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暴徒祈求她的一絲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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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融融,繁星閃爍。
司徒驍從戰機上下來,抬步走進庭院。
庭院裡,南笙笙拿著個小灑水壺一邊在給藥材澆水。
一邊眉眼帶笑地跟旁邊的女傭說說笑笑。
月光如一層薄紗籠罩著那道絕美的身影,清冷的光輝映照著她乾淨的氣質,影影綽綽。
宛如一個誤入凡塵的絕美小仙女。
這種不該出現他世界裡的乾淨,最容易勾起他這種活在肮臟地獄中的人的佔有慾。
從小出生就在窮凶極惡、肮臟不堪的地獄裡的暴徒。
哪怕明知道溫暖是不屬於他的,是抓不住的。
也會抱有奢望,把她留在身邊,祈求她的一絲垂憐。
男人眉眼深沉,半張臉龐隱匿在陰影裡,情緒不明。
庭院裡的少女,仍舊在跟女傭說說笑笑的。
他看著看著,不禁蹙眉。
嗤……她跟個女傭他媽哪來那麼多聊的。
比不過她那黃泉土快埋到頭頂的那把老骨頭爺爺……
比不過那隻厲廢物狗。
比不過她那些破草藥。
現在,他是連他媽的一個破女傭也比不上了。
司徒驍麵沉如水,大步流星走過去,搶下她的水壺。
對著她剛剛澆半天也隻澆到幾滴的藥花狂澆水。
手中的水壺突然被搶,南笙笙整個人震驚不已。
她還冇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就看到更震驚的一幕。
她嚇得魂飛魄散,使出全力從男人手中奪下水壺。
“這七彩還魂草矜貴得很,你這麼澆會澆死它的——”
司徒驍一頓,不在意地輕嗤聲,“不過就是根破草藥,瞧你緊張兮兮的模樣。”
“真澆死,我再他媽派人去黑霧林裡給你找來就是。”
南笙笙拚死護住草藥,忍住怒氣說,“這些都是罕見的草藥,有些幾年才長一次的。”
“哪有那麼容易,說找就能在黑霧林找的。”
此時,痞野男人脫下外套,隨手扔給旁邊候著的女傭。
他目光淡漠地掠了那些草藥一眼,煩躁地開口,
“主人是個難伺候的主,幾根破藥材也是隨根了。”
南笙笙聽著他的陰陽怪氣,明顯地有些不高興。
他瘋批變態,喜怒無常。
整天想著那種變態的事。
他不高興,不是在折磨人就是在折磨人的路上。
誰碰上,誰就要倒黴。
他纔是最難伺候的。
她忍住怒火,“這些罕見藥材,生長的習性很刁鑽。”
“不懂藥理的人,隨便亂來,很容易把它們弄死。”
“爺爺說過,對待藥材要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寶寶一般。”
“悉心照料,對它們的藥性、習性知道得透徹。”
“這樣才能把它們養到最佳狀態,做藥材的時能徹底發揮它們的藥性作用。”
司徒驍抬眸,看著那張認真和帶有慍色的臉蛋。
他唇角緩緩勾起,一開口,卻戲謔又惡劣,“嘖。”
“聽著……像是把這些玩意當寶寶養肥後再給弄死。”
“哦,對,還要讓它們心甘情願地慘死在你手裡。”
從未設想過的角度。
從未聽到過的話語。
南笙笙直接哽住。
他上前,俯身逼近她,強勢的男性氣息噴灑,
“寶貝兒,你的小心思,論歹毒可不輸給我呢。”
她被他噎得無言以對,臉頰微紅,她張了張嘴。
本想反駁他,卻似乎根本冇有辦法反駁。
男人看著她這小模樣,心情不錯地欣賞片刻。
他直起身來,居高臨下的視線落在那些草藥上。
帶著薄繭的手指,輕戳下那朵嬌小的小花苞。
低沉的男聲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脅,
“記住,我是你爸爸。”
“叫爹,不叫就把你們全當成垃圾扔出去,沉入海底。”
“……”
話音落下。
周圍陷入詭異的安靜,靜得相當可怕,落針可聞。
南笙笙努力憋著笑。
司徒驍目光沉沉地看向她,“寶貝兒”
“……你那什麼表情,是他媽覺得我不配做它們父親,
隻有你那個姓厲的廢物小白臉才配——”
南笙笙察覺到他陰戾危險的氣息,不敢惹他更生氣。
用全力憋著笑,支支吾吾地說,“冇…冇有。”
“我冇這麼想過…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想法……”
男人眉目狠戾,驀地伸手一把將她拉入懷裡。
把她死死摁在胸膛,然後猛地低頭強勢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