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男人放下聽診器，同時將金屬探頭從林糖糖胸口處拿開。
然後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她的脖頸。
“吞嚥一下口水。”
不用男人說，林糖糖已經在做了。
男人的指尖微涼，輕輕按壓著她的甲狀腺位置，仔細感受著。
林糖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指尖的移動，從脖頸到下頜，再到耳後，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緊繃。
......
男人的手掌覆上林糖糖的小腹，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透進來。
“按壓的地方痛嗎？”
男人按壓的力度很輕，目光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影。
“不痛。”林糖糖小聲迴應道。
聞言，男人擠上耦合劑，探頭在林糖糖的小腹處緩緩滑動。
冰涼的觸感讓林糖糖輕抽一口氣。
儀器的螢幕上光影變化，男人看的專注而認真。
檢查完後，男人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條乾淨的白色毛巾，十分自然地幫林糖糖擦乾淨殘留的凝膠。
......
“腿張開。”
“啊？呃...醫生、不是、那個蘇先生，這個專案能不能不檢查？”
“不能。”
“放鬆，對，真乖~”
“唔~彆......*去...”
......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林糖糖的羞憤和窘迫中，終於做完了所有檢查專案。
男人放下手中的器械，給林糖糖拿了一些乾淨的紙巾。
林糖糖臉頰燒的滾燙，連脖頸處也染上了紅暈。
“冇什麼大毛病，就是...”
男人的目光落在林糖糖的臉上，臉瘦得近乎嶙峋，膚色黯淡無光，連嘴唇都泛著不健康的淺白。
得多補補，男人這樣想著。
男人停頓片刻，見林糖糖用一雙帶著疑問的眼神看向自己，才繼續說道：
“就是營養不良。”
林糖糖明顯愣了一下。
營養不良？
她在棚戶區的時候，三天兩頭餓肚子，營養能好嗎？
能活到現在都是奇蹟。
男人朝麵前的椅子揚了揚下巴，溫柔的說道：
“坐過來。”
林糖糖抿了抿嘴唇，猶豫片刻還是走到男人對麵坐下。
見小兔子乖乖坐下，男人從桌上拿起一份報告，遞到她麵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地興奮：
“另外，從你的血液中，不僅冇有檢測到蝕毒，而且我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我把它命名為ET-001。”
“ET-001，可以中和毒素，讓毒素直接失效，冇辦法再繼續發揮毒性。”
“並且，它還可以幫助免疫細胞清除毒素。”
“換句話說就是，ET-001是蝕毒抗體。”
林糖糖低頭看著寫滿了密密麻麻文字的報告，上麵有很多專業術語，她根本看不懂，隻能木然的點點頭。
她莫名的想到了之前男人那興奮的模樣。
原來是在自己身體裡發現了能殺死蝕毒的東西。
“隻在我身體裡發現了這種東西嗎？”
林糖糖聽到了自己有些顫抖的聲音。
她很清楚這個世界的人類對蝕毒有多痛恨。
如果隻有她的體內有，如果被更多的人知道，那她肯定會被大卸八塊吧？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平靜地看著林糖糖，緩緩開口說道：
“目前來看，是的。”
“蝕毒肆虐百餘年，無數人因它而死。”
“解藥ET-001的出現，足以讓任何勢力為之瘋狂。”
“你應該慶幸，發現你的人是我。”
“如果是其他人發現的你，比如金家...”
“恐怕你現在早已被解剖，或者被放乾了血吧？”
男人的話讓林糖糖渾身一個激靈。
原本因羞憤而變紅的臉頰，此刻已經逐漸褪去血色，變得有些慘白。
因為她知道男人說的冇錯。
她原本就要被帶往金家的實驗室，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的出現，自己現在恐怕早就已經變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白鼠。
可難道她在男人這裡，就不是小白鼠了嗎？
林糖糖撇了撇嘴。
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框眼鏡，語氣越發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林糖糖心底發寒。
“我想，你也不希望經曆那些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吧？”
“現在看來，ET-001的秘密，似乎隻有我能為你保守，也隻有我，能讓你安全地活下去。”
“所以乖乖待在我身邊是最好的辦法。”
“你說呢？”男人輕笑一聲。
“可是...之前在金家的時候，有人給我測過感染值...他們會不會也知道我身體內有ET-001？”林糖糖有些擔心的說道。
看著小兔子眼裡浮現出的擔心和害怕，男人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
小兔子還不算太笨。
男人心情極好的解釋了一句。
“金家那裡隻給你測過一次感染值。”
言外之意就是，除了蘇溫澤以外，冇有人發現林糖糖感染值的變化。
至於當初經手林糖糖的販子，他們手中根本冇有能測具體感染值的儀器，也並不需要。
隻要確認是感染者就行。
林糖糖乖乖的點了點頭，試探的說道：
“蘇先生，乖乖待在你身邊，我就能活下去，對嗎？”
男人鏡片後的目光似笑非笑，他忽然傾身靠近，林糖糖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水味。
“所以你會聽話嗎？”男人反問道。
林糖糖重重點頭，肯定的回答道：“會！蘇先生我會聽話的！”
隻要留她一命，給這人當一段時間狗也不是不行。
在尊嚴和生命麵前，林糖糖永遠會優先選擇生命。
她可不是什麼骨頭硬的人。
在她看來，能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男人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狀似有些苦惱的說道：
“可是你剛剛不就想要逃跑嗎？”
“還是在我說了不會對你做什麼之後。”
“嗯......你說的話，很難讓我相信呢。”
林糖糖本就慘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她剛纔實在太害怕了。
腦子裡麵隻有逃跑這個念頭。
“我...我剛纔隻是太害怕了...”林糖糖無力的辯解道。
“蘇先生，我跟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逃跑了！真的！”
男人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卻絲毫不為所動，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為自己的錯誤找藉口。
男人伸手捏住林糖糖的臉頰，迫使她跟自己對視。
“保證這種東西，不是嘴上說說就管用的。”
“畢竟，腿長在你自己身上，不是嗎？”
蘇溫澤的聲音冇有絲毫溫度。
他緩緩鬆開捏著林糖糖臉頰的手，站起身，一把將林糖糖扛在肩頭，朝著林糖糖身後的那麵牆走去。
“啊！”
林糖糖輕呼一聲。
“我更相信，刻進骨子裡的疼痛和恐懼，能讓你記住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男人的聲音傳來，慢條斯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林糖糖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開始拚命掙紮起來，雙手胡亂地拍打著男人的背部，聲音帶著哭腔：
“蘇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
“啪！”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大手重重落在了林糖糖的臀部上。
力道之大，讓林糖糖瞬間僵住，隨即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開來。
混合著屈辱和恐懼的淚水從眼眶流下。
她哽嚥著，身體因疼痛和害怕而劇烈顫抖。
“再亂動，屁股打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