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嚇得跪在地上,嘴唇已經嚇得泛白。
“不要,不要,遲先生,我求你了,我不會再碰溫梔言了,我求你了遲先生。”
遲鬱眯了眯眼睛,眼神裏滿是危險的訊號。
“言言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說罷,男人嫌棄的看了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林小雨,給兩旁的保鏢揮了揮手便走了出去。
保鏢點頭示意,一個人把林小雨架起來。
林小雨嚇得尖叫,“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放開我!”
話沒說完,脆響的巴掌聲應聲而起,林小雨被打的偏過頭,左臉立馬腫起來。
還沒等她緩過勁,下一個巴掌又結結實實捱了下來。
在被打了十幾個巴掌後,林小雨暈了過去,保鏢出門向隔壁包間閉目養神的遲鬱匯報。
“遲總,她暈了。”
遲鬱不耐煩的揉了揉眉心,起身整了整衣服。
“潑水弄醒,丟到林家門口。”
林小雨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倒在家門口,原本精緻的妝容此刻被潑的髒兮兮,連帶著高高腫起的兩個臉頰,看起來滑稽又可笑。
她醒來後,家裏的傭人立馬把林小雨抬進了家裏,一進門她就看到自己父親坐在主位正冷眼看著她。
林小雨立馬哭起來,火辣辣的臉因為哭的動作太大而犯疼。
“爸...溫梔言,遲鬱,嗚嗚嗚......”
林小雨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說話也斷斷續續。
林父看著不爭氣的女兒,氣的胸腔劇烈起伏。
“你這個敗家子!沒用的東西,你說你惹誰不好,惹到遲家!我看你是舒坦日子過夠了!想把我們一家都拉進水嗎!”
林小雨本以為能得到安慰和心疼,可脫口而出的指責讓她愣了神。
她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居高臨下的父親,“是你讓我說什麽也要嫁進遲家,是你!你現在又憑什麽把錯都推到我身上!是你毀了我!”
“是你一直讓我不惜手段也要攀上遲家!”
林父氣的高高揚起手,卻在看到林小雨高腫的臉頰放下了手,狠狠開林小雨。
“這幾天你別出門了,我讓人去給你辦退學,明天就離開去J市。”
林小雨被關在房間,看到新聞裏林家資產縮水80%的新聞,驚得發抖。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林小雨的眼裏漸漸迸發出恨意。
溫梔言,都是因為你,如果沒有你現在的她怎麽會家產縮水,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現在就是遲鬱的女朋友。
林小雨雙手握緊,恨意充斥著滿腦。
溫梔言,既然你毀了我,我也要毀了你。
遲鬱收拾完林家,回到家時沒看到溫梔言的身影,問了王媽才知道她去樓下的泳池了。
遲鬱來到遊泳池,就看到女孩穿著清涼的泳衣小心翼翼的沿著泳池邊走動。
溫梔言抓著泳池邊,走的很小心,壓根沒注意到岸邊多了個人。
直到有個滾燙的身軀貼了過來,溫梔言被嚇了一跳,手不小心鬆開了岸邊的扶手,整個人向後倒嗆了幾口水。
下一秒,腰間傳來一個力量把她扶了起來,她落入一個寬大的懷抱。
“怎麽突然來泳池了?”
遲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溫梔言回過頭,額頭撞上男人堅實的胸膛。
“你啥時候來的啊?”
此刻兩人身體緊貼,男人的大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
“站了挺久,不是說生理期了?怎麽還來遊泳。”
遲鬱故意戳破她昨晚的謊言,眼尾笑著看向向溫梔言。
被戳穿的溫梔言有些不好意思,硬著頭皮說:“剛結束,嘿嘿。”
“我這學期選了遊泳課,可我還不會,就想來練練。”
遲鬱看著懷裏穿的輕薄的女孩,柔軟的身軀和領前雪白的風光,惹得他有些口幹舌燥。
“我教你。”
溫梔言眼睛一亮,她正愁要不要找個人教她呢。
免費的,不用白不用。
“好啊,太好了,那我不用找教練了。”
遲鬱恢複神色,在溫梔言看不到的角落眼裏染上一絲笑意。
她興致勃勃,聽遲鬱講解如何正確呼吸,聽著聽著......
內心os:遲鬱這個腹肌怎麽這麽好看,這是叫人魚線對吧,這男人怎麽身材這麽好,這胸肌摸起來啥感覺來著......
遲鬱見溫梔言眼神逐漸緊盯著自己的身體,偶爾還偷偷摸一摸鼻尖。
他被溫梔言的眼神看的慾火難耐,嗓音低沉沙啞。
“在看什麽?”
溫梔言根本沒聽到遲鬱叫她,失神的看著男人的胳膊。
遲鬱好像每天都有健身,難怪身材這麽好,體力也這麽好。
“言言?”
溫梔言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搖頭否認。
“我沒說要摸。”
遲鬱被她沒頭腦的一句話說懵了,但馬上又反應過來,嘴角上揚。
“哦?言言是想摸哪裏?”
她立馬意識到,她居然內心想法不小心說了出來,臉上立馬染上緋紅。
“沒啥,你聽錯了。”
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很正常的!
說完她就想拔腿跑,卻被遲鬱扯過,一把拉進懷裏。
男人的身軀滾燙,沒有了衣物的隔檔,此刻緊緊貼著她的前胸。
遲鬱抓住溫梔言的手緩緩從胸前劃過,繼續往下。
“對手感可還滿意?”
遲鬱挑逗道,眼神緊緊看著羞得把臉埋進他胸膛的女孩。
溫梔言在水中輕顫,男人的身體變化太明顯,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連帶著在水下她都明顯感覺到身下的滾燙。
“我,我今天先不練了。”
說著溫梔言試圖推開,手卻被握的更緊,遲鬱嘴唇靠近她的耳邊,輕輕含住柔軟的耳垂輕咬。
“言言,我們好像還沒在水裏試過。”
說著大手輕輕撫上溫梔言的腰間,向下。
“試試?”
遲鬱低沉著嗓音誘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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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四濺,溫梔言已經腿軟的站不穩,隻能攀附在男人堅實有力的胳膊上。
遲鬱看著麵色紅潤的溫梔言,滿意的輕吻著她的唇瓣,抱起她上岸。
溫梔言累的胳膊都抬不動,任由男人抱著自己去洗漱。
看著吃飽饜足的男人氣的一口咬在他的胸前,她不是一開始拒絕了來著嗎?
遲鬱眉都沒皺一下,抱著溫梔言仔細的清洗。
知道她是在泄憤,但還是故意調侃。
“言言是覺得還不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