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處理完了,明天回來。”蘇溫澤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後,才繼續響起蘇厲川的聲音。
“好。”
兄弟二人又簡單聊了幾句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
蘇家莊園,主樓彆墅,蘇厲川的臥室內,
電話一斷,房間裡就隻剩下死寂。
蘇厲川的指尖還停留在結束通話的螢幕上。
他看著床頭櫃上,那副和大哥一模一樣的金絲邊框眼鏡,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該死,
他到底在乾些什麼蠢事?!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悶得發疼。
愧疚,像潮水一樣將他淹冇。
緩緩閉上眼睛,再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一定,
一定不能在大哥麵前表現出任何異樣。
幸好他還冇錯的更離譜。
蘇厲川驀然站起身,走到床頭櫃前,將床頭櫃拉開,然後把金絲邊框眼鏡扔進了櫃子的最深處。
......
次日,太陽緩緩從地平線升起,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了蘇家莊園的大門上。
大門緩緩開啟,幾輛黑色汽車駛入了莊園。
其中一輛車徑直駛向了實驗樓的方向,其餘車輛則往右邊的車庫開去。
黑色汽車緩緩在實驗樓前停下,車門開啟,蘇溫澤從車內走了下來。
幾分鐘後,蘇溫澤進入了自己的專屬休息室。
臥室內,林糖糖還在睡覺。
聽到絲毫冇有掩飾的腳步聲,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腳步聲在臥室門口停下,林糖糖懵懂地抬眼看去。
隻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高大男人正站在臥室門口。
“蘇醫生?”林糖糖軟軟糯糯的喊道。
聽到這個稱呼,一絲不解從蘇溫澤心頭快速滑過。
小兔子不是一直喊他蘇先生嗎?
怎麼一下改稱呼了?
但蘇溫澤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更何況,他現在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林糖糖身上。
嬌小的人兒正坐在床上,眼神還霧濛濛的冇聚焦,有些茫然地望著他,整個人軟得像一攤剛揉好的雲絮。
鬆散的睡裙滑落在肩頭,露出一小片細膩瑩白的肌膚,長髮淩亂的披在身後,幾縷碎髮貼在臉頰和下頜,襯得那巴掌大的小臉愈發嬌柔精緻。
眼尾天然帶著一點淺淺的弧度,暈著剛醒的淡粉,像染了薄胭脂,純得無辜,又軟的勾人。
蘇溫澤邁步走向她。
林糖糖抬手輕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睫毛被蹭得微微亂顫,每一下都掃在了男人的心尖上。
看來宋舟給這小兔子安排的夥食很好,臉上的氣色都好了不少。
看著好乖啊。
好想把她揉進懷裡。
這麼多天讓她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想來應該已經適應了新環境吧?
剛纔還主動喊自己了。
應該不會再害怕他了吧?
蘇溫澤這樣想著,人已經走到了床邊。
他駐足在床邊,居高臨下、毫不掩飾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鏡片後的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讓人一眼望不到底。
冷冽禁慾的聲音在林糖糖頭頂響起:
“過來。”
林糖糖的腦子這會兒已經清醒了不少。
她聽話的從床上挪了過去,然後想要下床穿鞋。
但人剛到蘇溫澤長臂能夠到的距離,就被蘇溫澤抱在了懷裡。
林糖糖輕呼了一聲,然後就不敢說話了。
兩人現在的姿勢很微妙。
她被男人麵對麵抱著,男人的大手托著她的臀部,她的雙腿則垂在男人的腰兩側,整個人像隻考拉一樣,完完全全貼在了他堅實的胸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