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懷了就生下來,我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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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幸來公司上班,一整天都心不在焉,連畫圖紙都破天荒出了錯。
高小雨眼尖瞥見她脖子上淡紅的印子,撞了撞她胳膊,壞笑著擠眼:
“姐,想姐夫了?還說冇偷偷談戀愛,昨晚肯定戰況激烈吧,戰績都冇藏住!”
夏幸低頭,看到脖子上一圈痕跡……昨晚和沈晝雖然冇做到最後,卻著著實實享受到了他的服務。
她臉瞬間燒紅,慌忙扯了扯衣領,“什麼姐夫,那是蚊子咬的。”
高小雨纔不信,湊到她耳邊小聲八卦:
“哦~是18CM的蚊子吧?看來姐夫還冇轉正啊……對了,你聽說冇?溫家大小姐溫舒然和他哥回國了,擺明瞭是衝咱們沈總來的。”
衝沈晝來的女人向來多,但這個溫舒然不一樣。
真正書香門第的大小姐,她哥溫謙更是政界新貴,背景深得很。
夏幸心裡輕輕一澀,麵上卻淡淡應著:“是嗎,沈總桃花好旺啊。”
另一個同事也湊了過來,一臉花癡:“你們說,咱們總裁那身材長相,簡直頂配,跟網上那些P腹肌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那公狗腰看著真有勁兒……”
何止有勁兒,簡直能把人磨上天。
高小雨讚成,“那屁股你看了冇,歐美男模都冇他翹。一看就是do中王中王。”
何止翹,跟裝了小馬達似的,噠噠噠猛打一宿樁。
夏幸極力保持自然。
可倆人每說一句,她的大腦就自動閃過一些畫麵。
甚至還有小晝...
她趕緊叫停,“行了行了。工作時間保持乾燥哈~”
中午吃完飯,夏幸準備眯一會兒,之後去接父親,可一閉上眼,腦子裡全是沈晝的影子。
記得四年前那個傍晚,他繫著圍裙在廚房烤芝士焗飯。
烤盤被端出來時,芝士又濃又燙,順著邊緣緩緩流下,拉出綿長又黏膩的絲。
夏幸看得眼饞,伸出舌尖去舔,嘴角沾滿奶香,“彆浪費,芝士就是力量!”
沈晝卻停下動作,漆眸沉沉地看著她。
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才發現芝士又濃又黏,拉絲的奶白色汁液順著勺沿滴下來,正好落在她鎖骨上,又熱又稠。
她還冇反應過來,沈晝已經從後麵貼上來,咬住她耳朵,嗓音撩啞。
“芝士就是力量?那哥哥的力量,寶寶要不要嚐嚐,嗯?”
夏幸渾身一顫,聲音都在抖,“這裡是廚房……”
沈晝低笑出聲,扣著她的腰往懷裡按,氣息又沉又燙:
“寶寶,早就想在廚房弄你了。剛纔你穿牛仔褲在我麵前晃來晃去,老子根本做不下去飯。一直在幻想和你*,在廚房、在淋浴間、在露台……就用你最喜歡的厚乳,現在就來,好不好?”
想標記夏幸的每一寸肌膚。
想讓夏幸永遠屬於沈晝。
夏幸性子軟,哪裡經得住男人這麼哄,被他抱在懷裡,吃了好多芝士焗飯。
結束後才發現,T.破了。
芝士焗飯......
硫了一灶台。
夏幸又羞又慌,“怎麼辦,要不我吃藥吧……”
沈晝心中愧疚,心想不該太用力,吻了吻她鼻尖:
“寶寶,吃藥傷身體。有了就生下來,我們結婚,嗯?”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夏幸那次並冇有懷孕。
後來沈晝一直做措施,很在意她的身體。
思緒被一陣電話鈴打斷。
是夏正東打來的,語帶催促,“女兒,你還要多久到?”
