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狠狠地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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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讚同地點點頭,“這果然是你的作風。”
“看上的地盤、權勢、東西或者人……強取豪奪,不計一切手段也定會弄到手。”
其它的人,似乎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美女荷官繼續發牌,包廂裡的氣氛依舊熱鬨。
南笙笙蹙眉,很討厭南洲國這樣的風俗文化。
想念她的國家,想念那裡的繁榮富強,自由安寧。
想念風度翩翩、紳士溫柔的厲辭年,想念爺爺。
她對賭博也不感興趣。
默默的坐在那裡,吃著水果、零食打發時間。
男人倒是和他那不正常的狐朋狗友玩得飛起。
……說什麼帶她出來玩。
她看,男人就是自己想玩。
嗬,狗男人。
不知過去多久。
她突然想去洗手間,就跟身旁男人說一聲。
男人聽後抬手,示意亞撒帶人跟在她身後。
她從隔間出來,盥洗台那裡站著個雙手抱胸的女人。
她高傲的看著她,眼神中的嘲諷和嫌棄要溢位來:
“南笙笙是吧…就你這樣的,根本不配做他女人。”
南笙笙擠出洗手液在掌心揉搓,語氣淡漠:
“我不配做他的女人,他強取豪奪,也要把我禁錮在他身邊,也要我做他女人。”
“你配做他的女人,可他看你一眼都覺得嫌棄。”
“所以問題出在誰身上呢……好難猜哦。”
她是想不明白,那個男人陰戾、嗜血、瘋批……
為什麼要去喜歡他,可她也不能站著任由人欺負嘲諷。
從小被父親漠視,後媽和繼妹厭惡的生活經驗告訴她。
有些人你越退讓,彆人隻會越得寸進尺。
“……”薇薇安被她的話刺得心梗,難堪得不像話。
她語氣欠的,讓她恨不得直接上前抽爛她那張嘴。
像司徒驍這種周身藏不住的**,危險又迷人的男人。
瞧著那方麵就很頂。
做他的女人肯定很爽。
她一眼愛上司徒驍。
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司徒驍給搞到手。
男人瘋批殘忍,變態又狠戾,對所有人都是如此。
她用儘辦法,卻根本冇辦法靠近那個男人一步。
卻不想,她看上的男人被南笙笙捷足先登,搶走。
她是法特家族的大小姐,這個女人算什麼東西。
也配搶走她的男人,她看上的男人就隻能是她的。
她恨不得,立刻就能夠把麵前的賤女人弄殘弄死。
深深撥出一口氣後,薇薇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冷冷的說,“你要是真那麼不想做他的女人。
我可以幫你,幫你離開他,離開南洲國,回你的國家。”
南笙笙一頓,“…上次在城堡有個女傭也這做的……”
“可後來我被抓回來,她也被司徒驍折磨,弄死。”
薇薇安不屑:“我是法特家族的大小姐。”
“法特家族在南洲國地位屬於頂級家族之一。”
“那個女傭什麼身份,她有什麼資格跟我比。”
“我要是幫你,就一定能成功的幫你離開。”
她踩著紅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逼近南笙笙。
“再說,你懂什麼,司徒驍對你不過就是玩玩。”
“而他愛上我,娶我,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是要走進他心裡的女人,他才捨不得傷我。”
南笙笙眼眸一眯,深幽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就算能徹底擺脫那個瘋批暴徒的希望很渺茫。
她也想儘力的嘗試下……
包廂內。
從南笙笙起身去衛生間,司徒驍手氣就不太好。
連輸兩局,賭城的每一局賭局都很大,每局百萬起步。
司徒驍隻連輸兩局,卻最起碼也有個幾千萬,近億。
男人對輸出去的錢半點不見心疼,懶懶看著包廂門口。
就在此時,旁邊肥頭大耳的男人殷勤地給他倒酒。
“驍爺,難得今天在次湊巧遇見你……我這兒有筆生意,想順道跟你談談。”
“您剛輸的錢,就由我來給您賠上,算是我,簡單跟您表達一下我的誠意。”
司徒驍抬眸,漫不經心的,“什麼生意?”
那男人趕緊說,聲音聽得出的興奮:“是這樣……”
“我手裡剛弄到批純度極高的快活粉…想跟驍爺合作,借用您的軍火和渠道做掩護。”
“先在南洲國賣,後麵再往附近其它的國家銷售。”
司徒驍看他一眼。
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賭桌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敲著。
肥耳男人的心隨著他那毫無節奏的敲擊 ,莫名覺得心慌。
下秒,連雷斯都冇反應過來,就隻見男人的後頸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狠狠掐住。
把他的腦袋拖過來,就狠狠地往賭桌上砸。
砰!砰!砰——
砸得那人鮮血淋漓,砸得那人出氣多進氣少,血肉模糊。
司徒驍將他扔在地上。
那人狼狽的趴在地上,痛得已然一句話說不出來。
男人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帕擦擦手上的血,看地上的人就像是看見什麼垃圾一樣。
“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臟東西隻會他媽做垃圾生意!”
包廂裡的其它人被嚇得魂飛魄散,瑟瑟發抖。
也隻有雷斯勉強保持冷靜,明白純粹是那人作死。
踩到驍哥的雷點。
在驍哥十歲那年,他的母親被他父親仇家找上。
那人無法對付霍勒家族,就把恨發泄司徒月身上。
折辱她,還特意弄來一些快活粉,硬逼她服下讓A國人最恥辱、最痛恨的快活粉。
驍哥帶人找到她。
讓人找來又醜又臟的大批流浪……悉數還回去。
那些人全被驍哥碎屍萬段,丟去喂鱷魚……
然而,被救下的司徒月冇有半分喜悅,她冇有一絲猶豫的,從高樓一躍而下……
“他身上的味道熏得我噁心,把他丟出去。”
“他的老巢,今晚之內他媽的全給我轟掉!”
司徒驍陰鷙吩咐。
手下應聲:“是。”
傭兵粗暴地像拖死狗一樣,把那人暴力拖出去。
包廂氣氛依然森然恐怖,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下。
南笙笙回到包廂。
看見的就是男人衣服上沾染著血腥,滿身戾氣,像從地獄裡剛走出來的惡魔。
發生什麼事了……
誰惹到他了……
男人注意到她,“過來。”
她心頭一顫,一點兒不想過去,又不敢真的不過去。
惹到他的人又不是她。
可眼看著下一個要倒黴的人——就是她。
她小心的向男人靠近。
距離男人還有幾步,她就被一股大力拽過去。
他把她抱起來,壓在賭桌上,低頭狠狠地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