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月走後,裴子域便叫來承遠和仵作就屍檢的新發現重新商量案情,不知不覺便商酌到了深夜……
“好,那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承遠,你按照我剛才說的,趕快重新去查一下,有什麼新發現,及時告訴我。”裴子域交代著承遠。
“是!大人,天色不早,大人您也趕快回府休息。”承遠關心道。
裴子域微微點頭,等承遠和仵作都退去以後,自己起身緩緩走出衙門,慢步踱回府上,回到府上後,天空便立馬響起了一陣雷聲,頓時大雨如注,裴子域隻抬頭看了一眼,沒有停下腳步,仍舊徑直走著,不知不覺又再次來到了李明月房前,想敲門,手卻在半空中猶豫著停了下來,心想,或許她已經睡著了。此時天空再次雷聲大作,伴隨著雷聲,屋內也傳來了李明月驚恐的尖叫聲,裴子域一聽,猛地將門推開,跨步跑進屋內四處張望,隻見李明月雙手用力的捂著耳朵,低頭蜷縮在床腳一處,樣子看起來驚惶不安。裴子域見狀趕緊快步走到床前,想拉下李明月的手握住安慰,可碰到李明月手臂的瞬間,她再次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明月,明月,是我。”裴子域趕緊緊握住李明月的手,慌忙的安慰著。
李明月急促的喘著氣,神色中透露出害怕和驚恐,她慢慢抬起頭看向裴子域,確認是他後,因害怕變得急促的呼吸開始平穩下來,她微微咬起嘴唇,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身體前傾,伸出雙手緊緊環抱住裴子域的脖子,語氣中帶著哭腔,“你怎麼才來啊,你不知道外麵打雷下雨我有多害怕……”
裴子域一聽李明月這麼說,心裡頓時有些自責,於是輕輕拍著李明月的後背,想平復下她的情緒,從沒安慰過女孩子的他,此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隻是如實的解釋道,“我和承遠、仵作他們一直在商量兇案,所以……晚了些……”
過了許久,李明月漸漸停止抽泣,可雙手仍舊環著裴子域的脖子不願鬆開,裴子域看李明月情緒逐漸穩定,便關心的問,“你……為何這麼怕打雷下雨?”
李明月鬆開雙手,坐在裴子域麵前,直直的看著他,因為此刻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跟裴子域解釋,解釋自己一聽到打雷下雨聲就想到了車禍的那個夜晚,想到失去顧凱的那一刻,於是便隻是低下頭,什麼也沒說……
裴子域見李明月又要難過起來,就趕緊說道:“你不想說,就不要勉強,我想……一定是因為讓你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情了吧。”
李明月見裴子域一下子猜中了自己的心思,沒有作聲,隻是重新抬頭看向他,繼而慢慢伸手去拉住裴子域的衣角,輕輕搖拽著說道:“今天晚上,你留在這裡陪我好不好,沒有你在,我真的很害怕……”說完便露出乞憐的眼神。
裴子域看到李明月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一下子軟了下來,於是輕輕的說了聲:“嗯……”
李明月聽完開心的笑了下,便趕緊躺下,裴子域則打算坐在床邊守著,可李明月躺下後直勾勾的看著他,用眼神示意他也躺下,裴子域看懂了她的意思,但眼神中露出了些許猶豫,正當他還在猶豫要不要躺下時,李明月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將他拽的一個趔趄失重躺了下去,躺下後,裴子域扭過臉看向李明月,本想說教她沒有一點點尋常女兒家的矜持,可兩人四目相對後,裴子域隻看到了李明月如月光般柔美的笑眼,這柔絲般的眼神傳遞著溫潤的暖意,不禁讓裴子域在寒夜裡感覺暖暖的,於是也就沒再說什麼,隻是順從著躺下,而李明月方纔拉住裴子域手腕的手順勢下滑,將兩人的手來了一個十指緊扣,另一隻手也緊緊挽住裴子域的胳膊,開心的靠向他,臉帶笑意的閉眼睡去,裴子域也在李明月睡著後不久,跟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一縷陽光射進屋內,裴子域慢慢睜開眼睛,一動不動的陪躺了一夜的他,本想稍微活動一下身體,可一動,李明月卻抱得他越發的緊,於是他便趕緊停了下來,同時將頭慢慢扭向李明月躺著的方向,想看看她的睡相,隻見她的眼睛安安靜靜的閉著,睫毛纖長濃密,紅潤如海棠般的嘴唇輕輕彎起,淺淺的呼吸著,睡的是那麼柔美,讓人看了心曠神怡。正當裴子域看得出神時,李明月伸手微微揉了一下眼睛,裴子域見狀趕緊重新將頭扭過去,閉上眼睛假裝休憩,就像從未醒過一樣。
這邊,李明月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醒來,看到身旁的裴子域雙目緊閉,不禁托腮開始仔細打量了起來,同時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放在裴子域兩眉之間,順著鼻樑輕輕往下滑著,手指到鼻尖處後,輕輕躍起,頓了一下,又輕輕的、慢慢的向嘴唇碰去,向喉結碰去……她不知道,此刻的裴子域已經被她撩撥的悸動難耐。正當李明月饒有興趣的用食指來回蹭著裴子域的喉結時,裴子域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你要是不睡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起來了?”裴子域閉眼說著。
李明月一聽裴子域這麼說,立馬坐了起來,頓時覺得是自己剛才的行為把他弄醒了,於是雙臉微紅,略帶歉意的說道:“把你吵醒啦?”
裴子域跟著坐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將內心稍作平復,故作鎮靜的說道:“沒有,剛醒。”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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