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明月姑娘,我們該啟程了……”承遠敲門催促著。
李明月迅速開門,立馬詢問起裴子域的身體,“怎麼樣,裴子域可好些了?”
“大人已經無礙,對了明月姑娘,大人已經吩咐,讓我帶著大家先回杭州,路途遙遠,我們需要走上些時日,還是早早出發為好。”承遠解釋著。
“先回?裴子域不回去嗎?他人呢?”李明月四處張望,這時鄔鞘、沈南星和辛夷也陸續從房間出來。
“大人覺得時間緊迫……還需抓緊時間查案,所以……他便先拿著文牒趕去後湖黃冊庫了。”承遠回答。
“什麼?!”李明月一聲驚呼,吸引了鄔鞘、沈南星和辛夷的注意,幾人紛紛來到跟前。
“怎麼了明月?”沈南星一臉疑惑。
“你是說他已經先走了?!”李明月難以置信。
“是的……明月姑娘……”承遠吞吞吐吐說出這幾個字。
李明月氣得眼眶發紅,徑直朝樓下走去,來到後院選了一匹快馬便騎了上去。
“明月姑娘,你這是做什麼?”承遠著急地問。
“承遠,唐姐姐的遺體就麻煩你運回杭州了。”說完她便一拍馬背絕塵而去。
“哎!明月!等等我!”沈南星見狀也騎馬追了上去。
鄔鞘見狀,也快步走到馬廄,可還沒邁開步子,便被辛夷拉住了胳膊,“鄔大哥, 辛夷沒了依靠,到哪裡都是流浪,索幸我還見過那兇手,這次查案,可否也帶上我,或許,我也能幫上大家。”說完,辛夷拽了拽鄔鞘的衣角。
鄔鞘聽完思慮了一番,不知該不該帶上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明月和裴大人那裡,我自會想辦法說服,你隻管帶上我便是。”辛夷目光堅定。
“好吧,隻是你身上還帶著傷,騎馬過於顛簸,對你傷勢恢復不利,我去牽馬車過來。”說完鄔鞘便準備去綁馬車。
見到承遠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便走到跟前,“作為裴大人的下屬,他的命令你必須遵從,可我們不是裴大人的下屬,沒有義務要聽他的安排,裴大人對我寨子裡的人有知遇之恩,和他這段時間的相處,我也看得出他是一個清正坦蕩之人,你們說的那個殺人剜心的案子,我雖不知具體細節,但這幾天聽你們說的那些話,也大概瞭解個七八分了,雖知他這樣安排是為了保護我們,可作為朋友,我們卻不能坐看他隻身赴險,我想裴大人對你而言不隻是上司,更是朝夕相處、有著過命交情的摯友,你應該也不想讓他有危險吧?”
聽到這裡,承遠不再疑慮,隻是作揖朝鄔鞘說,“那大人的安危就拜託大家了!”
“放心!”鄔鞘斬釘截鐵地說。
此時,前往後湖的路上,裴子域正靠在一棵樹下歇腳,隻見他摘下馬背上的皮囊壺,拽下壺塞大口飲著清甜的泉水,突然,一陣清晰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急促傳來。
裴子域放下皮囊壺,警惕地從腰間抽出佩劍,可當他看清遠處馬背上那個熟悉的人影時,原本戒備的眼神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愕然。
裴子域愣在原地,連呼吸都滯了半拍,李明月迅速下馬,飛奔到他跟前,狠狠將他抱住,臉頰抵著他的肩頭,連呼吸都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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