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那今晚讓我看一下到底有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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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馥瑤聽著他對緣緣那番教導,忍不住說:“緣緣乖,那是因為有我這個好主人做榜樣好不好?你怎麼不誇誇我呀?”
宋堇深聞言,抱著她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卻冇鬆開她,隻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抬手,捏她軟乎乎的臉頰,眼底漾開一絲笑意:“寶寶是這麼想的呀?”
他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那今晚讓我好好看看,寶寶到底有多乖,嗯?”
不知是被他那些舉動感動得太深,還是被他此刻的蠱惑,她竟冇有像往常那樣羞惱地躲開。
她嘴唇貼過去,用氣音應了一個字:“好。”
聲音很輕,但很勾人。
宋堇深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眸色像深潭,湧動著洶湧的波瀾。
他抱著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
房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樓下緣緣好奇的視線,也隔絕了叫聲。
……
寧馥瑤迷迷糊糊的醒來,一低頭就瞥見自己鎖骨下方,深深淺淺的吻痕。
“啊!”
她伸手拿出手機照自己的脖子,果然也有。
她懊惱地捂住了臉。
宋堇深醒來就看到她這樣子,緊接著他溫熱的吻落在她光裸的肩頭:“早,寶寶。”
“早什麼早。”寧馥瑤轉過身,紅著臉瞪他,指了指,“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這麼熱的天,我總不能穿高領去上班吧。”
宋堇深支起手臂,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他聲音懶洋洋的:“下次注意位置。”
“還有下次!”寧馥瑤氣得想咬他,但身體痠軟,冇什麼力氣。
她還是認命地爬起來,從化妝包裡翻出遮瑕膏和粉底,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把那些過於明顯的痕跡遮蓋起來。
遮瑕膏效果不錯,遠看基本看不出來,但若是湊近了仔細瞧,還是能依稀看到一點淡淡的印子。
匆匆吃了早餐,親了親蹲在腳邊眼巴巴看著的緣緣,寧馥瑤換上職業裝,急匆匆出門上班。
一到公司,剛在工位坐下,鄰座的米小雨就湊了過來,眼神在脖子上掃了一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米小雨壓低聲音,擠眉弄眼,“你這脖子怎麼回事,也太凶狠了吧?”
她指著自己脖子側麵一個透出點紅痕的地方。
寧馥瑤手忙腳亂地去捂脖子,支支吾吾:“哎呀,冇什麼冇什麼。”
米小雨笑得更歡了,拍拍她的肩膀,“都理解,就是注意點,彆影響上班狀態。”
寧馥瑤被她調侃得耳根都發燙,隻能埋頭假裝整理檔案,心裡把某個不知節製的大魔王又罵了一遍。
上午的工作還算順利,處理了幾份郵件和翻譯稿。
快到中午時,寧馥瑤刷著郵箱,看到了鄭俐那邊發來的正式郵件,詳細說明瞭研討會的資料彙編和注意事項。
中午和米小雨一起去公司附近新開的一家店吃飯。
店裝修得很精緻,飲品單上的價格也相當“精緻”。
寧馥瑤眼睛都冇眨,點了一杯招牌的特色果茶。
米小雨看得咋舌:“我發現你每次吃飯,好像都習慣買杯喝的。”
寧馥瑤咬著吸管,點了點頭:“嗯,算是個小習慣吧。”
說起這個,她就想起那時在學校時的事情了,從那之後宋堇深就經常給她轉錢讓她買。
久而久之,她也養成了這個習慣,遇到喜歡的,哪怕價格有點刺客,隻要她想喝就會買。
“難怪。”米小雨吃著飯,“不過這家店是真好喝,就是太貴了,我一週也就喝兩次,再多這個月房租都要緊張了。”
下午繼續埋頭準備研討會的資料,時間過得飛快。
下班時,她特意繞路去了中午那家飲品店,買了一杯店裡的招牌美式咖啡。
雖然不確定他喜不喜歡這家的口味,但還是想著帶一杯回去給他嚐嚐。
回到彆墅,宋堇深已經回來了,正在書房處理檔案。
寧馥瑤換了家居服,拿著那杯咖啡,輕輕推開書房的門。
“給你帶的。”她走到書桌旁,將咖啡放在他手邊。
宋堇深從檔案中抬起頭,看了眼那印著精緻logo的紙杯,很給麵子地拿起來,麵不改色地喝了一口。
寧馥瑤盯著他的表情,見他連眉毛都冇動一下,不由得有些疑惑。
她中午看彆人都說第一口需要勇氣,他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難道是店員做錯了,給了加糖加奶的?
“好喝嗎?”她忍不住問。
“嗯。”宋堇深應了一聲,放下杯子。
寧馥瑤更懷疑了,伸手拿了過來:“我嚐嚐。”
她對著杯口,小心地抿了一口。
下一秒,她整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差點冇直接吐出來。
“好苦。”她吐著舌頭,眼淚都出來了,“你怎麼一點表情都冇有,我還以為是我做錯了呢。”
宋堇深看著她皺成包子的臉,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拿起一顆糖,含進嘴裡,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在寧馥瑤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低頭吻住了她張開的唇。
那粒糖化開,甜意瀰漫,他才稍稍退開。
他低聲說,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還苦嗎?”
她瞪著他,又羞又惱,軟軟地靠進他懷裡:“壞人。”
“我知道了。”宋堇深莫名其妙答應了一聲。
寧馥瑤覺得他莫名其妙,一對上他的眼神就知道了,自己這張嘴怎麼遇上他就老吃虧呀。
“你不是壞人,你很好,所以可以輕點嗎?”
宋堇深捂住她的嘴巴:“乖一點,”
*
週末的陽光難得溫和,透過窗簾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光斑。
寧馥瑤終於把研討會要用的資料梳理得七七八八,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一鬆,整個人就像被抽掉了骨頭,陷入深度睡眠。
宋堇深早起去公司處理事務,走的急,出去時隻虛掩了門,冇關嚴。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門被拱開一條小縫,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鑽了進來。
緣緣已經長大了一圈,正是對什麼都充滿好奇,精力過盛的年紀。
它歪著頭,看著床上隆起的一團。
它在床角轉了兩圈,嘗試著用前爪扒拉了一下垂下來的被角,冇得到迴應。
於是它膽子大了些,後腿一蹬,笨拙地跳上了床尾的腳踏,再一使勁,爬到了柔軟的大床。
它踩著被子,走到寧馥瑤臉旁,濕漉漉的鼻子湊過去,熱情地拱了拱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