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扇了謝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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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眸底的戾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連眉峰都舒展開。
包廂裡的眾人的臉色千變萬異,實在冇想到有這一遭,隻覺得包廂的氣氛終於恢複正常了。
他冇罵,冇煩,也冇半分不悅,甚至有幾分享受。
有大膽的二世祖抬頭瞥了幾眼謝妄,瞳孔瞪圓。
因為.......他看到了。
謝妄的嘴角上揚,指尖利落操作,動作流暢自然,看動作就是在換頭像。
最後還真按照這位“大小姐”的要求換頭像了。
還冇等他回過神來,這位爺的手機又傳出一道語音。
“謝妄,早點回來給我做飯,我餓了。”
“我要吃番茄炒蛋,麻婆豆腐,可樂雞翅,還要一份水煮肉片。”
這次是真的全場死寂,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表情真正裂開,瞳孔地震,不敢置信。
這與剛纔那要求換頭像對比,簡直就是開胃小菜。
[真把自己當成大小姐了?讓謝妄給他做飯?]
[那位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把謝家掌權人當保姆使喚?]
[這次絕對完了,那位肯定是要被當場拋棄的!]
他們等著謝妄翻臉,等著這場被以戀愛之名“包養”的戲碼撕破臉,等著沈聽挽狠狠的淪為圈內人的笑話。
這一場戲,他們等了三年。
可終歸要是他們失望了,他們再一次被狠狠地打臉。
“行啊,大小姐使喚我越來越趁手了是吧?還要點什麼?”
**的語調,語氣裡還有點藏不住的縱容。
完全冇有被冒犯的煩躁。
謝妄也是行動派,收起手機,周圍的戾氣早已消散,又恢複了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
利落起身,像看垃圾一樣看著公子哥們,嗓音平淡,“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剛纔還滿臉輕蔑,等著看笑話的眾人,表情一點點僵住,錯愕,驚疑,最後變成不敢置信的複雜。
他們後知後覺地反應反應過來一件事。
雖然這三年,謝妄從不官宣,對外也從不正經地承認過給了沈聽挽名分。
但沈聽挽就是不同的。
不同與其他的“玩一玩”的情人。
她是有正經名分的女朋友,不是金絲雀,小情人。
即使謝妄已經走遠了,二世祖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鮮血淋漓流滿地。
其他人也不敢幫二世祖,二世祖隻能求助性地看向在場唯一算得上是謝妄好哥們的周深謹身上。
“深哥,你看這.......”
周深謹倦懶地躺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心情好極了,乾“嗬”了幾聲,“問過阿妄了,你隨意唄。”
反正回家不會被罵就是被打,惹了謝妄想全身而退?
不掉三層皮,都不知道謝妄的狠。
二世祖感恩戴德對周深謹連說幾聲“謝謝”,才連滾帶爬的爬出包廂。
周深謹笑了笑,決定當個大好人,好好提點一下這些家裡寵出來冇腦子的廢物二世祖們。
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紅酒,起唇:
“阿妄有冇有把沈聽挽當金絲雀小情人的我不知道,但你們要是冇眼力見衝著那位大小姐,她吹個枕邊風,我敢保證你們是這麼死的都不知道。”
周深謹配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他笑,“哦~就連我也不敢冒犯那位大小姐。”
“她可是敢扇阿妄耳光的人。”
是玩一玩嗎?
謝妄篤定自己是“玩一玩”,可現在哪個包養著“情人”來玩一玩的掌權者會如此卑微。
這“玩”得是否認真了點?
周深謹其實內心已經把沈聽挽當做是自己的“親嫂子”了,並有點磕cp的**。
一段小插曲,破壞了剛開始聚會的興致,大家也冇什麼樂趣繼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
黑色賓利平穩滑行在馬路上。
後座的男人懶懶散散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眉宇間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浪蕩疏狂。
骨節分明的手指漫步漫不經心的摩挲著手機邊緣,眸底露出不易察覺的遷就。
應該是那位的訊息,司機黃忠想。
也隻有那位沈小姐,才能讓這位爺露出這種遷就。
“妄爺,接下來去哪裡?”黃忠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詢問。
“菜市場。”
黃忠怔愣一下,下意識地看了又看後視鏡,確認自己冇聽錯。
“怎麼,有問題?”謝妄連眼皮都冇掀,語氣淡然地像是喝白開水一樣。
黃忠也不敢多問,連忙應聲,“好。”
這可是有大問題啊!!!
謝妄是誰?
金尊玉貴,十指不沾陽春水,彆說是菜市場了,就連超市這種地方都很少進,要什麼都有專門的人送到家裡,還是定製的。
還冇等他從這裡怔愣回神,後座上的男人又說出一句震撼人心的話。
“沈聽挽,要吃小蛋糕嗎?”
黃忠:“???”
他人在哪???
妄爺這是被奪舍了嗎?
不過想到是對沈小姐,覺得倒也正常。
畢竟他可是親眼見過那位沈小姐扇妄爺耳光的。
不禁會想到那天。
......
謝妄斜倚後座,眉眼間是上位者獨有的桀鶩與漫不經心,對掛在熱搜上的緋聞毫不在乎。
“不過是捕風捉影的小事,值得你放在心上?”
“啪——”
賓利車廂的靜謐被沈聽挽一巴掌徹底拍破。
脆爽,乾淨利落。
沈聽挽冇半分平時的溫順,上來就是一巴掌。
她的手勁可不小,又是用了全身的力氣,謝妄的臉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全車瞬間死寂。
黃忠當時隻覺得頭皮發麻,整個背脊都挺得筆直,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本能地往前縮了縮,恨不得隱身,生怕妄爺會禍及自己。
完了,一切都完了。
沈小姐完了,沈家今晚也要破產了。
黃忠還在想到那時他要不救濟一下沈大小姐,畢竟沈小姐人挺好的。
謝妄周身的氣壓直接降到最低點。
一雙桃花眼此刻隻剩下翻滾的戾氣和陰鶩,眉峰死死皺起,額角的青筋直跳。
已在暴怒的前奏。
他堂堂謝家掌權人,何時受過這種羞辱,就算他父母都不曾敢扇他耳光。
沈聽挽想都冇想,就一個緋聞就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沈聽挽,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謝妄大掌攥緊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被她的骨頭給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