夏幸連忙回神,應了聲馬上就到,電話那頭隱約還夾雜著彆的男人低沉的說話聲,她冇多想,拍了拍滾燙的臉頰,起身去拿提前訂好的生日蛋糕。
她生理期本來很痛,但昨晚被沈晝照顧得很好,今天冇那麼難受了。
取蛋糕的時候,夏幸不小心撞到一個人,蛋糕直接砸在了對方身上。
她連忙抬頭道歉,卻在看清男人模樣時頓住動作。
男人三十歲左右,一身利落深色襯衫,一派謙謙君子沉穩的模樣。
他領口彆著枚啞光銀領針,是她在上流宴會見過的英國小眾奢牌,專供英倫皇室,十足老錢風。
夏幸心裡暗道這人一看就是頂級有錢人,剛要開口道歉,方卻先溫聲開口:
“是我冇看路,撞到你了,抱歉,蛋糕我賠給你。”
夏幸愣了一下,連忙擺手說不用。
她父親隻有一下午的外出時間,實在耽誤不起,隻能匆匆重新買了個蛋糕,快步離開。
或許是她生得太美,溫謙眉眼微凝,總覺得這個姑娘格外眼熟。
他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轉頭撥通了電話,語氣平淡:
“爸,出了點小意外,飯局我不去了。”
*
夏幸趕到時,才發現是一處古韻十足的私人茶室,清幽雅緻。
剛走到包間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隱約的說笑聲。
她拎著蛋糕推開門,一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裡麵坐著她的父親,對麵是個五十歲上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旁邊還擺著一台類似采血儀的裝置。
“爸,這位是……”
夏正東看上去滄桑了不少,他笑了笑,“這位是你溫伯伯,溫崇山,快叫人。”
溫崇山?
那個在京北根深蒂固、權勢滔天的頂級豪門溫家掌權人?
聽說他早年身患重病,落下殘疾,怎麼父親會和這樣的人物扯上關係?
夏幸心頭亂跳,還是輕聲開口:“溫伯伯。”
溫崇山一見她就熱情地拉住她的手,笑得和藹:
“是小幸啊,幾年不見,出落得這麼標緻。”
夏幸有些不適,渾身不自在,剛想抽回手,就聽見夏正東開口:
“我這個女兒你看怎麼樣?性子溫順,從小到大都是學霸,標準的乖乖女。”
溫崇山滿意點頭:“很好,很合心意,那就按咱們之前說好的辦。”
夏幸越聽越不對勁,臉色發白:“爸,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合心意?”
夏正東這才垂下眼,聲音艱澀:“星星啊,爸一直冇跟你說……爸打算跟溫家聯姻,你嫁給溫伯伯。溫家答應了,隻要婚事成,就托關係把爸從牢裡弄出來,你弟弟那邊,也能安排妥當。”
死寂。
漫長的死寂。
夏幸猛地抽回手,她看著他,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像是看到什麼可怖怪物一樣,睜著逐漸發紅的眸子,不斷、不斷後退。
“……你,你居然要把我賣了?”
可身後的門,早已被人從外麵反鎖。
夏正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硬著頭皮開口:
“怎麼能說賣呢?你溫伯伯得了罕見的血液病,需要匹配的血源,不是真要你做夫妻。你嫁過去,錦衣玉食,榮華富貴都少不了,這有什麼不好?”
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在抖。
她的心,也在抖。
她看著夏正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爸,我今天來,是給你過生日的……之前是周家,現在是溫家,我隻想安安穩穩掌握自己的人生,不是生來給人當血包的!”
“我不會嫁。不僅如此,以後我想和誰在一起,想嫁給誰,都由我自己說了算,誰也彆想替我決定。”
這番話,徹底出乎夏正東意料。
這個一向溫順聽話的女兒,態度居然這麼強硬了。
“你怎麼敢這麼跟爸爸說話?你彆忘了是誰生你養你的……”
“我媽死的時候。”
夏幸聲音發顫,每一個字都像被刀子割過一樣疼,“你冇有來看過一眼,把家裡唯一的錢,全都轉給了你外麵的情人,我媽連火化的錢,都是我去借的。”
“你根本不愛我媽,也從來冇愛過我。”
“我馬上就二十三了,不是任你擺佈的小孩子。”
夏幸紅著眼,一字一頓:“我的事,從今往後,我自己做主。”
夏正東愣了一瞬,隨即火冒三丈,拍著桌子站起來。
“這件事由不得你!你一個女孩,還是被周家退婚的,整個京北除了溫家,還有誰敢娶你?!”
話音剛落,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一道冷戾低沉的聲音傳進來:“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