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聞。很強勢。
下一秒,謝京辭俯身,慢慢地,吻上了女生粉嫩柔軟的唇瓣。
吻混著淡淡的草莓味的清甜,纏繞在唇瓣間摩挲,他的攻勢不強,溫以蓁能勉強適應。
剛閉上眼睛,唇瓣瞬間被人撬開,謝京辭俯身吻得更加深了,熾熱的溫度像電流一般激的人渾身忍不住發抖。
“唔……”
溫以蓁有些受不住,下意識伸手環住他勁瘦有力的腰,努力迴應他來勢洶洶的吻。
許久許久後,她才大腿發軟跌落在男生懷裡。
因為缺氧,眼尾透著一層薄紅,她唇瓣被碾壓得紅腫豔麗,在燈光下水色瀲灩,透著勾人心魄的光澤。
謝京辭冇忍住,又低頭依依不捨地吻了吻,“乖寶真的好甜。”
他喘著粗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處,驚的人渾身一顫。
溫以蓁腿腳有些發軟,將全身的力氣都落在腰間攔著的大手上,她臉紅地低下了頭。
長指落在男生胸肌上,輕輕推了推,“每次都這麼不講道理,我討厭你。”
嗓音溫軟纖細的像是在撒嬌。
“怎麼又討厭我了?”謝京辭明知故問,薄唇溢位幾聲笑意。
“你、你壞……!”溫以蓁低著頭,氣急敗壞一拳捶在了謝京辭胸口上。
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副撒嬌的模樣有多勾引人。
謝京辭唇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他握住女生不安分的手,緩緩帶著她的小手往下移。
冰涼的指尖一路滑過他的胸肌、腹肌,最後落在微微凸起的西褲上。
他唇角揚起一絲笑,低沉蠱惑的嗓音半哄半騙道:
“寶貝,還有更壞的,要試試嗎?”
“!”
看著那呼之慾出的東西,溫以蓁被驚的下意識瞪大了眸子。
唇瓣微張,她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你怎麼……”
又隨地亂來!
謝京辭不要臉慣了,側身擋住監控攝像頭,他緊緊握住女生的小手往那蹭了蹭:
“壞壞的小辭,說它很想寶寶。”
他才二十一歲,在最血氣方剛的年紀忍了兩三年,天知道每個輾轉難眠的夜裡,他有多想念。
手心的觸覺又硬又熱,溫以蓁瞪大了一雙杏眸,渾身僵硬住,“你、你……我……”
她被嚇得手足無措,望著不斷欺身靠近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滴——”剛好,電梯門開了。
溫以蓁瞬間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往下滑了滑。
“嘖。”謝京辭不爽。
特彆是看到溫以蓁那如釋重負的神情,他心裡更是一陣煩躁。
好想一口藥把自己弄得神誌不清,他恨不得強上。
要*到溫以蓁上癮纔好。
每天每天慾求不滿,摟著他的腰說“再來一次”。
他一定會滿足乖寶的願望。
“……”越想,謝京辭的神智愈加不清晰。
身體裡血液沸騰,他強撐著電梯門,垂眸,彆扭道:“你先去辦公室等我,我去下洗手間。”
“……好。”溫以蓁愣愣著點了下頭,目光不自覺往下望過去。
好大。
她在心裡默默感歎了句,隨後又假裝若無其事轉頭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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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京辭的辦公室很大,從落地窗能俯瞰到整個港城市中心的街景。
辦公桌上佈置的乾淨整潔,一點多餘的私人物品都冇有,右側有一間休息室,裡麵好大一張床。
溫以蓁默默將房門關上,轉身時剛好看到了正擦手進來的謝京辭。
對視一眼。
一想到謝京辭剛剛去做了什麼,溫以蓁臉上就有些發燙,“你、你好了嗎?”
“哦,嗯。”謝京辭同樣僵硬。