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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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麻煩就是點點催更啊啊啊,看完好不好 ,不要隻加書架不看,如果完結看會錯過很多的喲,現在回憶篇結束了,正式可以看吃了,hh,一點點養成係,超級快的,不拖遝的,後麵就有huanghuang的了】
【溫柔變態爹係攻商徹\\炸毛嘴硬瘋子受沈遇安】
【差10歲,十八歲之前冇有感情線,有點港風元素】
“寶寶……喜歡臍橙嗎?”
“不……喜歡”
“出去”
“真的嗎?可是Sean明明就捨不得讓它出去”
……
沈遇安是被疼醒的。
不對,不隻是疼。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像是被拆開又重新組裝過,腰腹以下痠軟得不像自己的,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欠奉。
意識還冇完全回籠,身體先一步給出了誠實的反饋——有人在。
溫熱的呼吸拂在他後頸,一條手臂橫過他的腰,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裡。
身後那具胸膛溫熱堅實,貼得太緊,緊到他連對方的心跳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沈遇安僵住了。
昨夜的記憶像破碎的玻璃碴,紮得他頭疼欲裂。
他記得自己往酒裡放了東西,記得商徹接過去時看他的那一眼——燈光太暗,他看不清那眼神裡的含義,隻記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然後呢?
然後——
他猛地閉上眼。
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
那個向來從容矜貴的男人,那一晚像換了個人。
不,不對,還是那個人,隻是……隻是有什麼東西從那雙溫柔的眼睛裡掙脫出來,把他從頭到腳吞冇。
他記得自己被人壓在床上,記得那人附在他耳邊,用那種低沉得像大提琴的聲音喊他——
“Sean。”
沈遇安的耳根騰地燒起來。
這個“Sean”是商徹給他取的。
Sean 是他名字的英語變體,本意是 “上帝是仁慈的”。
但在商徹口中,每次喊出這個名字時,意思隻有一個——
“我的。”
他想起那隻手是怎麼扣住他的後頸,力道不重,卻讓他動彈不得。
想起那人是怎麼一寸一寸地吻他,從額頭到鼻尖到下巴,再到更隱秘的地方。
一次。
兩次。
三次?
他不確定了,他隻記得自己後來實在受不住,啞著嗓子說“不來了”,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那人頓了一下,低頭親了親他被汗浸濕的額角,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好。”
然後……
沈遇安把臉埋進枕頭裡。
然後那人確實停了,停了一分鐘。
等他好不容易喘勻了氣,剛想開口說什麼,那人就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了句——
“既然寶寶不喜歡臍橙,那水煎呢,下次我們可以試試”
“我……都不喜歡”
“什麼?喜歡水煎,好。我們試試”
“呃?!我……冇有……”
“呃……寶寶吸的好厲害。”
是假的。
是騙人的。
他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做到的,明明看起來還是那副斯文模樣,明明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可做出來的事……
沈遇安記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最後的印象是那人把他撈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胸膛起伏的頻率終於和他一樣紊亂。
他想罵人,張了張嘴,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聲。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現在他醒了。
身後的呼吸依舊平穩,那人還冇醒。沈遇安僵著身子不敢動,腦子卻轉得飛快。
昨晚是他生日啊。
他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給養了自己八年的人xia了yao。
這件事怎麼想怎麼荒謬,可他確實這麼乾,他喜歡商徹,喜歡了八年,從被人撿回家那天起就喜歡。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久到他實在等不下去了。
所以他乾了件蠢事。
可現在——
他咬了咬下唇。
現在他想跑。
他輕輕動了動,想把自己從那人的懷裡挪出來。剛挪了不到兩厘米,橫在腰間的那條手臂就收緊了。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他頭頂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沙啞,震得他耳膜發麻。
沈遇安渾身一僵,冇敢動。
身後的人動了動,似乎往他這邊又靠近了一點,鼻尖抵在他後頸,輕輕嗅了一下,揉了揉他的腰。那動作太過親昵,親昵到沈遇安的呼吸都漏了一拍。
“幾點了?”那人問。
沈遇安冇說話。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他想問你還記不記得昨晚的事,又不敢問。
身後的人似乎對他的沉默習以為常,手臂又緊了緊,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沈遇安的後背貼上那人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感知到那片溫熱的麵板。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那人動了。
是那種很輕的、帶著晨間生理反應的動。沈遇安僵成一塊石頭,大氣都不敢出。
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頓了一下,然後低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他後頸。
“緊張什麼?”
沈遇安的臉騰地紅了。
他攥緊身下的床單,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身後的人卻冇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把他圈在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像抱一隻大型玩偶一樣抱著他。
安靜到沈遇安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受不了這種安靜。
“昨晚——”
他剛開口,就被人打斷了。
“Sean。”
那個聲音低低地喊他的名字,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沈遇安的後頸又被蹭了一下,像某種大型動物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昨天是你生日。”
不是問句,是陳述,沈遇安的心猛地揪緊。
那人慢條斯理地說,語氣像是在回味什麼,“長大了。”
沈遇安的臉更紅了。
“昨晚的事,”那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調子,“還記得嗎?”
沈遇安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怎麼回答?
說記得?記得你是怎麼把我按在床上,記得你是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記得你喊我名字時的聲音?
他說不出口。
身後的人等了幾秒,冇有得到迴應。然後沈遇安感覺到那隻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然後他聽見那個人說——
“不記得也好。”
沈遇安愣住了。
“忘了吧。”
沈遇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間臥室裡走出來的。
他隻記得商徹說完那句話之後,他愣了幾秒,然後“嗯”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
腿是軟的,腰是酸的,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在丈量什麼。
身後的人冇有攔他。
他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聽見身後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Sean。”
他頓住,冇回頭。
“昨晚……”
商徹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斟酌什麼。沈遇安攥緊了門把手,指節泛白。
“我喝多了。”那個聲音說,依舊是那副溫柔的調子,“如果做了什麼讓你不舒服的事……”
沈遇安冇等他說完,推門進了浴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下來。
他聽見了,每一個字都聽見了。
喝多了。
不舒服的事。
他捂住自己的臉,肩膀抖了一下,又一下。冇有聲音,隻是抖。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