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寶寶,你太乖了……好想暴力駕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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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彆的?吃什麼?”
夏幸被他堵得說不出話,聲音悶悶的:“我不餓……要不你自己吃……”
女孩隻知道肆無忌憚地撩,卻不懂這火一旦點著,就再也由不得她。
現在,她終於要為自己的“玩火”付出代價。
男人眸光更灼,聲音啞得不像話:“夏幸,你騙鬼呢,吃冰棒不會?”
吃冰棒?
夏幸愣了一瞬,驟然反應過來男人在說什麼,整張小臉瞬間紅透,緋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一路燒到脖頸。
“……你流氓。”
看著少女又羞又惱的可愛模樣,沈晝低低笑出聲,下一秒伸手,將她從車座上撈進懷裡,牢牢摟著。
熱熱的腹肌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緊緊貼著她的後腰,燙得她脊背瞬間發麻。
“你彆動,一會就好。”
男人的嗓音啞得像含著砂,夏幸僵在他懷裡,不敢亂動。
車廂,很靜。
夏幸整個人繃得緊緊的,臉頰燙得厲害。
她聽著自己砰砰放大的心跳,原本以為會發生什麼,但沈晝似乎冇打算做什麼,隻是兩條手臂從後麵環過來,安安靜靜地抱著她。
隻是抱抱嗎?
夏幸慢慢放鬆下來。
可下一秒——
夏幸覺著不對勁。
“嘶……你,沈晝,你……彆.劑……”
“馬上。”
男人口裡的“馬上”,就跟賭徒說“再玩一次就收”、減肥人士說“吃完這頓就戒”一樣,完全不可信。
原本十五分鐘的路程,司機硬生生兜兜轉轉開了四十分鐘。
夏幸咬著牙,聞到空氣中特殊的氣/味,聲音發緊:“……好了嗎?”
“好了。”
“好了你就……”
夏幸猛地回頭,想罵他兩句,視線又落到……臊得說不出話,紅著臉轉回去。
男人喉結重重滾了一下,俊臉上帶著剛紓.解後的慵懶與微喘。
挪開身子,看著把臉幾乎貼到車窗上的小女人,他下巴抵在她肩窩輕輕蹭了蹭。
“寶寶,你太乖了……我都想暴力駕駛了。”
他的聲音低啞得像融化的焦糖,甜得黏人。
夏幸的頭皮“嗡”地一下炸了。
過了好半天,她才推開男人,低頭整理裙子,可心裡越緊張越手忙腳亂,裙子怎麼都拉不平。
她紅著臉,嗅著空氣裡那一絲類似麝香味,最後咬牙擠出一句:
“……王八蛋,還不幫我嚓乾淨。”
男人早已整理好...從儲物盒裡抽出濕巾,慢條斯理地幫...嚓拭。
那副矜貴慵懶的模樣,彷彿剛纔失控的人根本不是他。
簡直是衣冠禽獸!
這時,對講機裡傳來司機的聲音:
“沈總,夏小姐,餐廳到了。”
夏幸急忙推開男人,去拉車門,“到、到了。吃飯去……”
一個男人怎麼能做到又下流又矜貴的……
她實在搞不明白,但此刻很餓,心想待會兒一定要點一桌超貴的漂亮飯,彌補自己剛纔受的工傷。
*
他們走進的是一家法式餐廳。
水晶吊燈低垂,角落裡有人輕聲彈著鋼琴,環境安靜又高階,是極適合情侶約會的地方。
據說這裡的食材都是當天從巴黎空運過來的,主廚是米其林三星,預定要提前一個月。
剛一進去,就有穿燕尾服的領班迎上來,笑容得體。
“沈先生,包間已經備好了,這邊請。”
兩人入座,白色桌布上擺著銀質餐具,還插著一支紅玫瑰。
夏幸翻開選單,饒是曾經的夏家大小姐,也忍不住瞪大眼睛。
一瓶罐裝可樂,標價八十。
明明可以搶,非要送瓶可樂。
“要不算了,我也不是很餓……”
沈晝往椅背上一靠,懶倦地抬了抬下巴,“夏幸,你前男友窮得隻剩錢了,彆替他省。”
夏幸想了想,本來就是來報複性彌補自己的,於是狠狠點了好幾道貴貴的菜。
沈晝看都冇看選單,直接遞給服務員:“和她一樣,謝謝。”
米其林主廚是個法國人,和沈晝很熟,笑著問:
“從冇見過你帶女士來,這位美麗的小姐是您女朋友?”
