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言見男人的眼神,立馬嚇得搖頭。
“好累......”
遲鬱笑了笑,溫潤的唇落在她的額頭,帶有疼惜和愛意。
“我下次注意。”
溫梔言翻了個白眼,男人說這句話跟放屁一樣。
洗漱好,溫梔言癱軟在床上,手機悠揚的鈴聲響起,她疲憊的戳了戳男人的腰肢。
“幫我拿一下手機。”
遲鬱拿過手機,看到備注【外婆】兩個字,指尖一頓。
上一秒還猶如爛泥的溫梔言看到外婆電話的一瞬間坐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接通。
“外婆~”
電話那頭傳來來人慈愛的聲音。
“言言呐,哎呦,外婆可想你嘍。”
寒暄了一會兒,外婆問到溫梔言啥時候來看看她。
溫梔言想起自己自從來到遲家,每年隻有遲鬱和遲爺爺有空的時間才能帶她回去見外婆,今年因為忙更是一次都沒有回去,不禁心裏有些失落。
自從家裏破產後,外婆就搬去了鄉下,遲爺爺擔心外婆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便派了一個家裏的保姆去照顧外婆,說到底遲家對她是有大恩。
溫梔言眉心酸澀,眼眶泛紅,鼻尖有些發酸,她忍住變調的聲音說道:“外婆,我有時間就去看您,我馬上放假了,您身體還好嗎。”
電話那頭的老人有些失落,但又怕影響到溫梔言的心情,也知道年輕人生活都忙,怕自己給孫女添麻煩,李錦繡幹笑兩聲。
“沒事沒事,言言你忙你的,有時間再來就行,外婆就是這兩天心裏直跳,擔心言言出什麽事。”
“外婆身體好得很,不要擔心我。”
......
掛了電話,溫梔言情緒不高,盯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豆大的淚珠滴落在螢幕上。
遲鬱沉默著用大拇指輕輕擦去她的眼淚,他不忍心看到溫梔言為了任何人哭。
除了在床上可以哭著求他......
“這週末去看看外婆吧。”
溫梔言聽到立馬驚喜的看著遲鬱,方纔還哭的發紅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看向男人。
“真的?!”
隨即又想到男人公司很忙,似乎遲鬱這兩天因為工作也總是忙到很晚,又猶豫著皺了皺眉。
“可是這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嗎?要不還是等我......”
沒等他說完,遲鬱拉過她的手放在掌心。
“我是老闆,如果所有工作都要我來幹的話那遲氏集團也算是到頭了。”
“這週末我帶你去,你買點衣服和要帶的東西。”
遲鬱聲音很輕,卻重重的敲擊著溫梔言的心,她聽到自己跳的飛快的心跳,臉上不禁浮上一層粉紅。
溫梔言不自在的抽過自己的手,用被子矇住腦袋,心跳在耳邊像鼓聲般震耳欲聾。
她在被子裏悶悶的說:“我要睡了,你快回自己房間吧。”
結果遲鬱倒是直接拉開了被窩躺了下去,一隻胳膊還環住她的腰肢。
“這段時間你和我睡,放心,我不會再做什麽。”
“你有房間不去睡?”
男人把臉埋進溫梔言的頸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麵板上。
“沒有言言我會做噩夢。”
溫梔言拗不過遲鬱,隻好答應他躺自己身邊,她扭動身體試圖在遲鬱懷裏找個舒服的姿勢。
遲鬱忍著想把溫梔言狠狠按在身下的衝動,一手禁錮住她亂動的細腰,啞著嗓音艱難開口。
“你再動來動去,我就不敢保證不會做些什麽了。”
溫梔言瞬間僵住了身體,腰間開始傳來男人極力忍耐的證明,她羞得臉色通紅,把臉埋進被子裏強行忽略腰後的觸感。
但遲鬱說到做到,真的什麽都沒做,隻是抱著溫梔言入睡,不一會就傳來溫梔言均勻的呼吸。
週末很快就到了,溫梔言為了回去看外婆買了很多補品和衣服,已經有小一年沒回去,溫梔言激動地前一晚一晚上沒睡著。
直到被遲鬱折騰到半夜,終於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溫梔言看著鏡子裏脖子上的痕跡瞪了眼正在係領帶的男人。
“不是說好不要在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我今天還要去見外婆。”
遲鬱頓住手,溫梔言纖細的脖子上,昨晚的草莓若隱若現,他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她的麵板這麽嬌嫩。
男人有些心虛的哄著她:“我下次注意,或者,言言可以給我也種一個,就當報複了。”
遲鬱眼裏帶笑,看著她喉結滑動,期待著溫梔言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溫梔言無語的拿出粉底液輕輕拍打在那片痕跡上,對遲鬱的建議覺得:男人真會給自己謀福利。
大變態!
這算哪門子報複,明明是獎勵。
苦了誰也不能苦了老己是吧!
遲鬱看出溫梔言的嫌棄和無語,低頭輕笑,來到她麵前,看著隻到自己胸口的溫梔言,心底泛起一陣溫柔。
不知道為什麽,內心的想法竟脫口而出。
“言言,我好喜歡你。”
麵對男人突如其來的告白,溫梔言手裏的粉撲掉到洗漱台上,心跳瞬間加快,耳尖爬上一層紅。
她看著鏡子裏看著自己的男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興奮高興和迷茫慌張交錯著。
不同當初顧辭對自己說的那句“我喜歡你”,溫梔言第一反應不是抗拒而是有些欣喜,隨即而來的是迷茫。
遲鬱通過鏡子看著女孩的反應,嘴角的笑沒下來過,本來他計劃慢慢讓溫梔言接受自己,再來個正式的告白。
可從一開始就是出乎他的意料,從那次意外之後他心中埋藏多年的感情再也壓抑不住。
看著胸前嬌小的女孩,他竟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失去了理智,居然在沒有思考和考慮下,發自內心的說出了這句話。
溫梔言躲開男人熾熱的眼神,不知道該給什麽答複。
“我,遲鬱哥......”
“言言可以慢點想,不過,我不希望聽到讓我不喜歡的答案。”
她愣在原地,心跳聲蓋過男人的聲音,內心深處似乎有個答案在隱隱推著她靠近他。
可理智又告訴他,他們不合適,他們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