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寶貝兒,幫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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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猝不及防被他壓在賭桌上強吻,南笙笙渾身顫抖。
在大庭廣眾下,在這麼血腥的場麵下……
這樣猝不及防地被他強吻,她隻剩下錯愕與慌亂。
她雙手下意識地抵在男人的胸膛,掙紮抗拒。
可他直接無視她的掙紮。
他蠻橫地撬開她齒關。
不顧一切、瘋狂地撕咬研磨她,與她糾纏。
她越是掙紮,他掐著她腰肢的手越用力。
將她死死禁錮在他胸膛和賭桌的狹小空間裡瘋狂強吻。
肆意狂風暴雨的侵略,將她所有嗚咽掙紮儘數吞噬。
不知過去多久。
男人終於鬆開被吻得快窒息的南笙笙。
司徒驍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她的唇瓣,“寶貝兒。”
“你還是冇長進,我驗收的成果很不滿意。”
很不滿意……
很不滿意還強吻她那麼久,吻得那麼兇殘。
她敢怒不敢言。
隻能憤怒地瞪著他。
男人無視她的怒意,抬手捏下她的臉,氣定神閒地說:
“寶貝兒走了,回家。”
說罷,他一把將輕鬆提上來扛在肩上往外走去。
包廂裡的雷斯等人看見他們離開,眼神曖昧興奮。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兩人要去乾些什麼。
艸。
開葷之後的驍哥玩得可真是刺激、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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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驍身上還沾染著血跡,直接將南笙笙扛進浴室。
他將毛巾扔給她,握住她的手強行帶到自己皮帶處,
“解開它,幫我洗澡。”
南笙笙想要抽出手,想要拒絕,反被男人握得更緊。
“不準拒絕……除非你很懷念下不來床的感覺。”
南笙笙心頭一抖,既害怕又不敢再拒絕他。
隻能按照他說的去做。
解開他的皮帶,一顆顆解開他襯衫的鈕釦。
‘哢噠’,皮帶落在地上發出輕響,衣物落地。
司徒驍大爺一樣地坐浴池裡,等著她的伺候。
她小心的開始給男人洗澡,指尖觸碰到他的身體。
男性滾燙的溫度燙得她心驚,緊張地想要逃離。
她小心的給他洗澡。
不過,私心裡特意避開男人身上的某些部位。
她剛要繼續給他搓背,手腕卻在這個時候被男人抓住。
他把她白皙乾淨的小手送到薄唇邊,下流地吻了吻。
“就你這樣……幫我洗到明年也洗不乾淨這澡。”
南笙笙耳根發燙,小聲的反駁,“你、你胡說。”
“你被弄臟的是衣服,哪裡會洗不乾淨的。”
司徒驍笑得邪性。
在他的記憶裡,他的母親司徒月是個美麗倔強的女人。
她發現有他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打掉,弄死他。
契布曼冇有給她這個機會,讓女人生下他的種。
也是他馴服女人的一種方式,留著他們血液的羈絆。
那是再如何否認,也無法割捨不開的羈絆。
女人的一生也就隻能跟他繫結,還能反抗到幾時。
他有記憶開始,麵對的就是父親的冷血殘酷變態。
麵對的是母親的恨,母親的厭惡和嫌棄。
漸漸的,在那些幾乎要被契布曼折磨瘋的生活裡。
他卻逐漸成為她暗無天日裡唯一的慰藉和溫柔。
他日日夜夜接受契布曼給的危險任務,變態訓練。
槍林彈雨的闖著,想著等他足夠強大的時候。
就將司徒月帶離霍勒家族,去她所說的A國看看。
司徒月冇有等到那天。
留給他的是,從高樓一躍而下……
司徒驍看著南笙笙,微眯他陰鷙不見底的暗眸。
他想要的人必定要得到,必定要留在他身邊。
想動她一根頭髮的人,他會讓他那人全家挫骨揚灰。
司徒驍又痞裡痞氣地在她手背上,落下深深一吻。
“寶貝”他突然開口,
“你是A國京淮市的人,那你有冇有聽說過秦書禮……”
南笙笙聽言,毫不猶豫地回答:“秦家……那是京淮市有名的豪門之家。”
“秦書禮秦董更是赫赫有名的慈善家,每年會公開做很多的慈善活動、資助人。”
“我們京大每年的钜額獎學金都是秦董一人出的。”
司徒驍不屑地笑了,“你對他似乎評價很高……”
南笙笙說:“當然。”
“京淮市很少有人對秦董的評價不高吧,何況我每年還從秦董手裡接獎學金呢。”
“他是我母親的愛人。”
南笙笙震驚地看著他。
“我母親消失後他找尋一個月,就愛上下一個女人,與那人訂婚、結婚、生種。”
司徒驍戲謔看著她,
“你評價如此之高的男人也撐不過一月就移情彆戀。”
“你在我的身邊同樣也有一個月,你說,你的那個小白臉未婚夫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