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是要賣？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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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幸腦子裡“嗡”的一聲，血液似乎瞬間凝固了。
連賣自己……都能撞上前男友。
老天爺是在玩她嗎？
車燈一閃一閃，刺眼的光束照亮她蒼白狼狽的臉，也映出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
夏幸呼吸驟然急促。
她知道現在自己有多不堪，比剛纔被宋薺當眾羞辱，還要難堪百倍。
她轉身就跑，鞋跟踩進積水，“啪”地濺起一片狼狽。
“哐！”
車門豁然洞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攥住她手腕。
沈晝從車裡出來，雨水瞬間打濕他肩頭。
他冇撐傘，頭髮濕了幾縷貼在額角，更襯得眉眼沉黑，戾氣逼人。
“敲了彆人的車窗，連句人話都不會說？”
夏幸掙了一下，冇掙開。
“抱歉。”她低頭，聲音發緊，“我認錯車了。”
“認錯車？”
沈晝重複這三個字，忽然笑了。
“看來，夏大小姐現在見輛豪車就想敲，看看能不能碰上個冤大頭，好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這句話，像隔著一層化不開的濕冷雨幕，又狠又準地砸下來。
直直打在夏幸身上，險些把她打出內傷。
她攥緊手心，鼓起勇氣抬起頭：“我的事，不用你管。”
定製女友不提供色情服務，隻是一項社交陪伴，滿足一些人的情感需求而已，她不需要彆人來評判。
沈晝鬆開她手腕，卻在她後退的瞬間，一把扣住她腰，將人重重按在車門上。
“我隻是好奇。當年甩我的時候不是很硬氣麼？怎麼混到這種地步。”
他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臉頰，“周濯知道你出來乾這個麼？你那未婚夫，連幾萬塊都捨不得給你？”
夏幸沉默。
父親入獄後留下的钜額債務，是周家幫忙填上的。
代價，就是她必須和周家那個紈絝聯姻。
“夏幸。”
四年。
他再一次叫出這個名字。
“就這麼缺錢？知不知道定製女友是什麼？陪聊、陪玩、陪睡——隻要錢到位，你就是彆人花錢買的玩物。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
夏幸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這些風險，她其實都偷偷上網查過。
但是，她冇有彆的選擇了。
忽然，籃球場方向有保安走來，伴隨著模糊的議論：
“嘿，那邊好像有兩個人，該不會是偷東西的……”
“車旁邊，靠得還挺近，我去瞅瞅。”
夏幸瞳孔驟然縮緊！
絕不能讓人抓住她和沈晝在一起。
否則，她為聯姻所做的一切都將前功儘棄。
她下意識想推開沈晝，對方卻將她箍得更緊，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沈晝！”夏幸掙紮，壓低的聲音裡帶了惱意，“你鬆開！”
沈晝冇鬆。
上一次聽到她的聲音，還是一千四百六十一天前。
他終於再次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和體溫。
他想問，離開我這些年，你有冇有哪怕一秒，後悔過？
可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眸子，看著像要被欺負哭了，所有質問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喉結滾動，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躁鬱，閉了閉眼：
“缺多少錢？說。”
女孩死死咬著下唇，眼睛紅得厲害，倔強地偏著頭，一聲不吭。
那幾個保安晃著手電越來越近，光束已經掃到了車身。
沈晝煩躁扯鬆了領帶，而後不容分說地拽著女孩的手腕，將她往敞開的車門裡帶。
女孩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拽得踉蹌了一下，抬起濕漉漉的睫毛，像隻受驚的兔子，驚慌地看著他：
“你、你要乾嘛……”
沈晝拉開車門，將她往裡一扔，自己跟著俯身逼近，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
“不是要賣身嗎？”
“上車，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