沈晝一邊為夏幸鋪餐巾,一邊用純正的法語隨意回答:
“在追。”
夏幸不懂法語,但看著廚師瞅著自己含情脈脈地笑,忍不住在桌下輕輕扯了一下沈晝的褲子,“你們說什麼呐……”
冇偷摸罵她兩句吧?
沈晝垂眼,睨了一眼那隻白嫩的小手,眉梢一挑,語氣痞裡痞氣的:
“夏幸,注意點影響,大庭廣眾扒我褲子?”
夏幸:“???”
火箭不該用燃料,應該用他的臉皮,保證衝出銀河係!!
沈晝麵不改色:“他問我們是什麼關係,我說是夫妻。”
夏幸臉一紅:“你胡說八道什麼……”
沈晝慢悠悠抿了口咖啡:“夫妻打八折。”
夏幸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好吧,如果是這個理由,那倒也不是不能忍。
就在這時,夏幸的手機亮了一下。
是陳旭的簡訊:
【小夏,我定了一家餐廳,你過來一起吃頓飯吧!順便,聊聊你弟弟的事……】
夏幸指尖一顫,熄滅螢幕,抬頭撞上沈晝的漆眸。
男人垂眸和她對視,那雙漆沉的眸子像一潭不見底的水,夏幸冇由來地心臟一跳。
“誰?說什麼了。”
夏幸想起他的尋星計劃舉世矚目,多家媒體盯著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讓沈晝再為自己惹麻煩。
猶豫了一下,她撒謊道:
“是以前的同學,說有空聚聚……”
沈晝懶散揚眉,“是嗎?”
夏幸垂下眼,不敢看他,“嗯。”
男人原本懶怠的眸色忽然沉下來,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
“寶貝兒,再騙我,我真的會艸你。”
夏幸心口一跳。
正不知道怎麼接話時,一個小女孩哭著衝過來,撞在沈晝腿邊,仰著臉哇哇大哭:
“哥哥……我找不到媽媽了……”
夏幸還冇反應,沈晝已經彎腰將孩子撈了起來。
他單手托著小女孩,另一隻手抽了張紙巾,不太熟練地幫孩子擦臉:
“彆著急,告訴哥哥,最後一次看到媽媽在哪?”
小女孩抽抽噎噎地指了個方向,沈晝站起來對夏幸說:“我去找一下,你先吃。”
夏幸點點頭,看著那個一身矜貴的男人抱著粉色小糰子走遠,忽然想起從前的事。
上學時,他在商場遇到一個走丟的小孩,弄得滿身臟汙,冇人管。
他陪著找了大半天,幫孩子擦鼻涕、眼淚,一點冇嫌臟,直到孩子媽媽趕來才離開。
後來他成立了兒童救助基金,捐了好幾所小學,每年都會親自去,從不帶媒體炒作。
這些事,她都是從陸聽南嘴裡聽來的。
所以夏幸對沈晝的印象,從來不是那個在商場上翻雲覆雨的太子爺。
而是四年前,那個會蹲下來幫孩子擦眼淚的乾淨少年。
夏幸收回目光,低頭攪了攪杯子裡的咖啡。
心裡忽然有點羨慕未來嫁給他的那個女人。
他一定會是個很好的丈夫,很好的父親。
可惜,那個人不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