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溫梔言覺得自己喉嚨裏幹的像是樓蘭古屍。
她起身,卻發現大tui內側也有些疼。
溫梔言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一覺睡醒還把腿擦傷了?
她迷迷糊糊走到浴室洗漱,才發現自己嘴唇也有些發腫,還破了一點小小的皮,就連身前那團柔軟也是隱隱有些犯疼。
溫梔言以為是來到老宅睡得不習慣的緣故,她一直都有認床的習慣。
加上夏天蚊蟲多,老宅的生態環境又好,或許是晚上被什麽小蟲子咬了。
等溫梔言收拾好下樓,遲至嶠和遲鬱已經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
“言言醒啦,怎麽也不多睡會,是睡得不舒服嗎?”
老頭樂嗬嗬的看著下來的女孩,眼裏滿是寵愛。
溫梔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沒有,睡挺好的,睡多了我會頭疼。”
說著坐在遲至嶠身旁的座位開始吃早餐,而遲鬱從她下來目光就緊緊跟著,卻沒有說話,眼神緊盯著她紅腫的嘴唇。
終於,遲至嶠也發現了溫梔言嘴巴有些腫,關切的問道:“言言,嘴巴怎麽腫了?”
溫梔言輕輕摸了摸紅潤充血的嘴唇,也一頭霧水。
“好像是昨晚被蟲子或蚊子咬了,夏天蚊蟲太多啦。”
遲至嶠皺了皺眉,按理說家裏不會有蚊蟲才對,但還是吩咐下人把溫梔言房間裏裏外外打掃殺蟲。
而真正的“大蟲子”此刻正坐在溫梔言對麵,沒有說話,嘴角卻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遲至嶠見自己孫子依舊埋頭吃飯,昨天他已經跟自己說過了溫梔言暫時不找男朋友的事。
被他pua忽悠了一晚上,遲至嶠覺得自己孫子說的很有道理。
“那些男人都配不上言言,她最低也得按照我的標準找男朋友。”
聽得老爺子想用手裏的柺杖一下子敲暈他算了。
以遲鬱為最低標準,可能溫梔言下輩子都沒法談戀愛了。
但隨即一想,遲至嶠覺得很有道理。
言言雖然不是自己親孫女,但是他老戰友的孫女,這麽多年來他早就把她看做親孫女。
他的孫女肯定是要最好最優秀的男人才能配上!
沒法催溫梔言了,遲至嶠開始把主意打到遲鬱身上。
“你小子打算啥時候結婚啊,難道就一直單身到七老八十跟你的工作過一輩子啊。”
遲鬱抬頭看著遲至嶠,眼裏沒什麽情緒。
“不想找。”
一句話氣的老頭子差點血壓爆炸。
“什麽話!我明天就去看看別家有沒有適合你的女孩,不然你就自己找一個老婆回來,最好明年就結婚,趁我還有口氣給我生個胖孫子孫女。”
遲鬱暗暗看了眼一旁埋頭幹飯的溫梔言,嘴角輕揚。
“嗯,我爭取明年讓你抱上孫子。”
正在吃飯的溫梔言聽到遲鬱的話抬頭,就看到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眼神裏的想法不言而喻。
把她嚇得差點被嘴裏的菜暗殺。
而遲至嶠聽爽了,眼睛立馬瞪大了,驚喜的說道:“真的?哪家姑娘啊?”
遲鬱沒回答 ,隻是答應在明年結婚。
一旁的溫梔言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通紅根本不敢抬頭。
溫梔言不語,隻是一味地用筷子翻炒碗裏的菜。
吃過飯,遲鬱準備帶上溫梔言回去,溫梔言卻猶猶豫豫不想走。
她一回去就得和遲鬱單獨相處,經過她這幾天的觀察和經驗來看。
遲鬱似乎有些變了,不知道為什麽總喜歡、親、她。
她知道對於她們的關係而言這不符合道德,但是男人力量實在太大,她無法拒絕。
甚至,被他吻的時候居然會渾身癱軟。
溫梔言覺得自己簡直是罪過。
她拉著遲老爺子的胳膊輕輕擺動著撒嬌:“爺爺~我想在您這裏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遲至嶠當然是萬分樂意,笑著拍拍溫梔言的小腦袋。
“當然沒問題,言言想住多久都可以。”
瞬間,溫梔言的眼睛亮了起來,結果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
“不行。”
溫梔言小嘴一撅,但不容她的拒絕,隨即手腕被遲鬱抓住。
“她後天就開學了,還是住我那裏方便。”
說著就拉著她上了車,吩咐司機開車。
生怕晚一秒遲老爺子反應過來。
等遲至嶠回過神,溫梔言已經被遲鬱帶走了,留下他在原地痛罵他“臭小子!”
回家路上,溫梔言隱隱感覺肚子不舒服。
壞了!
她不知道今天來姨媽!
但馬上快到家了,溫梔言也不好意思開口跟遲鬱說自己來姨媽了。
等到家車停穩,溫梔言立馬開門,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就飛出去了。
遲鬱看著火急火燎的溫梔言有些疑惑。
但隨即看到她褲子後的痕跡。
遲鬱皺了皺眉,他記得溫梔言的生理期在兩天後。
他大步一抬上樓,敲了敲溫梔言的房門,裏麵傳來虛弱的答複。
“進。”
遲鬱手裏拿著剛煮好的紅糖薑茶,一隻胳膊圈住癱倒在床上的溫梔言的後脖頸讓女孩靠在自己懷裏,另一隻手拿著杯子輕輕吹了吹。
“王媽請假了,你不舒服跟我說。”
說著把杯子輕輕貼到溫梔言唇邊,看著女孩微微張開紅唇,皺著眉小口小口的喝完了整杯。
喝完後,溫梔言還是覺的渾身沒勁兒,很快就睡了過去。
遲鬱看著上一秒還活蹦亂跳的女孩瞬間像是失去了活力。
他緩緩低頭,撥開她額頭的碎發,俯身落下一個輕吻,眼裏是溢位的心疼。
幫溫梔言蓋好被子,遲鬱走進衛生間想洗手卻發現了放在一旁剛脫下來的內褲。
遲鬱想了想,一隻手拿起來開啟水龍頭。
女孩的衣物很小,還不及他巴掌大,在他手裏被輕輕揉挲著。
洗著洗著,卻覺得渾身越發燥熱。
遲鬱極力忍耐著,額頭冒起幾絲汗珠。
終於洗完後,他走到一旁的馬桶上。
最終還是沒忍住在溫梔言浴室裏發出來壓抑的低吼和悶哼聲。
三小時後,溫梔言迷迷糊糊的醒來。
喝完薑湯,加上吃了止疼藥,她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她是被尿意憋醒的,遲鬱不在她房間。
溫梔言連忙跑去廁所,剛開啟卻聞到一股淡淡的奇怪的味道。
她皺著眉開啟了換氣係統,發現窗戶也開著。
等走到馬桶邊,坐下就看到在一旁的小架子上晾著一個眼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