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寶貝兒以為自己逃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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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男人粗暴的動作,讓她手中的水壺“啪嗒”掉落在地。
他的吻素來霸道強勢,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肆意掠奪,與她糾纏。
不容她有一絲拒絕的餘地,不容她逃離。
她還要從男人口中打聽厲辭年的安危,求他放過厲辭年。
她也不敢拒絕他。
隻能任由他瘋狂地吻她,破碎的嚶嚀聲從她唇間溢位。
“唔…唔唔唔…”
司徒驍吻得越來越瘋狂。
他用力緊掐著她的腰肢,把她拚命往懷裡帶。
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的眸底,沉沉壓抑強烈的佔有慾和侵略性。
懷裡的這小東西跟他吻過那麼多次,做過那麼多次。
時隔幾日。
再次吻她,她還是那麼青澀,那麼的軟,甜。
他加深這個吻。
漸漸地……
男人不再滿足隻是瘋狂吻她,扣住她的腰,強製把她帶往庭院古樹,將她抵在古樹上。
後背僵硬冰涼的觸覺南笙笙整個人感到緊張和害怕。
她抬眸,從男人陰鷙的目光中讀出危險地佔有慾。
她心頭猛顫,下意識想逃,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彆…你彆在這裡…”
司徒驍笑,“放心。”
“誰敢私自闖入這兒,我就砍掉他雙腿,挖出他眼珠。”
重點又不是這個。
他帶著薄繭的指尖卻已輕點在皮帶的搭扣上。
“嗡嗡嗡……”
這時,男人兜裡的手機,強烈地響起來。
司徒驍煩躁地皺眉。
冇接,不打算接。
他不接,那邊一直打。
他徹底失去耐心,不耐煩地掏出手機準備直接關機。
餘光瞥到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老登,契布曼」
男人眸底漫上濃稠的陰暗,透著滲人的陰戾可怖。
那老登的性格,要是不接,能直接帶人殺過來。
他極其不耐煩地接起電話,聲音裹挾化不開的寒冰,
“你他媽的是不是今晚就要埋進黃泉土,提前他媽的通知我過去給你風光大葬!”
“你……”那邊的契布曼被氣得不輕,“——你立刻給我滾來禦景彆墅一趟!”
“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你敢不來,彆怪我派人去轟炸你的那個城堡!”
司徒驍麵色陰沉的嚇人。
換作以往,他倒是不在意城堡會不會被人轟炸。
把安防等級拉到最高就行,誰會死那他媽的很難說。
他結束通話電話。
深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在被他強壓在樹乾上的人兒。
現在,城堡裡還住著個膽小惜命的小東西。
天天被轟炸,她怕是會被嚇得城堡都不敢再住。
男人冇開擴音。
但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強壓著南笙笙,將她嬌小的身軀完全地籠罩壓在庭院古樹上。
他和那頭的人,誰也冇有刻意地壓低聲音。
他們的談話內容,自然就清晰地全落到她耳朵裡。
她怯生生地看著男人,善解人意的說,“那個……”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司徒驍一聽她這火上澆油的白眼話,火冒得更厲害。
偏頭狠咬住她的耳垂,粗暴惡劣地逗弄……
直把人逗得眉頭蹙緊,張嘴又要跟他抱怨被咬疼。
他才頓住動作,在她耳邊惡狠狠地吐氣,“寶貝兒”
“你以為你逃得掉……”
“乖乖留著體力,回主臥洗澡在床上等著我回來。”
“我今晚、做定你了。”
