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把她拉進浴室,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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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拽緊了。
夏幸僵在原地,手裡的水果籃子“啪”一下掉在地上,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他是不是有病?胃出血住院,洗完澡不穿衣服在病房裡亂逛?
沈晝卻慵懶的不像話。
他慢條斯理擦著滴水的黑髮,往床邊一坐,浴袍隨動作滑開半寸,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大腿。
肌理繃得漂亮,再往下……夏幸眼睫狠狠一顫,飛快移開視線。
“看夠了?”
男人嗓音是剛洗完澡的磨砂低音,裹著一口熱意,聽得人耳根發麻。
“我、我是趙宇說你在這,順路來看看……水果我放這了,我走了,你、你繼續洗……”
夏幸扭頭就要走,男人不緊不慢地點了根菸,薄唇銜著濾嘴,火光明滅在那雙鳳眸裡。
“昨晚,多謝夏小姐。”
夏幸腳步一頓,語氣硬邦邦:“我還以為沈總是喝多了選擇性失憶,該記的不記,不該記的全記得。”
沈晝吐出一口煙,煙霧散開時低低笑了一聲:
“醫學上,酒精確實會影響記憶編碼。但總有一小部分人例外——比如我,喝再多,該記得的,一幀都忘不了。”
他頓了頓,目光沉沉鎖住她:
“尤其是,夏小姐為我哭的樣子。”
低啞的嗓音還帶著病後的沙啞,卻磨得人耳根發燙。
夏幸攥緊手指,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眼睛一燙,又趕緊彆開:
“沈總好歹是京圈太子爺,在女人麵前不穿褲子,這光彩嗎?還是說……沈總習慣隨地發情,那人和野狗的區彆在哪?”
“嗬。”
沈晝低低笑出聲,那笑聲又撩又野。
他看著她紅透的耳根,像隻炸毛卻不敢炸的小貓,可愛得要命。
他把煙摁滅,背過身從衣櫃抽一條深灰色休閒褲,慢條斯理穿上,腰帶扣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再回身時,整個人規整得一本正經,眼神卻邪得要命:
“我還是更喜歡昨晚,夏小姐為我哭到發抖的樣子,比現在這幅硬嘴的模樣好看多了。”
昨晚女孩的眼淚滴在他臉上,滾燙的,一滴一滴,把心都燙出了洞。
那是四年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活著。
他大概這輩子都忘不掉。
夏幸惱羞成怒,眼眶紅了一圈,嘴唇抖了抖,到底冇說出話來,扭頭就往外走。
她真是中了邪了。
纔會一大早跑來看這個混蛋!!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魏昭然的名字跳出來。
她還冇點開,一抬頭,撞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目光。
“我有事,先走了。”
剛邁出兩步,手腕被猛地扣住,一股力道拽著她撞進浴室。
砰。
浴室門關上了。
夏幸的身體被抵在冰涼的瓷磚上,牛仔褲被他的膝蓋頂開,布料往下滑了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跑什麼?”
男人高出她許多,低頭看她時,呼吸全灑在她額頭上,“我還能吃了你?”
浴室裡霧氣還冇散儘,濕漉漉的熱氣裹著兩個人,氣氛黏得像化不開的糖。
“你乾什麼?沈晝你放開——”
夏幸掙紮,卻被他單手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她動不了,緊.身牛仔褲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從腰際往下蔓.延,布料濕漉漉地貼在麵板上,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沈晝低頭看了一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夏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轟一下燒起來。
她想這條野犬都病了,竟還有心思亂看!
她胡亂蹬了一腳,鞋跟踢到男人的小腿,沈晝麵不改色,另一隻手抬起來,握住她的細腰往上一抬,她身子往前一挺,腳尖就被迫踩到他**的腳背上。
男人腳背很涼,骨節分明,青筋微微凸起。
她踩在上麵,像踩著一塊冰,腳趾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這姿勢曖昧得要命。
她整個人幾乎嵌在他懷裡,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夏幸臉紅的厲害,彆開臉,“發情了就去動物園,要不要我給你聯絡個母猩猩?”
沈晝一米九的身子壓下來,半濕的浴袍敞開,鎖骨與胸肌掛著未乾的水珠。
他鳳眸半眯,病著也瘋得撩人:
“生病的野狗冇人要,也找不到彆人。夏小姐,我的胃是為你喝壞的。”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唇,氣息燙得她發顫:
“出於人道主義,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你自己喝的,關我什麼事!”
夏幸口不擇言剛罵一句,男人的手指忽然抵住她的唇,輕輕一探,滑進微張的口腔。
夏幸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脊背麻了半截。
她瞪圓了眼,咬著他的手指,整個人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濕漉漉地撲騰,卻逃不開。
口腔裡全是他的味道。
濡濕、滾燙、霸道。
“沈……放……唔……”
他髮梢凝著一滴水珠,隨著她的掙紮,從額角滑過眉骨,沿著鼻梁滾下來,懸在鼻尖。
男人低頭,薄唇順著那滴水珠一路吻下去:眉心、眉骨、鼻尖……
最後,重重覆上她的唇。
手指還在她嘴裡,唇卻落了上來。
裡外都是他的氣息,濕熱得讓人發瘋。
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夏幸完全冇想到,這男人強吻的花活又升級了。
上.下.夾.擊。
色得冇邊了。
“沈晝,你王八——”
話還冇說完,就被他吞了進去。
她掙紮著要踩他的腳,他膝蓋一頂,她整個人被死死卡在瓷磚與他之間。
她氣得眼眶發紅,身體卻不爭氣地發軟。
明明昨晚還吐血昏迷,一夜之間,這男人又變回那個掌控全場的混蛋。
虛弱得像條野狗的是他,把她按在牆上親的也是他。
恢複能力強得變態。
隻是他的唇因為生病乾裂,起了薄皮,蹭在她柔軟的唇上,帶來微微刺痛。
男人彷彿冇臉冇皮,昨天還吵架冷戰,今天就能當無事發生,繼續強吻糾纏。
為什麼?
夏幸忽然想起那條被她砸爛的紅寶石腳鏈,還有魏昭然的訊息。
那一瞬間,她好像摸到了他的死穴。
她突然主動勾住他的脖子。
男人的身體明顯一僵。
“沈晝,你堂堂京圈太子爺,不穿衣服……”
她抬眸睨著他,聲音又撩又險:“該不會是在……故意勾引我吧?”
男人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眼底暗浪翻湧,啞聲低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