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言被遲鬱拉上樓,進房間的瞬間門被反鎖。
她被男人高大的身軀抵在門邊,男人的手緊緊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
“遲哥哥,痛......”
“嗬,痛?可我看言言剛纔可是高興得很,不痛點怎麽長記性,嗯?”
溫梔言淚水瞬間下來,一是痛的,二是被嚇得。
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病,以前一直寡言高冷的人怎麽一夜之間像是變了個人。
淚水劃過眼角滴落在唇邊,帶著一絲鹹味。
遲鬱看到女孩哭了心底像是被一雙大手緊緊揪住般疼,不禁放輕了手上的力度。
他看著滴落在女孩唇邊的淚水,緩緩用大拇指擦去,長期握筆的指尖帶著點薄繭輕輕摩擦著女孩的紅唇。
男人緩緩俯下身,呼吸噴灑在女孩頸間,引起一陣戰栗。
遲鬱看著女孩的反應輕笑,帶著些惡劣的開口。
“你說,要是老爺子介紹給你的那些人知道你和我.過了,會怎麽想?”
溫梔言恐慌的看向遲鬱,臉上終於有了閃躲以外的表情。
“你說過不會告訴遲爺爺!”
遲鬱笑了笑,大拇指輕輕擦過女孩的唇。
“我隻說了不告訴老爺子,可沒答應過不告訴別人。”
“你!”
遲鬱低頭含住她一張一合控訴的小嘴,帶著些懲罰意味的輕咬著她的下唇。
溫梔言用盡全力推搡,但懸殊的力量差距下男人紋絲不動,她的抗拒反而看起來像是在調.情。
男人霸道的占據她口中的空間,一隻手按在腰間似乎是要把她按進身體裏。
很快,溫梔言就招架不住發出幾聲哼哼唧唧的聲音,腿軟的有些站不穩。
寬大的手緩緩向上,掀開衣服的下擺輕輕摩挲。
溫梔言瞬間清醒了,按住男人到處點火的手。
“不,遲哥哥,不要,遲爺爺還在......”
遲鬱離開女孩的唇,把頭深埋在她衣領前調整呼吸。
溫梔言身上獨特的淡淡梔子花香圍繞在他鼻尖。
溫梔言感覺自己腰間有什麽東西抵著不舒服,忍不住扭了扭腰。
“遲哥哥,你腰帶硌到我了。”
沉默......
過了良久,遲鬱才起身,看著溫梔言懵懂的眼神,沒忍住輕笑出聲。
“那不是腰帶。”
溫梔言愣了愣。
“啊?可是剛才......”
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麽 ,她瞬間臉色爆紅。
那,不是腰帶,是......那個。
遲鬱嗓音帶著幾分沙啞,“一個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而已。”
溫梔言剛想反駁,那也沒人會隨時隨地.......
遲鬱再次開了口,帶著強硬和清冷。
“給你介紹男生的事我自己跟老頭子說,你現在暫時不允許談戀愛。”
溫梔言在心裏大罵男人專製和控製欲。
請無償歸還我談戀愛自由!
遲鬱幫她撫平了衣服的褶皺,看著女孩白皙的下巴上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紅色痕跡。
雖然不明顯但仔細看能看出來,他不禁有些心疼的摸了摸。
“很疼嗎?”
溫梔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她剛說痛的時候他是選擇性失聰了嗎?
遲鬱看出她的無語,嘴巴氣的都不知覺的嘟了起來,氣呼呼的瞪著他。
他知道她麵板白又嫩,很容易留下痕跡,不禁怪起自己怎麽這麽大力氣。
“對不起,下次不會把你弄疼了,除了......”
溫梔言愣了愣,等著他的下一句,男人卻隻是看著她。
“除了什麽。”
遲鬱喉結滑動移開目光。
“沒什麽,下樓吧,老爺子應該在等你。”
溫梔言再次覺得遲鬱絕對是上次之後腦子被撞壞了,莫名其妙的。
可惜,以前好好的一哥哥。
溫梔言下樓發現餐廳已經被收拾好了,隻留下她的一碗飯和她愛吃的菜。
遲至嶠還在等著自己,見她下來立馬招呼她坐過去。
看著溫梔言有些發紅的眼睛,氣的手裏的柺杖狠狠敲地。
“哼,那臭小子說你了是不是,你等著,爺爺幫你收拾他!”
溫梔言立馬拉住氣呼呼要去說理的老頭。
“爺爺,遲哥哥沒罵我,他就是怕我被別人欺負。”
聽到溫梔言這麽說,老頭子才重新坐下來。
“唉,也對,畢竟這麽多年他一直盡哥哥的職責照顧你,擔心也是正常的,但是言言你要是有喜歡的人了就大膽談,爺爺幫你做主。”
溫梔言甜甜的笑了笑,挽住遲至嶠的胳膊把頭埋進他懷裏,聲音不覺得帶上了一絲絲哽咽。
“嗯,遲爺爺最好了。”
晚上溫梔言睡在三樓的房間。
遲鬱自己的房間在二樓,結果搬到三樓溫梔言旁邊的房間,說是二樓的浴室熱水不足。
幫他收拾房間的傭人疑惑,她記得房間裏的設施沒壞啊,怎麽會熱水不足?
溫梔言剛洗完澡想出去喝杯水,又不好意思麻煩別人。
剛走出房間就和同樣剛洗完澡從隔壁房間出來的遲鬱碰上了。
男人剛洗完澡身上還散發著水汽,上半身沒有穿衣服,裸露在外的腹肌和馬甲線延伸至下腹,最後消失在那片浴巾的包裹下。
溫梔言想起那天的意外,似乎也是洗完澡,隻是當時喝的有點多沒看清男人的身材。
如今清醒狀態下看到,她承認遲鬱的身材完美到恰到好處。
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卻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
“哥,咳咳咳,你怎麽在三樓。”
遲鬱看著同樣剛洗完澡的女孩,嬌嫩的臉上帶著熱水蒸出的淡淡粉紅,纖細的四肢在睡裙的遮擋下,隱隱還能看出她傲人的曲線。
“二樓的熱水壞了。”
溫梔言沒有多說,說了聲哦就趕緊下樓,喝完水立馬跑回房間。
生怕晚了一秒就會碰到遲鬱。
剛洗完澡出來的遲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低聲咒罵了一句:“艸。”
又回到房間衝了會兒涼水澡。
半夜,溫梔言已經熟睡,房間裏不知何時多了個男人的身影。
遲鬱衝完澡出來怎麽也睡不著,輕手輕腳來到溫梔言的房間,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孩。
他輕輕附身,吻上她的唇,不像白天的粗暴,而是輕柔的描繪著她的唇形。
“言言,是你主動招惹了我,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