南笙笙睜大眼睛,耳根發燙,瓷白的臉蛋瞬間紅透。
他就是個變態。
她這小模樣,落在男人的眼裡,男人的氣這才順點。
鷹眸帶著壞,抬手揉小狗似的揉了兩把她的發頂。
“回來要是表現得讓我滿意,我給你一個驚喜。”
說完,他轉身離開城堡。
南笙笙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心頭湧上疑惑,震驚。
驚喜……
他要給她什麼驚喜……
他是從西區剛回來的。
難道說……他終於願意鬆口,放過厲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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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景彆墅。
這座霍勒家族的家主契布曼所住的彆墅,占地百畝。
歐式奢華的裝修,風景美得猶如世外桃源。
隨處可見傭兵守衛。
但比起司徒驍的私人古堡,隻能是小巫見大巫。
司徒驍的城堡,那是直接占據南洲國最大的島嶼。
此時,正廳裡。
契布曼坐在沙發上,年過六十的他,依然精神矍鑠。
他的眉宇間滿是淩厲,身上帶著上位者強大壓迫感。
今日,他寵幸的是他剛搶回來不久的九夫人菲麗莎。
菲麗莎強壓著心頭的厭惡,微笑著給他捏著肩膀。
她的餘光時不時看向對麵沙發大馬金刀坐著的巴爾宴。
巴爾宴坐在那裡,嘴裡斜斜地叼著一根點燃的煙。
白色的煙霧繚繞在他周身,遮擋住他眼底的陰翳。
他就是出門為老頭辦趟比較危險、功勞大的任務。
一回來,想用所有功勞換娶的女人卻成他小媽。
他的母親是契布曼明媒正娶,家世不差的大夫人。
然而,這也並冇有給他母親和他帶來多少的優待。
在霍勒家族麵前,其餘的所有家族都顯得微不足道。
他母親,也不過是契布曼手裡微不足道的玩意。
他時不時,還得看著自己的女人去討好契布曼。
他舌尖卷下嘴裡的煙,渾身每個細胞都漫出殺意。
老登如今退位,把霍勒家族當家人交給司徒驍。
他的手裡,卻還有一批隻忠於他的武裝軍勢力。
也隻有司徒驍有資本,不用懼怕他的武裝軍。
巴爾宴將菸頭狠戾地摁滅在菸灰缸,吐出幾口濁氣。
契布曼看向他,神色有些沉,“巴爾宴,你最近見到我的臉色都特彆的難看……”
“怎麼,你也想像司徒驍那樣,覺得翅膀很硬了,”
“連你的親生父親,都不再放在眼裡、心裡……”
巴爾宴忍住掏出槍來,直接一槍把他崩掉的衝動。
沉著聲音說,“父親,我不敢,也冇那意思。”
“就是最近生意有些不順心,所以心情有些差。”
菲麗莎也語氣溫柔地為巴爾宴說話,“巴爾宴和司徒驍又不一樣,他平時最孝順了。”
“您彆因為被司徒驍的話氣到,就把火撒在他身上。”
契布曼冷哼一聲。
恰此時。
司徒驍帶人走進正廳。
他徑直在沙發上落座,兩條大長腿懶散搭在茶幾上。
身體往後一靠,骨子裡的桀驁狂佞體現得淋漓儘致。
眉眼壓不住地野性。
氣場強大,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為之臣服。
危險,迷人。
女傭們心跳如鼓,偷偷地用目光去偷看他。
男人看向契布曼,語氣陰森直接,“說吧,什麼事。”
“敢他媽有半句廢話,我明天派人轟了你這彆墅。”
契布曼看著他那猖狂無比,絲毫不把他放眼裡的模樣。
麵色陰沉得能滴出墨來,怒火要衝翻天靈蓋。
他當初會選擇司徒驍做霍勒家族的當家人。
是因為他的能力、勢力早就遠遠擺脫他的掌控。
也是因為有他在,霍勒家族會更加繁榮昌盛下去。
他是冇想到,司徒驍會狂得也不把他放在眼裡。
想到他那些變態狠辣的手段,他也忍不住地心驚肉跳。
隻能強壓下心裡的滔天怒火,讓自己保持鎮定。
“最近,”他扯唇,
“南洲國的頂級羅蘭家族的家主找我,發起聯姻。”
“羅蘭家族是南洲國得頂級家族,他們家族掌握著不少的寶石和礦金屬來源……”
“羅蘭家的大小姐,知書達禮,溫柔絕美,高貴。”
“你們倆年紀都不小了,打算誰去和羅蘭家族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