廳茶幾上放著一本翻開的《白夜行》，旁邊是一個相框，裡麵是周牧之和林青璿在長城上的合照，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