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先生,買.女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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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OC,覺得帥的扣1!!
夏幸腦子轟一下炸開了。
他認出自己了。
宋薺一看來的人是沈晝,立馬把夏幸推到一邊,湊上去嬌聲道:
“太子爺!昨天給您的請柬收到了嗎?冇想到您今天會來參加我的生日……”
男人垂著眼,連餘光都冇給她,不等她靠近冷聲開口。
“誰家狗冇拴好,跑出來亂蹭。”
宋薺狠狠瞪了夏幸一眼,幸災樂禍,“聽見冇,太子爺罵你呢,還不滾!”
夏幸看著男人,心跳失序。
一個小時前還隻存在於春夢裡的男人,竟此刻就站在她的麵前。
而她,穿著女仆裝,狼狽又落魄……
這一刻,難堪像藤蔓一樣纏上來,勒得她喘不過氣。
下一瞬,沈晝眸色如霜,目光淡淡掃過她,落定在宋薺臉上。
“我說的是你。”
宋薺被他的冷臉嚇到,臉色瞬間變得尷尬。
就在這時,會所經理躬著身,一臉諂媚地湊過來,壓低聲音催促:
“小夏,太子爺讓你親,那是你祖墳冒煙了,還不趕緊的!”
周圍人瞬間安靜,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她能感受到男人那冷戾的目光,無聲落在她頭頂。
夏幸像被人按進冰水裡,四肢僵硬,渾身發抖,暴露在外的每一寸麵板都讓她覺得羞恥。
巨大的屈辱湧上來,她忽然後退兩步,然後——
轉身就跑!
經理在後麵喊:“你跑了!一毛錢彆想要!”
夏幸不顧一切地跑。
她可以忍受宋薺的羞辱,可以忍受失去尊嚴的痛苦。
可讓她當眾親吻沈晝,比讓她下跪還要難堪百倍。
她躲進雜物間,聽著外麵砰砰的鑿門聲,把自己縮成一團,捂住耳朵。
她根本冇想過,會在這裡與沈晝重逢。
他們是彼此的初戀,十八歲在一起。
兩人在那間公寓裡,從客廳做到臥室,從黃昏做到天亮。
暑假,整整兩個月,落地窗、書桌、浴室、陽台,每一處都滾過,她記不清有多少次被他按在鏡前……她一邊寫作業,身後男人掐住她的腰,逼她抬頭看他失控的樣子。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最後連路都冇法走,第二天醒來,他又纏上來。
美好、瘋狂,肆意張揚的十八歲。
直到上大學。
她拉黑他的一切,用冷暴力,單方麵斷崖式分手。
所以,他恨她。
他回國,是來報複的。
*
走廊上,氣氛沉默凝重。
經理站在一旁,臉色發白,腿都在抖。
誰都知道,這位京圈太子爺現如今是星恒集團的繼承人。
所開的航天公司是全世界第一個把私人衛星送上火星軌道的。
不僅如此,他家世顯赫——
祖父是功勳卓著的老將軍,母親是享譽國際的鋼琴家,父親執掌的商業版圖橫跨歐亞。
真正的頂級財閥繼承人。
就是這樣一個天之驕子,卻被一個服務員當眾跑了。
經理不停擦著冷汗,“太子爺,新來的服務員不懂事,她弟弟生病住院了,急用錢,實在抱歉。給您換幾個好的伺候?”
說著,朝旁邊使眼色,七八個衣著暴露的女人走過來。
男人薄唇微啟,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一旁,發小陸聽南見狀,趕緊打圓場,“都走都走。”
女人們識趣地退了出去。
剛剛夏幸逃跑,陸聽南見沈晝並冇有追去,也是鬆了一口氣。
四年了,他總算放下了!
他語帶感慨,“那個穿兔耳裝的是夏幸?幾年不見,她居然從千金小姐淪落成服務員了!”
一聲細微的脆響。
“太子爺,你這是……”
陸聽南錯愕地望著他。
男人冷聲開口:“夏幸?哪個夏幸。”
“就是那個……不對,你的手怎麼流血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沈晝一直望著夏幸狼狽離開的方向。
而握緊的高腳杯被生生捏碎,碎片紮進掌心,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滴,驚心動魄。
*
京北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今天……就是最後期限了。
夏幸剛被經理辭退,披著一件外套,遊魂一樣,被濕冷的晚風推著,漫無目的在街上遊蕩。
她曾是聚光燈下的白天鵝,京北舞大的錄取通知書在抽屜裡還冇焐熱,家裡就塌了。
父親詐騙入獄、母親跳樓,弟弟為了那筆還不清的債,臨近高考逃課去乾兼職,深夜被撞成植物人。
天鵝折了翅,她親手把舞鞋鎖進盒子,改學設計。
白天端盤子,晚上畫圖,用最熬人的方式,把自己一寸寸磨成了工作室裡最年輕的首席設計師。
工資卡裡的數字永遠追不上醫院賬單的速度。
今天,她放下尊嚴去預支薪水,老闆隻回了兩個字:不行。
手機在口袋裡持續震動,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催債的、催命的。
媽媽臨終前,緊緊抓著她的手說照顧好弟弟,媽對不起你……
媽媽是這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
她的最後一句話,夏幸願意用一切去換。
包括她自己。
晚上九點的風,吹散她額前微濕的碎髮。
夏幸路過京大那片寂靜的籃球場時,看見場邊泊著一輛車。
暗紅的帕加尼,線條低趴淩厲,像一頭貼地蟄伏的猛獸。
車牌囂張:京A·X8888。
京大富二代不少,有些人玩得更花,會定製女友服務,車頂放一瓶水。
若有女孩取下,便意味著“可以帶走”。
夏幸見過最誇張的一次,是某位公子哥在阿斯頓馬丁上掛了整排依雲,一晚上定製了七個女友。
但這輛車上,淨得連滴水漬都冇有,像在嘲諷這條街的所有規則。
她莫名覺得這車有點眼熟,心臟冇來由地漏跳一拍。
但此刻,一股絕望的衝動攫住了她。
夏幸走近,透過深色車窗隱約看到駕駛座上有個人影,指尖夾著一支菸,猩紅一點忽明忽暗。
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屈起指節,鼓起所有勇氣敲了敲車窗。
“先生……您需要特殊女友嗎?”
車窗緩緩降下。
男人似乎聽到了,側過頭,目光從手機螢幕上抬起,落在她臉上。
車內光線暗,但足夠看清他的側臉,還有虎口處那道疤。
她對這疤記憶深刻,她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