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厲川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冰冷的呼吸帶著壓製的怒火與噁心。
他低頭看向那張被玷汙的床,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5分鐘左右的時間,宋舟終於趕到了蘇厲川的臥室,但卻並冇有在房間內看到蘇厲川。
他沉思幾秒,朝走廊另外一邊走去。
家主大概率在書房。
“叩叩叩!”
宋舟敲響了書房的門。
果然,正如宋舟所猜測的那樣,裡麵傳出了家主的聲音。
“進。”
宋舟推門進去。
書房內隻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線勾勒出蘇厲川挺拔的側影。
他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指尖的香菸燃了半截,菸灰搖搖欲墜。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他身上慣有的烏木香氣,形成一種壓抑而危險的氛圍。
宋舟不敢貿然上前,垂手立在門口,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跳動,等待著暴風雨的降臨。
“人呢?”
蘇厲川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卻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刺入宋舟的耳膜。
“回......回家主,那個女傭已經被控製住了,您看怎麼處理比較合適?”
蘇厲川反問道:
“莊園內有這種心思的女傭,隻有這一個嗎?”
宋舟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嚥了咽口水,回答道:
“我知道該怎麼處理了,家主。”
想來是聽到家主讓他安排幾個女人,這些女傭便生了彆樣的心思。
宋舟在心裡已經把剛纔爬床的女傭千刀萬剮了。
他必須立刻進行徹查,絕不能讓這種不知死活的貨色再出現在莊園裡。
見蘇厲川冇有說話,宋舟主動說道:
“臥室的床,屬下讓人去準備新的。”
“消毒人員也已經在待命,等床換好後,會立刻對臥室進行全麵消毒。”
“屬下的懲罰,也會親自去領,絕無半句怨言。”
蘇厲川擺了擺手。
宋舟不敢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禮,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書房。
兩天後,
七區,皇朝酒店,頂樓總統套房,
蘇溫澤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輕輕晃動著杯中深紅色的酒液,酒液在水晶杯壁上劃出優美的弧線。
他微微仰頭,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忽然,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
蘇溫澤走向床邊,低頭看著來電顯示。
金成明。
伸手抬了抬金絲眼鏡。
彎腰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金成明帶著明顯興奮的聲音從手機內傳出來。
“蘇先生,事情成了。”
“嗯。”蘇溫澤淡漠的回道。
“名單上的人也全都解決掉了,照片我給您發過來。”
“嗯。”
電話剛結束通話,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說。”
“大少爺,已經覈實過了。金成明確實動了手,名單上的人全部死亡。”
“嗯,回來吧。”
結束通話電話,蘇溫澤將手機扔到床上,把手上的紅酒一飲而儘。
當初將小兔子賣給販子的夫妻、販子、接觸過小兔子的金家人員,已經全部解決。
如今還知道小兔子之前是感染者的人,除了他和蘇厲川,就隻剩下小兔子自己了。
想到蘇厲川,蘇溫澤把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的茶幾上,又再次彎腰拿起床上的手機。
前幾天的時候,蘇厲川突然打了一通電話給他,問他七區這邊的事情大概什麼時候能夠弄完。
想來應該是擔心自己。
蘇溫澤在手機上找到蘇厲川的號碼,撥了過去。
“哥。”蘇厲川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電話另一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