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箱回來之後,沈南星便趕快吩咐鏢師清點財物。
李明月環顧四周,像是在找著什麼,忽而,她定睛一看,挪步來到了唐婉婉跟前,“妹妹這次能安然回來可太好了,真是讓人擔心了好些日子。”唐婉婉邊說,邊拉著李明月的手,四下看著她的身體有無大礙。
若說先前,李明月因為唐婉婉是裴子域的妻子再加上她身邊那個肆意妄為的丫鬟,對唐婉婉的為人確實有些偏見和誤解,可現在細細想來,這段日子的相處,唐婉婉著實稱得上是賢良淑德、溫柔敦厚的大家閨秀,李明月開始對眼前這個女子,有了全新的認識,“那日幸虧姐姐護著我,要不然,那一掌,肯定是要打在我的身上了。”
“妹妹休要這樣說,如若當時讓我袖手旁觀,來日想起,我豈能安睡。”話音剛落,唐婉婉注意到了一旁的鄔鞘,“這位是?”
“哦,這是我的貼身保鏢,我看咱們這一路,少不了要遇到些危險了,萬一再碰到山匪攔路、機關暗箭什麼的,路上有個貼身保鏢護著,肯定安全些。”李明月解釋著,並未提及鄔鞘的具體身份。
唐婉婉一時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隻是遲疑的看向裴子域,裴子域仍舊黑著臉,一語不發。
“明月!快點上車,我們要出發啦!”沈南星在自己的車旁吆喝著。
“好,這就來!”說完,李明月頭也不回的朝沈南星的馬車跑去。
鄔鞘見李明月上了馬車,便也準備跟著一起,“哎,哎,哎,你上來做什麼?”沈南星一臉不爽。
“廢話!我是明月的貼身保鏢,自然是要時時刻刻跟在她身邊的。”說著,鄔鞘一把推開沈南星橫在車軹上的手臂,坐在了李明月的身旁,沈南星本想繼續發難,卻被李明月打了岔,“好了,我看車隊已經陸續上路了,咱們也趕快出發吧。”
裴子域上車後,一直閉目養神,默不發話,按照常理,裴子域至少會關心的問下唐婉婉的傷勢是否無礙,見到他這樣反常,唐婉婉忍不住問起話來,“夫君這兩日去找明月妹妹可是發生了什麼事?還有,今日隨妹妹一起回來的,那個保鏢?又是何人?”
裴子域見唐婉婉提起了鄔鞘,眼神中露出些許煩躁,“一個沒有身份的人,等到我們這次進京回去以後,給他安置一下,應該就會離開了。”
裴子域按捺住心中的煩躁與不安,儘力用平靜的語氣回復著,不帶一絲偏頗。
平日裡,裴子域處理事務向來條理分明,哪怕麵對再棘手的事情,眉宇間的沉穩也從未有過半分動搖,彷彿世間沒有任何事情能攪亂他的心神。可自從李明月出現後,他漸漸發覺,隻要與她有關的事情,都會讓他心緒慌亂,無法壓製內心的焦灼。
隨後的幾日裡,車隊安穩的行進著,並未再遇到什麼兇險的事情,車隊就這樣安穩的來到了京城……
馬車裡,李明月掀起簾子,新奇的看著京城街道上繁華的景象,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道路兩旁更是店鋪林立、應有盡有,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不一會兒,馬車便停在了一家頗為氣派的客棧前。
“少爺,咱們已經到京城了,前麵有家客棧,看著還算規整,您看咱們是不是在這裡落腳?”福安說道。
沈南星掀開簾子朝客棧看了一眼,“雲棲樓?好,去給店家說,這間樓咱們包了,讓他們不要再接待別的客人了,還有,讓他們找個穩妥的地方,把咱們的東西放好,千萬別出什麼岔子。”沈南星安置道。
“是!”說罷,福安一路小跑,按吩咐去辦事。
李明月雖知沈南星家境殷實,家底厚得能堆成山,但還是被他這闊氣的出手給驚到了,“南星,你這出手,真是讓姐姐佩服,不愧是富甲一方的沈府啊!”說完,李明月朝沈南星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哼!家境殷實?這潑天富貴的背後,怕不是靠著盤剝鄉鄰、榨取民脂民膏才堆起來的吧!”鄔鞘冷言冷語的說著。
“喂!說什麼呢你!”沈南星聽著鄔鞘的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畢竟這些言語,字字句句都是在中傷沈家的聲譽。
李明月深知史書上記載的沈家並不是什麼為富不仁、搜刮民脂民膏的商賈,也明白鄔鞘對那些富商和當官的有些成見,不由得趕緊開口規勸,“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氣,傷了和氣就不好了,南星,我看這家客棧甚是氣派,走,咱們趕快去看看客房怎麼樣,走走走……”說著,李明月將沈南星拽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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