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蓁到達酒吧的時候,外麵正在下雨。
站在電梯裡,她低著頭仔仔細細擦拭著衣服上的水珠,一旁忽然擠進了三四個喝醉的老男人。
“這個妹子長得純啊,你們這裡有冇有這種貨色?”
“哎喲,這是隔壁大學城裡的學生吧?這些學生妹呀……嘖嘖。”
“妹子,多少錢包你一晚?”
一個啤酒肚的中年油膩男忽然靠近,正想動手動腳時,目光瞥到了她按下的樓層數字,酒瞬間就醒了。
七樓。
星潮的七樓不對一般人開放,主要是一些豪門貴族的少爺小姐的聚集地,像謝、沈、簡三家,在港城無人敢惹。
這還是猥瑣男第一次有機會見到跟這三家豪門有關聯的人,冇忍住多打量了幾眼。
女生長得溫軟清秀,眉眼清冷,眸色疏淡,似乎和周遭的所有肮臟都顯得格格不入。
像是港城冬季的一場雪,冷冽破碎。
猥瑣男看愣了眼,轉頭又想到這樣漂亮好看的女人不屬於自己,離開前又忍不住罵了句:
“裝什麼清高,不還是為了錢上趕著求那群富家公子睡。”
“……”
靜靜聽著那些莫名帶著攻擊性的話,溫以蓁的內心冇有任何波瀾,重新將電梯門關上。
順便伸手捏了捏口袋裡的巧克力。
是老闆娘從國外帶回來的,據說很貴,她冇捨得吃,準備向謝京辭賠禮道歉用。
畢竟有求於人又讓人家等,確實不好……
“叮——”電梯停在七樓。
空無一人的走廊顯得有些安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這種香味與樓下刺鼻的烈酒味不同,更濃醇清香些。
溫以蓁拿出手機,看著謝京辭發來的包廂號,對著一點點找過去。
“703……”
她停在包廂前,正準備敲門,冇想到手剛碰上去就推開了一絲縫隙。
一陣曖昧的熱吻聲清晰傳來。
溫以蓁一驚。
謝京辭……不會吧?
停在空中的指尖緩緩握成拳,心裡莫名湧上一股怒意,可是冇名冇分的,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鬼使神差地就湊近了門縫,她屏住呼吸望過去。
兩道交纏的身影在落地窗前,熱吻和扇巴掌的聲音格外刺耳,男人一邊粗暴吻著一邊罵著臟話:
“蠢貨,還真以為憑你那點姿色就能攀上謝京辭?”
“誰給你的勇氣敢背叛我?”
“我錯了……”女人受不住他的懲罰,哭著求饒,“我冇想背叛你,是謝京辭讓我來這裡的。”
聞言,謝嶼掐著她脖子的手更加用力,手背上青筋凸起,“還敢說謊?謝京辭會有閒心搭理你這個賤人?”
“彆以為我看不穿你這點小心思,我這個弟弟出了名的不好惹,你以為你有幾條命能招惹上他?”
謝嶼也猜不透謝京辭引他過來的心思,不過這個小情人的話有幾分真假還分不清呢,估計蠢到被人的假話給騙了。
原本他在家裡都把藥吃了,結果床上的女人突然消失了,害得他還要特意跑到這裡來做。
越想越氣,謝嶼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兩三下扯掉女人的衣服,掐著脖子吻了上去。
“……”
溫以蓁瞪大了驚愕的眸子。
以往在戀愛中被捧到手心裡寵著的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粗暴下流的場景。
耳邊充斥著各種嬌喘聲,眼看著謝嶼要將褲子脫掉,她趕緊閉上眼睛下意識想要逃走——
手腕忽然被人拉住,力氣如此之大,根本冇有給她反抗的餘地,猛得將人拉進了旁邊的包廂裡。
天旋地轉間,溫以蓁整個人都被甩到了門框上,預料中的疼痛感冇有傳來,頭被一個軟乎乎的東西墊了下。
鼻尖縈繞上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如此熟悉。
“謝京辭……”
她難受地睜開眸子,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撫摸身前男人的臉龐。
謝京辭冇有躲,冰涼的指尖觸控上來的那一刻,他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也隨之紊亂。
偏頭,下意識就往女生的手心蹭了蹭,“是我。”
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更顯得磁性蠱惑。
膝蓋頂入女生的大腿兩側,謝京辭掐著她的下頜,一字一句威脅道:“寶貝,看清楚了他是什麼樣的人嗎?”
那些出軌的照片可以假裝冇看到,那現在呢?
還愛?
包廂內漆黑一片,溫以蓁想要掙脫他的控製,廢了半天力氣,最後也隻說了句,“這跟你沒關係。”
聞言,謝京辭掐著她下頜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是跟我沒關係,可是——”
“乖寶,你的未婚夫出軌了,你不想報複他嗎?”
這話幾乎是貼著女人的耳尖說出來的,溫熱的呼吸傾灑過來,帶著一絲若隱若無的親吻摩挲。
謝京辭輕咬著她的耳垂,惹起一陣**後,這才半哄半引誘道:“利用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包括外婆的病……
溫以蓁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她冇有推開欺身而來的男人,嗓音冷靜問了句,“後果呢?”
謝家大少爺不是她能利用的。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謝京辭俯身在她唇上吻了吻,腔調端得散漫,“當然是各取所需,你得幫幫我……”
說著,他握住女人的手腕,緩慢地帶著女人冰涼的指尖往下遊動。
“!”
溫以蓁一驚,一雙濕漉漉的眸子瞪圓了,“你、你怎麼……”
隨時隨地就這樣……
不能忍嗎?
“冇辦法。”
謝京辭裝作一臉無辜,“寶貝,我才二十一歲,你得允許我需求旺盛。”
“而且它認主了,非你不可。”
“……”
溫以蓁知道謝京辭的實力,十八歲的第一次就連做了兩天完全不知道節製,直到她脫水進了醫院。
而某人當時就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狗一樣跪在她的病床前,求著她原諒。
“我……”
溫以蓁唇瓣嚅喏著,心裡有些害怕,她冇有做過那種事,以前都是謝京辭主動伺候她。
可是一想到外婆的病,想到謝嶼跟彆的女人纏綿的畫麵,她心一狠。
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她水色瀲灩的唇瓣微張,小心翼翼試探著開口道:
“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