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躲開。
唇上的手指卻突然離開。
下一瞬,後頸被男人用大手握住,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將她的身體微微向前帶。
林糖糖猝不及防,重心不穩,身體向前倒去。
下意識地,林糖糖用雙手抵在沙發上。
林糖糖兩手撐在男人身體兩側,幾乎是半趴在男人身上的姿勢。
鼻尖險些撞上他的胸膛,那股清冽的木質香水味瞬間將她包裹,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平穩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來,一下一下,像重錘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林糖糖的臉頰漲得通紅,她慌亂地想要撐起身體後退,後頸的手卻微微用力,讓她動彈不得。
“想去哪兒?”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含著一抹難以察覺的暗啞。
林糖糖搖搖頭,聲音中帶著慌亂,
“我、我不想去哪兒......”
“嗬”,男人發出一聲輕笑。
後勁的力道鬆開,林糖糖卻不敢再動,隻能維持著半趴在男人身上的姿勢。
“跪著。”
林糖糖嚥了咽口水,看了男人一眼,咬咬唇,還是聽話地跪在了男人腳邊。
她知道,自己現在就像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男人宰割。
房間內通鋪了地毯,膝蓋跪上去並不硌人,可林糖糖依舊覺得很屈辱。
男人的指尖再次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在害怕?”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戲謔,
“剛纔不是還想跑嗎?現在知道怕了?”
林糖糖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湧了上來,混合著恐懼和委屈,大顆大顆地砸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哽嚥著,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哼,
“求您...彆用那些東西...”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房間中央的刑具,每看一眼,身體就抖得更厲害。
魔鬼!
變態!
吃人的惡魔!
男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些東西,”
他慢悠悠地開口,指尖依舊在她唇上流連,
“是為不聽話的人準備的。”
“你隻要乖乖聽話,它們就永遠不會用到你身上。”
他頓了頓,拇指微微用力,按壓著她的下唇,迫使她張開一點縫隙,
“明白了嗎?”
林糖糖淚眼朦朧地點頭,含糊不清地應著:
“明、明白了...”
男人似乎很滿意她的順從,誇讚了一句,
“真乖。”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我喜歡乖孩子,記住了嗎?”
“記住了,蘇先生。”林糖糖顫抖著聲音回答道。
“不乖,是要受到懲罰的。”
林糖糖渾身一哆嗦。
“剛纔你逃跑的行為,就很不乖。”
男人的指尖突然停下動作。
林糖糖的下巴被捏住,她被迫抬起頭,迎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那裡麵冇有一絲溫度,隻有絕對的掌控和漠然。
“我剛剛說了什麼?”男人問道。
林糖糖大腦一片空白。
他剛剛說了什麼?
他說......他說不乖是要受到懲罰的!
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說話。”
男人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可正是這種平靜,讓林糖糖的恐懼再次如潮水般蔓延。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隻能徒勞地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連男人的臉都變得有些看不清。
“說。”
男人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
疼痛讓林糖糖打了個激靈,她哽嚥著,斷斷續續地說:
“您說,不乖、不乖要受、受到懲罰...”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將她的靈魂都看穿。
然後,他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輕輕撫上她的頭髮,動作竟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小兔子現在害怕的要死。
但越是如此,蘇溫澤心中那股淩虐的衝動便愈發強烈。
“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懲罰不聽話的孩子呢。”
蘇溫澤似乎有些糾結。
須臾,他仁慈地把選擇權交給了瑟瑟發抖的小兔子。
“這樣吧。”
“兩個選擇。”
“要麼,去那邊自己選一個工具。”
“要麼,自己趴上來。”
蘇溫澤鬆開了捏住小兔子下巴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女孩淚眼模糊地看了看男人的大腿,又驚恐地掃了一眼房間中央那些閃著寒光的刑具,身軀抖動如同風裡搖曳的殘葉。
選工具?
那些東西光是看著就讓她頭皮發麻,隨便哪一樣落在身上都足以讓她痛不欲生。
趴到他腿上?
很屈辱。
但比起那些工具,這個選擇似乎要好上太多。
至少意味著不會用到那些可怕的刑具。
至少不會有皮開肉綻的風險。
恐懼和屈辱在她心中瘋狂撕扯,淚水流得更凶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小小的身子因為劇烈的抽泣而一抽一抽的。
“需要我幫你選嗎?”男人語氣戲謔的問道。
在男人深邃眼眸的注視下,林糖糖脫口而出道:
“我、我選第二個!”
話音剛落,她便像是耗儘了全身力氣一般,癱軟地跪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蘇溫澤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選擇並不意外,隻是那眼神裡的玩味更濃了幾分。
“嗯。”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來。”
林糖糖的身體又是一顫,她緩緩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男人。
他的腿修長而有力,隔著黑色的西褲,也能隱約感覺到那份不容置疑的力量。
要她主動趴上去......光是想想,就讓她臉頰發燙,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長這麼大,連男朋友都還冇談過,現在卻要趴在一個陌生男人大腿上......
但她不敢猶豫,也不能猶豫。
她顫抖著身體,一點點趴在男人的大腿上,上半身和下半身形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
她冇有挨著男人的大腿,而是像做平板支撐一樣支撐著身體。
蘇溫澤溫熱的大手輕輕放在了她的後腰。
“你確定要這樣趴?”
男人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問道。
林糖糖咬著下唇,輕輕“嗯”了一聲。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內炸開,力度雖未達到極限,卻蘊含著強烈的懲戒意味,瞬間讓林糖糖渾身一顫。
好痛!
鈍痛蔓延開來,更甚的是鋪天蓋地的羞恥感,讓她原本就通紅的臉頰瞬間燒的滾燙,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粉。
眼淚毫無預兆的砸在沙發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下意識的繃緊脊背,想要蜷縮躲開。
可蘇溫澤按在她腰後的手卻驟然收緊,死死按住了她支棱著的身體,將她牢牢困住,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斷了她所有逃跑的念頭。
“躲什麼?”
蘇溫澤的聲音慵懶,卻裹挾著一絲冷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被打過的地方,語氣中滿是戲謔的意味:
“剛纔選的時候不是很果斷嗎?”
“躲,是反悔了?”
“想用工具嗎?”
“我倒是不介意。”蘇溫澤十分善解人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